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坐在询问室,尽管那张铁制犯人椅在身后,还是感觉很奇怪。冰冷冷的材质更显小屋的“阴森恐怖”(也许在相关人员意识当中这叫“庄严”?!)。问询人员叫保安搬来一张椅子让我坐下……
一些过于程序化的内容让我的心思飘忽片刻,感觉自己不是在这里与抵挡上帝的人面对面,而自己更像是PCS专门的流水线上的成品或是半成品,待他们来“分类、质检”一般。而面对的不是国家权利的象征,更像是手工作坊中的计件工人。 继续阅读
第一次真正坐在询问室,尽管那张铁制犯人椅在身后,还是感觉很奇怪。冰冷冷的材质更显小屋的“阴森恐怖”(也许在相关人员意识当中这叫“庄严”?!)。问询人员叫保安搬来一张椅子让我坐下……
一些过于程序化的内容让我的心思飘忽片刻,感觉自己不是在这里与抵挡上帝的人面对面,而自己更像是PCS专门的流水线上的成品或是半成品,待他们来“分类、质检”一般。而面对的不是国家权利的象征,更像是手工作坊中的计件工人。 继续阅读
我的工作是与七个女孩(15到21岁的孤儿)住在一起,我做她们的生活老师,相当于家长的角色。可是近两个月来,我发现Jasman似乎一直闷闷不乐,不爱说话。我觉得有必要和她谈谈,遗憾的是,几次交流都没有什么进展,我一时不知如何处理更好。 继续阅读
在过去的几年中,每到感恩节,我都会拉个清单回顾这一年中为之感恩的人和事。今年要是再如法炮制的话,就不知道写得完写不完了。尽管没有提到你的名字,但是请你一定相信,某天走在上学路上的我,想起你,心里满了感恩。 继续阅读
尊重和保护宗教信仰自由,是我们对宗教问题的基本政策。我们宗教政策的前提,不再是认为宗教必将消亡,而是将宗教团体和信教群众看成政府为之服务的对象。所以,我们的宗教政策需要与时俱进地调整,从“管理控制”向“为信教群众服务”转变。目前,政府与教会如何保持良好和谐的关系,给我们宗教政策的调整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继续阅读
亲爱的主内家人,平安!
我记得去年在一次座谈中,Hugo牧师问我读神学的理由,我说的其中一个理由就是带职事奉了十年没有享受过安息年,希望回到校园可以休息一下。(当然,还有其他理由,包括神对我的呼召和自己对神学教育的负担。) 当时听到这话的都笑了,告诉我读神学很辛苦很累的,想休息是不可能。我当时还不服气,心想再累也是读书,能比我上班加牧会还累?现在已经是开学六周了,我不得不承认:读神学还真的很累。宣教基础每周要读完一本书和写一篇文章,圣经神学和旧约概论的阅读量是每个礼拜分别一百多页的英文资料,希腊文每周要背40多个单词和记至少两张词尾变化的表格,还有一门课马上就要开始。可以说跟我原先在上海的强度旗鼓相当,大脑可能还更累一点,有时候后悔不如去中文神学院来得轻松点。 继续阅读
昨晚糖豆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准备睡觉,关灯的一刹那,我看到他的眉头紧锁,我吓坏了,两天来他的情绪大部分都是快乐的,怎么回家反而这样呢?我问他,怎么了?他回答说,“没有在派出所呆够……”我一下子笑出声来,特别感谢教会弟兄姊妹为我们母子代祷,孩子的情绪是装不出来的,两天来,他在派出所蹦蹦跳跳,胃口大好,基本上和我吃的一样多,连陪同吃饭的保安一直都夸他。晚上他在会议室的大桌子上睡觉,神预备了两个棉大衣,本来是保安队新发下来的,糖豆就用了,一个大衣当褥子,一个当被子,睡得热乎乎,中间起来上了厕所,还好,没有把铺在下面的大衣给尿了,呵呵。周日早上醒来, 我问他,睡得怎么样,做了噩梦还是美梦?他摇头,“什么都没做,一直睡”。 继续阅读
今天上午我一直在回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我知道在这个过程中自己有血气之处,但是事情临到的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特别在神的面前认罪,周六晚睡前圣灵也提醒我要跟保安道歉,临睡前刚好有机会和他们说话,也就道歉了。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