马太福音 18:1-5 当时,门徒进前来,问耶稣说:“天国里谁是最大的?”耶稣便叫一个小孩子来,使他站在他们当中,说:“我实在告诉你们:你们若不回转,变成小孩子的样式,断不得进天国。所以,凡自己谦卑像这小孩子的,他在天国里就是最大的。凡为我的名接待一个像这小孩子的,就是接待我。”
马太福音 19:13-15 那时,有人带着小孩子来见耶稣,要耶稣给他们按手祷告,门徒就责备那些人。耶稣说:“让小孩子到我这里来,不要禁止他们,因为在天国的,正是这样的人。”耶稣给他们按手,就离开那地方去了。
弟兄姊妹,主日平安!
“马太福音”的一大特色就是集中记载主基督耶稣的教训,共有五大段。今天开始的第18章,是其中的第四大段。本段教训的重心是关于天国子民的特质,尤其体现于教会内弟兄姊妹如何彼此相处,并因此而显出如何从世界分别为圣。
十字架的时刻正日益临近,但门徒们却仍有许多亟待长进、尚需训练之处。从山上变像之时门徒的不想下山、山下门徒的赶鬼失败、彼得面对圣殿税自以为是的该拿、以及当主耶稣再次预言受难与复活时门徒们的忧愁都可以看出来。故此,主基督耶稣在与门徒最后相处的不多的时日里,抓紧借着发生在身边的各样事情教导、训练他们,为将来所要承担的大使命做准备。
有关回转变成小孩子样式的教训就发生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具体说来就是,18章前5节发生在主耶稣与门徒前往耶路撒冷的路上,当时门徒们彼此争论谁为大(参“马可福音”的平行经文),但并没有得出令众人都信服的结果。显然门徒非常关心这个问题,因为他们虽然不明白、也不喜欢十字架,但却意识到一个重大的时刻即将来临,他们非常关心各自在未来新国度里的地位,于是就直接前来问他们的主,期望得到确切的答案,也就不用再争论与挂虑了。后来两个门徒更是迫不及待,当面向主提出请求,想得到最尊贵、最显赫的两个位置;19章中间3节则是因为有人带着小孩子来求主基督耶稣为他们按手祝福而引发的。这样的事在犹太人中经常发生,尤其是那些著名的拉比或是德高望重之人常被请求为小孩子按手祝福。可能门徒们觉得这些小孩子实在无足轻重,或是觉得这样会打扰主和他们自己而耽误行程,犯不着为他们浪费时间和精力,于是就责备、阻拦那些带孩子来的人。
主基督耶稣却借着这两个场景,尤其是其中的小孩子教训门徒。当门徒指望知道谁更大时,主却叫来一个小孩子在他们中间,并吩咐门徒要回转变成这小孩子的样式。当门徒企图拦阻小孩子到主面前来的时候,主耶稣反过来责备门徒不该如此,因为这就如同阻拦天国里的人,并主动为小孩子按手祝福——两处教导的精髓是一样的,就是能进入天国,或者说天国里的正是像小孩子一样的人!所以,若要做主基督耶稣的门徒,就应当回转变成小孩子的样式。
这显然与世界的价值取向相背离!世人岂不都是一门心思向上、向大、向强吗?哪有追求向下、向小、向弱的道理呢?但这却正是主基督耶稣一再强调的天国的价值观,更是主自己身体力行,为门徒作出榜样的——从这与世界截然分别之处,门徒们与我们都当认识我们所相信的主基督耶稣到底是怎样的一位主!
小孩子显然是这两段经文的核心词汇。故此,今天的证道就围绕着“何为小孩子的样式”、“如何回转变成小孩子的样式”和“仅仅就是接待小孩子吗”三个问题展开。
何为小孩子的样式?
主基督耶稣既然要求门徒——不仅包括当时在场的那些,而且包括我们在内历世历代跟随主、做主门徒的人——要回转变成小孩子的样式,又说天国里都是这样的人。故此,今天的证道就先从小孩子的样式说起。
小孩子有什么特点,值得我们特别关注与效法呢?我想最直接、最主要的就是小孩子所自然流露出来的性情,如“箴言”所记:“孩童的动作是清洁,是正直,都显明他的本性。”(箴 20:11)所有的小孩子(往往年龄越小越明显)都表现出一些明显的特点,与成年人有显著差别。诸如单纯、谦虚、顺服、易于管理、对人少有恶意与伤害等等。当然每个小孩子各有差异,个别的甚至因较为“成熟”而少有这些“优点”,但普遍性还是不难看出来的——这些优点,恰恰是基督门徒应当追求并活出来的。
小孩子比较单纯,想哭想笑都很直接,有什么想法直接就说出来,不像成年人有很深的城府,少有诡诈(即便诡诈往往也不加掩饰,一眼就能看出来)。基督徒与主相交,或是与弟兄姊妹彼此相交,不同样应当如此吗?但不幸的是,作为圣徒,我们有时甚至敢在神面前心怀诡诈,明面上打着属灵的旗号,暗地里却是为达到自私的目的。在人面前也许能瞒得过去,但如何能瞒得了神呢?我们总要记得,我们行事为人并非只在人的面前,而是时刻在鉴察人心万物的神面前,怎么可能蒙混过关呢!亚拿尼亚和撒非喇企图行诡诈欺哄圣灵,其结局应引起我们足够的警惕。基督徒应当像小孩子一样单纯,“对 神对人,常存无亏的良心。”(徒 24:16)
小孩子比较容易相信,尤其信任父母以及养育他们的人。他们很少怀疑大人所讲的东西,更不会加以反驳,而是接受、信任。同时,小孩子也比较顺服,即便不愿意,稍加强制大多也能照父母的吩咐而行。反观基督徒,对神有完全的信任和信靠吗?我们常常怀疑,觉得神并不真了解我们的情况,或是觉得神的办法靠不住等等,不然为什么还不按我们的期望成就呢?至于顺服,就更是常打折扣了,从里到外真心顺服的能有多少呢?亚伯拉罕一听见神的吩咐,不管理解不理解、愿意不愿意都能第一时间照办不误,值得我们大大效法。基督徒应当不断操练对神全然的信靠与顺服,就像小孩子信任、顺服父母一样。
小孩子比较谦虚,能较为自然地接受父母或成人的帮助,有不懂的肯承认,并能虚心地请教大人。正因如此,小孩子能从中学到很多东西,快速成长。基督徒本当是谦卑的,圣经也一再如此教训我们,但实际操练起来,却不可谓不难矣!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道成肉身,成为人的样式,且死在十字架上,真的是谦卑至极,为我们留下光辉的典范。我们做主的门徒,有什么理由不谦卑呢?基督徒应当像小孩子一样,不但谦卑在神与主面前,同时也要谦卑在弟兄姊妹面前,因为圣经的教训与警戒是:“神阻挡骄傲的人,赐恩给谦卑的人。”(雅 4:6,彼前 5:5)。
小孩子的谦卑还表现在他们往往不是那么关心自己的地位、尊荣、影响力等。小孩子固然招人喜爱,能得到父母或成人很好的照顾,但在家庭或社会中并不具有决策、管理的地位和权柄,反倒是要听从父母的安排。即便是像溥仪一样贵为“天子”的小皇帝,亲政之前同样没多少权力可言。就这个意义而言,世界上没人愿意回转变成小孩子的样式,因为那不仅意味着失去一切,从前一切的“奋斗”都将付之东流,而且意味着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对于已经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或是权力、或是财富的人,挑战就更大了。世人不都是削尖了脑袋继续向上爬,哪有肯向后退的呢?显然门徒们多少也存类似的想法,他们不想做小孩子,没地位、没尊贵、没影响力,而是幻想像世人一样,即便已经跟随主,在天国里依旧能高高在上。
但天国的价值观就不是这样!天国子民在服侍上当追求尽心竭力,但在地位上却要像小孩子一样,甘心于世人眼中的无足轻重。主耶稣正是这样教导门徒们的:“只是在你们中间,不是这样。你们中间,谁愿为大,就必作你们的用人;在你们中间,谁愿为首,就必作众人的仆人。因为人子来,并不是要受人的服侍,乃是要服侍人,并且要舍命作多人的赎价。”(可 10:43-45)主自己既身体力行,我们做门徒的岂不当竭力效法吗?天国的里的高与低,不是由人——包括我们自己——决定的,乃是由神决定的!
当然,小孩子的这一切源于其尚属幼稚期,身体、心智都还未发育成熟,也几乎没有涉世的经验,而不是出于其作为人的本性。因为小孩子同样是罪人,就像大卫所说的那样:“我是在罪孽里生的,在我母亲怀胎的时候就有了罪。”(诗 51:5)所以,随着年龄的增长、发育的成熟以及涉世经验的积累,小孩子的这些“优点”反而会逐步消失。基督徒却应当“逆向增长”,即随着新生命的不断长进,信心不断成长,应该越来越像小孩子——不是在幼稚上,而是在信望爱上。
其实,我们若能满足于像小孩子一样活在神的面前,一心仰赖神的看顾与帮助,岂不是再轻省不过的了吗?只可惜我们常常“肉体刚强却灵性软弱”,不能心意更新而变化,于是就依旧效法这个世界。所以,在教会中的弟兄姊妹,特别是那些处于带领性服侍岗位的人,就更要警醒谨慎,不仅要做主的仆人,而且要甘心做弟兄姊妹的仆人。
如何回转变成小孩子的样式?
清楚了小孩子样式的意思,接下来要探讨的就是如何回转变成这样式。为什么要用“回转”这个词呢?因为这样的转变有悖于人之本性,既不符合潮流,也不为世人所欢迎。也就是说,这样的回转意味着不可能出于罪人的本性,不可能由我们自发地完成。但主耶稣却在这里强调,回转为进入天国所必须(见“若不”),我们也实实在在地经历了这回转——尽管尚不完全,但真信徒至少承认并愿意如此追求——谁做成的呢?当然是出于全能的神!由此可见,这里的回转与我们常说的“重生”是一样的意思,正如主基督耶稣启示尼哥底母所说的:“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人若不是从水和圣灵生的,就不能进 神的国。”(约 3:5)
显然,无论是肉体还是心智,我们都不可能再回转到小孩子的样式,而这正是尼哥底母所困惑的。退一万步讲,即便身体回得去,从肉身生的不过还是肉身,长大了以后也不过仍和从前一样,以致这样的回转没什么意义,不过是延缓几十年的时间而已。但人若重生,就是从“水和圣灵”而生,或者说是从“上面”生的,他就是一个新造的人,就有耶稣基督的生命在他里面,这回转就奇妙地实现了!这是神借着主基督耶稣和圣灵已经为我们成就的,是每一个基督徒悔改相信主基督时神已经放在我们里面的,是我们已经拥有的。因此,我们所需要的回转,只是经历并见证在我们里面的新生命,活出小孩子的样式,彰显天国的荣美。
回转变成小孩子样式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谦卑,主说这样的人在天国反而是最大的。圣经的教训一向如此,就如诗人所言:“困苦的百姓,你必拯救;高傲的眼目,你必使他降卑。”(诗 18:27)就谦卑而言,无人能超越我们的主基督耶稣。对此,“腓立比书”有一段著名的经文:“他本有 神的形像,不以自己与 神同等为强夺的;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像,成为人的样式;既有人的样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腓 2:6-8)基督的门徒效法主不仅是义不容辞的责任,更是生命成长的必由之路。始祖亚当因骄傲而堕落,令其后裔出生入死;新始祖基督则因谦卑而高升,令其后裔出死入生。
谦卑显然不是容易操练的功课,因为堕落之人的本性正与其相反。作为已经蒙恩的圣徒,我们当怎样在日常的生活中,尤其是与教会中弟兄姊妹的相处中如何操练谦卑呢?我想不外乎三个方面。
其一是如何对神,这是第一位的谦卑,也是其他谦卑的前提与基础。乍一看,这似乎不算太难,难道竟有人敢在神面前狂妄吗?当然有,而且还不少!从上古“英勇的猎户”宁录,到中古的尼布甲尼撒王,再到主耶稣时代被虫咬死的希律王都是不肯在神面前谦卑的代表。我们说话的时候听起来都比较属灵,但做起事来可就不见得是那么回事了。检验在神面前是否谦卑最主要的指标就是敬畏和顺服,以此比照自己,大致可看出自己灵性的状况。晓峰牧师在新年祷告会的证道中特别提醒我们要事事处处依靠神,如果只有部分依靠(即便是最重要、最核心的部分),留下一部分凭自己,不同样是不敬畏吗?如果只依着自己的意思顺服,或者是不能顺服到底,不同样是不顺服吗?如果挑肥拣瘦,或是不满于神所量给自己的界限,不同样是不敬畏、不顺服吗?愿我们牢记:信而顺服,除此之外不能得耶稣喜爱!
其二是如何对己,这最能显出一个人有多少的自知之明。圣经要求我们“要照着 神所分给各人信心的大小,看得合乎中道。”(罗 12:3)但我们却很容易高看自己,以致狂妄,窃取神的荣耀,就像被神管教的尼布甲尼撒王一样;我们也很容易轻看自己,以致不敢接受呼召,亏缺了神的荣耀,就像摩西在西奈山推三阻四一样。惟愿我们能在主里更准确、更清醒地认识自己、接纳自己、更新自己,从而活出荣神益人的自己。
其三是如何对人,这是日常生活中最能体现谦卑之处。人大都自视颇高,尤其是有一定地位,取得了一些成就,或是具有一定的恩赐或专长的人,就更容易看不起别人。但圣经的要求却是:“只要存心谦卑,各人看别人比自己强。”(腓 2:3)圣经评价“摩西为人极其谦和,胜过世上的众人。”(民 12:3)实在说来,我们有什么不是领受的呢?“使你与人不同的是谁呢?你有什么不是领受的呢?若是领受的,为何自夸,仿佛不是领受的呢?”(林前 4:7)在这一点上,就连小孩子也难以免俗。作为基督徒,我们在与教会弟兄姊妹的交往中,一定要看到别人的恩赐与长处,并为此感谢主;有不懂、不明白之处一定要虚心向别人请教,而不是自以为是,固步自封;一定要平等待人,不以外貌取人,不看客下菜碟等等。谦卑于教会合一的重要性自不必多说,骄傲、狂妄之人是不可能合一的,充其量不过是貌合神离而已。求圣灵警戒、督促我们,能时常省察自己,活出天国子民像小孩子一样谦卑的生命与见证。
仅仅就是接待小孩子吗?
我们既然自己需要回转变成小孩子的样式,并且正在转变的过程中,也就一定要满心欢喜地接待这样的“小孩子”。因此,我们先要弄清楚这些小孩子指的是谁?
这个问题不难回答。既然我们自己属于这个群体,那么我们的弟兄姊妹,尤其是同一个教会中,我们身边的那些圣徒——尽管有时看上去不大像,但在神眼中实在都是啊!既然是小孩子,就难免比较“幼稚”,生命状况有强有弱,信心有大有小,需要很多的帮助与照顾。我们自己难道不就是这样吗?身为使徒的保罗,尚且需要弟兄姊妹为其祷告,何况我们这些软弱的小孩子呢?就是教会的牧者、带领人、同工,或者那些信心比较刚强,生命比较成熟的,也一样需要啊!感谢主!他把我们放在同一个教会中,成为一起同行的天路客。因此,我们理当彼此接纳、彼此相爱、彼此扶持。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比起教会需要我们,我们更需要教会!因为身边的每一位弟兄姊妹,不都是神借以使我们回转、成长、丰盛的器皿吗?感谢叫万事互相效力的神,他的意念与道路奇妙非常,远高过我们所能理解与想象的!
因着血缘的缘故,每个家长看自己的孩子都非常可爱,很自然地就能尽心尽力而无怨无悔。但教会中的这些“小孩子”,尤其是相处久了、了解多了,接待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怎样才能真心实意地接待弟兄姊妹呢?我想提醒以下几点与弟兄姊妹共勉。
首先是“为主的名”——这就是基督徒彼此之间的“灵缘”。我们是因着相信同一位主,因着蒙同一位主的呼召,为着服侍同一位主而成为弟兄姊妹,同在一个教会的;我们也必须靠着同一位主才能彼此和睦相处,因为这是违背我们老我意愿的,必须依靠复活的大能才可以胜过的;我们还是为着同一位主的荣耀,因为“你们若有彼此相爱的心,众人因此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约 13:35)属灵的小孩子来自于新生命——这新生命一定是从主而来,靠主而立,并为主而活的。
其次是彼此接纳。既然要接纳,就不是按你所喜欢或期望的样式,而是按着他本来的样式——也就是神所量给他的那个样式。人都相当自我,习惯于按自己的喜好接纳别人,符合我的就容易接纳,不符合的就不愿意接纳。这其实不是接纳,而是以外貌取人了。但保罗在警戒教会中人不可彼此论断时所教导的:“你是谁,竟论断别人的仆人呢?他或站住或跌倒,自有他的主人在;而且他也必要站住,因为主能使他站住。”(罗 14:4)同样可以用于指导彼此接纳。我们要学会求同存异,无关基要真理的问题可以各自保留意见,不必强求一致;至于个性、喜好、习惯等,只要不有悖于圣徒的体统,就都要既彼此接纳,又同时照顾到每个小孩子的良心;彼此之间有了嫌隙(这是不可避免的),总要尽快在主里悔改、包容与饶恕;同工之间更要彼此协作、彼此担待,谁没有局限呢?谁能不犯错呢?一旦出了状况,首要的是挺身而出堵住破口,而不是互相指责与抱怨等等。
最后是忍耐。接待弟兄姊妹,显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没有忍耐,何以实现呢?彼得以为饶恕七次就已经足够了,但主耶稣却要求七十个七次(也就是无数次)。问题、情绪、认识、悔改、成长等没有不需要时间、不需要忍耐的。既然我们不期望小孩子一天就长大,为什么却想要弟兄姊妹立马就到位呢?既然时间常是主用以解决问题,使我们生命成长与成熟的途径,我们就得不断地学习并操练忍耐。
最令人不可思议的是,接待这些小孩子,也就是身边的弟兄姊妹,竟然就是接待主!至少我自己不常意识到这一点。不常遇见主,难以感受到主的同在,是我们生活中常有的困扰。我们却往往忽视了那最简单、最直接的途径——就是接待身边的弟兄姊妹,与身边的弟兄姊妹彼此相爱!这些事没多少难度,用不着上天寻入地求,关键是我们愿不愿意,付不付诸实践,能不能持久。信仰固然需要追求神迹奇事,但更多的却是寓于日常的生活,关联身边的人与事。新的一年,愿我们都追求回转变成小孩子,同时尽力接待身边的小孩子,把我们的教会建造成为荣耀属神的家。求主施恩于我们!
最后,我们以使徒彼得写给小亚细亚众教会信中的一段话结束今天的证道。使徒提醒我们务要谦卑,既在神面前,也在弟兄姊妹中间——求主赐我们谦卑的灵,能像主耶稣一样谦卑、温柔:
彼得前书 5:5-7 你们年幼的,也要顺服年长的。就是你们众人也都要以谦卑束腰,彼此顺服,因为 神阻挡骄傲的人,赐恩给谦卑的人。所以你们要自卑,服在 神大能的手下,到了时候,他必叫你们升高。你们要将一切的忧虑卸给 神,因为他顾念你们。
阿们!
在主里纪念所有为主名遭受逼迫的兄弟教会,特别是那些被拘禁、被限制自由的主内肢体!
求主保守、祝福他自己的守望教会!
阿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