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载入...

华西上学记之二:丰盛的筵席

文/婴孩

这次去成都上课的时候,在微信群里晒我的行程,我们老板看到后说:“你的饭局真是不断啊!”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在成都停留一周的时间,白天上完课,几乎每天晚上都有聚餐,恰逢此次课程的教材是齐宏伟老师所著《丰盛的筵席》,不禁感慨,此次成都之行,真是品尝了“丰盛的筵席”,列一下每日的“菜单”,与大家分享:

3月20日 周日 家宴

周六晚上到达成都,周日一早坐公交车到秋雨之福教会的新堂聚会,新堂坐落在百花巷里一栋旧商务楼的三层,空间很大,我没仔细数,估计能容纳五百人以上同时聚会,这一次又赶上了秋雨之福教会的圣餐礼拜,王怡牧师分享以赛亚书53章,他提到,福音的核心是那位绝对的无辜者的绝对的顺服,并且成为我们的替代。王怡牧师的分享,让我联想到守望教会的处境,我心里其实常因教会无辜受害而自怜,以无辜当作筹码,要求上帝挪去苦难,而主耶稣却是绝对的无辜者,虽然也有客西马尼园的挣扎,但他没有因为无辜而不去承受十字架的苦难,而是绝对地顺服天父,那天的诗歌,选了《你孤独么?》:“你孤单吗?耶稣比你更孤单;你困倦吗?耶稣比你更困倦;你担重吗?耶稣比你担更重……”圣灵借着讲道和诗歌,让我从自怜中抬头仰望耶稣,他的经历安慰了我,也激励了我。

聚会结束,按约定,我要把从北京带来的橡树的两本书交给冉云飞弟兄,我没见过他,于是在会堂里四处打听他在哪里,后来只能通过电话联系他,见面后才发现,原来他就坐在我前边两排,我对那个背影印象很深:短短的头发、驼色毛衣加黑色灯笼裤。冉云飞现在是慕道友,在上秋雨之福教会的福音班,因为教会装修,福音班临时改在他家。见面后,他匆匆地接过书说:“我得赶紧回家收拾,昨晚有个聚会在我家,杯盘还没刷呢,下午两点还有福音班。”我接着说,那我下午想去看看您家的……还没等我说完,他就说,对,请你去看看我家的书房,其实我是想说,去看看他家的福音班。

教会总是兴旺周边餐饮,聚会结束后,教会门口的小饭馆瞬间被弟兄姊妹们坐满了,冉老师先回家了,把我托付给福音班的同工,我们在这家小馆吃了排骨面,我点的是清汤面,端上来的却是一碗红色辣汤面,大家给我解释,这就是成都的清汤了,不那么辣的那种。吃完面,赶在两点前到了冉云飞家,气喘吁吁地爬到八楼,来开门的是他太太,她是秋雨之福教会的姊妹,入口处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雅致玄关,挂了竹帘分割空间,小条案上摆着插花和一幅画,书房在二楼,以书为墙,很难估计有多少册,找书房的主人也费了点儿神,最终在一个书堆围着的工作台前找到了主人,问主人有多少藏书,他说有一万本左右,旁边有人请教他,读书能力如何培养,主人说,和卖油翁差不多,“无他,但手熟尔”。福音班有十多位朋友参加,一位弟兄按照一本手册带领大家,让我惊奇的是,这位弟兄竟然带了橡树出的《宗教情感》过来,向福音班的朋友推荐这本书,这本爱德华兹的经典著作,很多信徒读来都很困难,不禁佩服带领弟兄的勇气。

从冉云飞家出来,按约定好的,去李弟兄家吃晚饭。李弟兄原来是北京一家教会的传道人,去年举家从北京“移民”到成都,现在华西圣约神学院读神学,妻子雁红姊妹带着一儿一女在家教育。这是第一次和李弟兄的妻子见面,竟然一见如故,我们的成长背景和性格都很像,一起在厨房畅聊,他家的猫在我们身边悠哉地溜达。一双儿女也各干各的,我们聊天的时候,三四岁的小女儿没有缠着妈妈,自己在灯下读书,大一点的儿子在小区里和朋友运动。晚饭是江西风味的腊肉炒年糕、芋头炖牛腩,还有北京风味的拍黄瓜,都是雁红姊妹亲手做的。他们今天下午在教会服侍到四点多,刚进家门,我就到了,在短短的时间内,雁红姊妹就做出了这么美味的晚餐,她还贴心地说,你这个礼拜都要在外边吃饭,家里的饭吃起来舒服些,还说他们俩喜欢开放家庭,欢迎到成都来的肢体在她家住宿,邀请我以后来她家住。我们还喝了一点红酒,酒足饭饱,因为明天要上课,我就提早告辞了,坐公交车回到下榻的旅馆。这一天坐了三趟成都的公交车,都是刚到车站就来车,很感恩,而且发现,在成都出行,公交比地铁方便。

3月21日 周一 杂酱面

我是齐宏伟老师的粉丝,没来上他的课之前,就读过一些他写的书和文章,比如《信与思》、《书中之书讲演录》等,很喜欢他的文风,有血有肉,有情有理,他初信主时是敬虔主义,后来受加尔文影响,转为改革宗,他常说,加尔文是他的“恩师”,我的成长经历和他很像,所以读他的作品,有一种特别的认同感。

周一开始的课程是“信仰文学经典导读与写作”,当时报这门课的时候,我有点犹豫,觉得自己并没有文学创作的恩赐和意愿,有必要上这门课吗?因为我在北京听过齐老师的一次讲座,很受益,所以我想他的课一定和讲座一样丰富,听课的过程是和他生命的交流,不会仅仅是专业层面的知识获取,再加上自己本来就是齐老师的“粉丝”,最后还是报了这门课。课前开始看齐老师指定的书才发现,这门课并不是简单地谈文学,而是基督徒人文教育的尝试,阅读经典是人文教育的主要方式,所以,这次的授课教材就是他的新书《丰盛的筵席——20部信仰文学经典新读》,他说,读书是一门手艺,需要和师傅学,于是他手把手地教我们如何读经典,读哪些经典。写作也是人文教育的另一个主要方式,所以课前两个月,齐老师就给我们留了一堆的写作作业,上课时交作业,他认真地一一批复,一两天就批完了差不多一百多份作业。

上课第一天,走进课堂,齐老师西装革履地站在前边,他平时的装束是很随意的,但今天的着装,让人感受到他对课堂和学生的尊重,他说,为了全职传道,他离开了自己喜爱的大学讲台,如今重返讲台,他很激动,也很珍惜上帝给他再做老师的机会,所以这次备课也极其认真,还说我们是他重返讲台后的“开门弟子”。齐老师原来是搞比较文学的,他擅长“比较”,另外,他也希望我们培养出基督徒的阅读习惯,所以推荐我们的读书思路是“以道观之”,任何一本书,读过之后,都要站到信仰的立场来反思。关于写作的理念,他提到“心中有神,眼中有人”,他希望我们的文学创作能把基督徒当“人”来写,而不是简单、抽象、完美的“属灵”形象。听他这么讲,终于明白为什么我读他的文章,能感受到真实和温度了。

从周一开始,每天上午和下午上课前,齐老师都会带我们唱诗篇,读诗篇,分享诗篇,这段时间是专门用来灵修的,大约一小时,他很看重生命的建造,而不只是知识的传递。听他的课,就像是在听故事会,神学、文学、作家的八卦,兴起之时,他还会邀请班上的女生和他一起朗诵诗歌,一点儿都不会觉得枯燥,有一次宣布下课后,我听到边上的男同学自言自语道:怎么又下课了。

因为周一是第一天上课,得知老师要按照《丰盛的筵席》的内容,一一讲述20部信仰文学经典,而我还没把这本书看完,为了赶进度,下课后的晚上,吃了碗杂酱面,然后买了一小筐本地草莓,在青年旅舍楼下的咖啡厅边吃草莓边看书,哪儿也没去。

3月22日-24日 周二-周四 火锅、冷锅鱼、怀旧工厂食堂

走到哪里,都能见到守望教会的弟兄姊妹,来成都上课之前,就听说原来守望的孙弟兄,这周要从上海到成都出差,周二晚上,他约了另外两位原来在守望的姊妹,我们一起吃了著名的“蜀九香”火锅,味道自不必说,门外等位的人和店内吃饭的人不相上下。两位姊妹都在主内机构工作,我和她们是第一次见面,却不觉得生疏,可能是因为守望带给人的一种莫名的归属感,使大家有美好的连接。

周四和艾莉一起吃冷锅鱼,她也是以前守望的姊妹,现在重庆。和她第一次说话,是因为有一天下午我刚进教室,就看到艾莉手里握着一个咖啡豆的手磨,在磨咖啡,教室休息区的餐桌上摆着一套手冲咖啡的壶和滤杯,我有点儿震惊,竟然有这么有品位的姊妹,来上课都背着手冲咖啡的设备,于是过去和她攀谈,聊了几句,就发现她原来也是守望的,后来回重庆了,现在一家改革宗教会聚会。艾莉的咖啡香,常常飘满教室,后来,齐宏伟老师也会跑过来要一杯她冲的咖啡,她就经常在上课前给齐老师冲一杯咖啡,端到讲台,变成了老师的“酒政”。周四晚上,下课之后,艾莉带我去了镗鈀街,这是一条有苏联建筑的老街,街上有正宗的成都美食,还有手冲咖啡馆,听她说,王怡牧师和师母也会去这条街吃当地美食,她带我去的那家冷锅鱼店,就是蒋蓉师母带她吃过的。

怀旧工厂食堂,在成都的东郊,类似北京的“798”,是由老工厂改成的文化艺术区,是春智带我和阿信弟兄去的。因为我们老板在英国二手书店淘了一套英文版的《戴德生传》,得知阿信在做戴德生传的翻译工作,就“忍痛”转赠于他,我作为“邮差使者”被阿信弟兄款待,他为了给我和老板买今年的新茶做礼物,在来的路上还丢了外衣,待他手捧价值40欧元的《戴德生传》时,顿时喜笑颜开,丢衣服的沮丧瞬间不见了。

3月25日 周五 冒菜

此行的最后一顿大餐是彭强牧师的太太王鸥师母请的,我也是因为帮北京的姊妹给彭牧捎东西,作为信使被款待。周五下午上完最后一堂课,我就匆匆地坐地铁,赶到恩福教会,那天是恩福教会的受难日聚会,教会在一幢很现代的写字楼里,估计可以容纳一二百人,刚到教会,正好碰上彭牧,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本人,略微发福的体型,再加上头发有点儿像刘欢,他的气质很像指挥家。彭牧说,让师母和女儿陪我吃晚饭。王鸥师母一直在教会等我,她纤细瘦高,说话温文尔雅,因为我到得有点晚,离聚会开始只有一小时了,我们匆匆下楼,师母本来要带我去彭牧指定的餐馆,而我看到楼下的冒菜馆就走不动路了,这几天一直想尝尝冒菜到底是啥,正好碰上了,强烈要求吃冒菜,师母说,一般北京来弟兄姊妹,她也常带大家吃冒菜,因为有特色,但今天她顺服彭牧,就准备带我去吃牛肉,我再次请求要吃冒菜,师母只好答应了,吃过后,才发现冒菜和麻辣烫差不多,味道自然地道,而师母本来不吃辣,为了迁就我,还是吃了辣。

那天是我第一次听彭牧讲道的现场版,他的声音有一种特殊的感染力,一开讲,整个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好像都被他磁性温柔的声音充满了,彭牧讲道,循序渐进,讲着讲着,就开始旁征博引,一会儿提到伊拉斯谟,一会儿又提到马基雅维利,听彭牧讲道,真需要一定的知识储备。聚会结束,见到了春智弟兄和以诺的两位姊妹,看来以诺的主要同工,基本都在恩福教会聚会,这是个有趣的现象,很多主内机构都有类似的情况,主要同工都是一个教会的肢体。以诺出版是彭强牧师早年创办的,他才真是业界前辈,在还没开始做主内出版机构之前,他就是策划畅销书的,后来他去读神学,以诺就交给春智弟兄负责了。

结语:

没有信主之前,我是人情冷漠的人,偶尔也羡慕别人有很多朋友,但呼朋唤友一起吃吃喝喝,在我看来却是件浪费时间的事。信主后,开始和弟兄姊妹一起吃饭,才慢慢发现吃饭不只是满足肚腹的需要,也是增进关系的重要方式。如果你问橡树的武弟兄是否认识某个人,他会以“是否和对方一起吃过饭”作为标准。昨日小组爱筵后,在回家的电梯上,一位邻居问我:你怎么那么高兴啊?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一定透着明显的愉悦,弟兄姊妹在一起吃饭,竟然能带出灵里的满足和喜乐。

圣经里常提到“筵席”这个词,以色列人过逾越节要摆筵席,耶稣在讲天国比喻时,也谈到家主设摆筵席请人参加,主还设立圣餐作圣礼,启示录里也说,我们最终要赴神的筵席,看来筵席并不像我原来以为的那么简单。这次在成都吃了一个礼拜的“属灵”及美味的双重盛宴,我愈发憧憬天国的筵席,虽然天国筵席的奥秘在地上不能参透,但在地上赴宴,与肢体相连,欢喜吃喝,尚且如此美好,更何况在天国与众圣徒一起赴神的筵席呢?路易斯说过,这世上的美好,都是天国的头盘菜,那天国的筵席又将是何等丰盛啊……

一个肢体受苦时,我们就一同受苦——洪予健牧师在纪念守望户外敬拜祷告会的分享

各位弟兄姐妹平安!

今天,我们来到信友堂,一年两度为守望教会的祷告的晨祷会中。大家知道,一次是在风雨中,差不多每年在12月,一次基本上是放在4月左右,因为守望教会5年前差不多在4月左右,他们被迫走到户外。如今他们的抗争已经进行了5年了,我们与他们同行,因为我们当初在圣灵的感动下表达,守望教会他们因着要敬拜主,要打好一场争取敬拜自由的争战,他们所付出的苦难也是我们的苦难。因为圣经告诉我们,当一个肢体受苦时,我们就一同受苦。但这个受苦对我们来讲是非常有必要的,因为我们在这里面,来到了一场真正的争战当中,这个争战考验我们的信仰,我们所信的主是否是真的,我们所信的神的话语是否是真的。

大家刚才一起读了保罗写给提摩太的一封书信,这封书信我们重点读的是1章8节,因为保罗在这里勉励提摩太,也是提醒提摩太,也是警戒提摩太,不要以给我们的主做见证为耻,也不要以我这为主被囚的为耻,总要按神的能力,与我为福音同受苦难。《提摩太后书》是保罗写的最后一封书信,他知道自己被浇奠的日子要到了,在这当中,若不是很重要的话,对世世代代的后世教会有提醒的话,保罗是不会写的。保罗在这里,想到提摩太是有无伪之信,他信的是真的,他既有这个看见,那一定是要有勇敢的。

如果我们在信仰当中没有为主在世上有争战的心志的话,我们真的是不配来到主的面前。所以保罗深信提摩太的无伪之信是在他的心中,所以保罗为此要提醒他,要他“将神借我按手所给你的恩慈再如火挑旺起来”。这里,保罗强调的是一种传承,保罗说神的道是代代相传的,保罗是师傅,做带领的他知道自己有这个责任,他不能不提醒提摩太,在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上提醒他。

《提摩太后书》1章7节说:“因为神赐给我们的不是胆怯的心,乃是刚强、仁爱、谨守的心。”这句话非常重要,神赐给我们的不是一颗胆怯的心,乃是刚强、仁爱、谨守的心。这个具体表现就是绝对不能以为我们的主做见证为耻,不能以保罗为主被囚的为耻,总要按神的能力与我为福音同受苦难。保罗在这里表明他自己是为这缘故,为这福音奉派做传道、做使徒、做师傅。保罗在《提摩太后书》1章12节继续说:“为这缘故,我也受这些苦难,然而我不以为耻,因为知道我所信的是谁,也深信他能保全我所交付他的,直到那日。”为什么保罗要这么强调?保罗是为保守神的教会走在神的道上所要做的事。

我们在这里,每一次打出我们的主题,都是为中国家庭教会的敬拜自由来求告主。什么叫为中国家庭教会的敬拜自由呢?什么叫做敬拜自由?敬拜自由就是说,我们作为被召的基督徒,我们凭着自己在圣灵中的感动,要按照神的全备旨意来敬拜他,这个神的全备旨意神要我们极力地行出来,这是上帝给我们的权柄,这是上帝给我们的特权。我们虽然是这个样子,上帝却给了我们敬拜的权柄。若受到世上任何势力的抵挡,上帝要我们信靠他,为着他的名而争战,而不是被世上任何世俗的势力一挡,我们就吓住了,好像我们的主给我们的敬拜在我们当中,因着我们怕受逼迫,我就不投入这场争战,我们就退了下来,保全了自己,让福音的道被捆绑起来了。这才是今天我们真正要争战的,我们是不是一个真的信靠主的人呢?听起来,这场争战是我们在形式上与当政的争战,我们要求主止住他们的手,不要再剥夺我们的敬拜自由了。因为这是神给我们的权利,我们只能听神的不能听人的,如果因他们讲的,我们就听他们的话,我们就不是真正跟随神的人。

有一句话,大家会记忆犹新,主耶稣说:“你们若在人前不认我,我在我的父面前也不认你。”很多人只把它狭义地理解为,我只要在人前不公开地否认主,我就算是认他了。我真的是认他了吗?我真的把耶稣当成自己生命的主了吗?必须尽全力来遵行主的话而不是当权者的话。如果我们觉得主的话是对的,但当权者的话和我的现实情况紧紧相连,人总要向现实低头吧,人最后不是伏在主的命令之下,而是伏在当权者的现实的命令之下,我们敢说我们在人面前认主,是真的认主吗?这个问题我们要好好思考。

其实,这场争战是我们从内心发出来的,这个争战是在我们里面,是靠着上帝给我们的灵给我们的能力,是神早已得胜的,是我们衰败的肉体在世界上的那种残余,这是场争战。这一场争战与其说我们要勇敢地在政府面前表达,还不如说这场争战更重要的是在我们教会里面进行的。为什么这么说?因为神因着爱我们的缘故,他在中国借着守望教会的作为,把我们中国教会所面临的这场争战的性质给突出来了,我们到底为什么争战?上帝在这里交给我们基督徒,教会要真正成长的关键在哪里?为什么中国有许多寻找福音的人找不到真正的家庭教会?因为他看见挂牌的都是官方的三自教会,家庭教会都躲在地下,不单是躲在地下,而且是小小的。这个躲,与其说是躲政府,还不如说是躲社会。因为公安、国安都知道,你再小都知道在哪里。

但也有不少中国的家庭教会自己讲,其实我们在那里的情况还好,情况也不是太严重。我们在那里照样有聚会,为什么?因为公安讲了,只要你们永远是十几个人,只要你们在这个家里面,只要你们在敬拜当中不涉及政治,只要你们不跟海外的有任何联络,你们这样下去是可以的。我们知道你们只要不逾越这个界限,就可以了。所以,家庭教会很自豪,你看我还是家庭教会的身份,我并没有向政府登记,我还是向主保持忠心。但这是自欺欺人,这真的是忠心吗?忠心的话,主是要我们进入争战的。我们的敬拜不是按照宗教局的规定,不是按照国安的要求来做的,如果我们的规模变大了,我们如何来组织我们的敬拜,我们的讲道内容该怎样来安排,不是照着良心,顺着圣灵带领,照着上帝权柄的旨意,而是在他们的规定下进行,那么,这个家庭教会是有名无实的家庭教会,是变相的三自教会。

我今天提出这个概念,很多人就满足我们还是家庭教会。神兴起他的儿女在这个世界上是争战的,这个争战的命令是神所下的。

我这次在香港,异象大会特别提到,最重要的在《创世纪》3:15里面,耶和华已经宣告了,女人的后裔与蛇的后裔的争战,要宣布你们彼此为仇,可是我们永远有人在设想着,有一天我们不为仇,我们之间没有争战。你们之间是可以没有争战,最主要是你不愿意为主争战的话,你退出争战的话,当然撒旦的后裔就不会认为你是属于女人的后裔,你的身份已经失去了,你和世界已经混成一片了。这就是我现在在中国家庭教会当中的担忧。因着中国家庭教会都是小小的、个别的、地下的,因此给异端有了很多可乘之机。

教会的发展是畸形的。

很多人在三自教会名下做礼拜不感到羞耻,这是中国基督徒的属灵光景的现状。当年,耶和华神让摩西传话给法老,容我的百姓去,法老愿不愿意啊?当然不愿意,因为他说我不认识耶和华是谁。所以让一个不认识我们的神是谁的无神论政权能同意我们的主张,这是没有的事情。一定是彼此为仇,这是没办法的,这场争战,你想避免都避免不了的。这场争战只有靠着主才能得胜。所以,耶和华神当时怎么样让法老就范的呢?就是一灾一灾地击打他,法老每次被击打了,他甘心全部让走吗?他是一点一点地去要求,所有你们可以去,但是离我不要太远,在我眼皮底下,在我所监察的范围之内。上帝答应了他的要求吗?没有。后来再打下去,法老说你们可以去,不过妇女和孩子要留下来。上帝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吗?妇女和孩子都是神的家庭的一部分,不可以留在法老之手。这等于有的专家说,你们现在可以传福音,但18岁以下的孩子不要传,所有的孩子都送到公立学校去,都留给我,你们自己去敬拜。很多人以为自己在敬拜,在家庭教会或者怎么样,孩子在学校里,他不觉得这是一个反常现象。最后实在不行了你们都可以去,牛羊全部留下,就是说你们既然全部去,你们不得拥有你们自己的教产,教会不能拥有自己的产业,教会不能做法人,教会不能购买自己的堂,教会不能拥有什么。其实,我们都能一对一地跟现在连接起来的,争战我们得胜了吗?没有得胜的都被堵在那里。上帝说他开道路,最后法老一个要求都没答应,法老是反复多变,摩西说“容我的百姓去(Let my people go to worship me)”这件事情他要争战,但是上帝的击打是彻底的。

在这件事情上,法老没有发言权,因为耶稣说了:“凯撒的归给凯撒,神的归给神。”我们的敬拜,我们的心灵,我们的思想,我们这些部分都要被神带领。在这方面,凯撒永远没有发言权。但是,撒旦作为基督的仇敌,他总是要鼓动那些还在他权势下的人,最后是这些人来做当政者,利用他们手中的政权疯狂地对付基督。

    从保罗那个时代就开始了。我记得当初我读《提摩太后书》的时候,我看了一本解经书,现在还记在脑子里,保罗特别跟提摩太这样吩咐,因为提摩太这个人可能个性上比较胆怯,他不是一个很外向的人,好像是他个性使然,所以保罗要吩咐他。这种解释完全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因为提摩太在保罗心中代表着以后世世代代的教会,保罗要把棒交在他手里,因为保罗知道,神知道,我们人总是软弱,人的第一反应是胆怯,如果我们今天能够勇敢地站立,一定是靠着神的恩典重新站立的,绝对不是因为我们自己天生的,我们自己就能够靠着我们肉体战胜。

所以,这次曹牧师在异象大会说,现在教会当中,有一批勇敢的人却没有知识,为什么呢?他勇敢是因为鲁莽,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要争战,也不知道怎样争战,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所以他可以勇敢于一时,但一下子打下来就夭折了。曹牧师更深切地说,他知道教会中所谓有知识的人却不勇敢。

但我今天问,这样的知识是真知识吗?如果有了真知识就不会如此。保罗说他自己之所以为主受这些苦难他不以为耻,因为他知道他所信的是谁,关键是因为他知道他所信的是谁,而不是自以为他自己明知道的所信的是谁。如果力量不是从神那里来的,你们为主受这个苦吗?你不可能为主受这个苦。主在圣经上明明地说:“在世界恨你们以先,已经恨了我。”恨你们是因为你们不属世界。很多人一定要说我是属于世界的,千万别恨我,跟你差不多,我完全投到你的门下,三自是公开的投靠,家庭教会以各种形式表示,我们其实对你没有任何争战之心,因为如果谁要提到政府所不喜欢的话,在政府的政治里面表明,由他来划分圣经里哪些话他要,哪些话不要,但你不听政府的话,你一定要传政府不喜欢但圣经要我们传的话,教会就说你在搞政府,我们不要搞政治了,教会的悲哀就在这里。“不要搞政治了”,什么是政治?你不谈就是一种政治,因为中国的政治限制了你,你闭口不谈,你在自己的信仰适应政治上的需要。

就像当时耶罗波安在以色列国的时候,明明我们敬拜的殿是在耶路撒冷,但是耶罗波安在北国以色列带着十个支派,我把我的百姓送到你南国犹大,耶路撒冷同时是南国犹大的首都,这样对我的统治是不利的。那是我的统治重要,还是耶和华神的话语重要呢?耶罗波安就说,当然我的统治重要,所以他就劝大家不要再去耶路撒冷了,他自己设立了两个金牛犊,让他们去在那里敬拜,然后在那里还叫凡人来管理这些事情。大家知道,耶罗波安的遭遇是什么?他全家都被神除尽了。因为他这一举动,圣经说“他让以色列人都陷在罪里”。因着他这样,以色列人都陷在罪里。可是很多以色列人觉得没有关系,反正一样敬拜,我们现在要敬拜的,我们敬拜的也就是借着金牛犊来敬拜耶和华的,很多人我们就借着三自的条件,我们来敬拜上帝,都是一回事,实际上都是表明上帝的荣耀子民放弃了自己长子的权柄和荣耀,跪在世俗政权对我们的信仰应该怎么进行的要求下面。这是可耻的、可悲的、可怜的。这才是中国现在教会的真正现状,不但是在国内(有人说情有可原,因为国内并不是真的),但是我们在海外的呢?我们更加羞耻。在海外,你发一个声音,你表达一下我们在这里的心愿,在上帝面前公开的求告,你怕什么呢?所以,当我们在这里,如果不是靠着主的话,我们自然会觉得,我这样做会给我带来很多的不方便。所以,为了方便起见,我在这里就不说话了,还美其名曰,我们不要搞政治,这是海内外中国教会一个很可悲的现象。

因为什么呢,因为这里整个制度出问题了,神学院培养的一批批神学生根本不知道他今天进入神学院是装备要做争战的,根本没有这样的思想,因为这些老师也不是被装备去争战的。所以,出来的这些牧者,我可以这么说,就是想争战的不知如何争战,因为他没有这个装备。他不知道这些话圣经上是怎么说的,表达了怎样的心意。

我这次在香港的异象大会上,不但从圣经的话语出发,来告诉大家我们该如何行,同时也从历史的例子告诉我们,神已经给我们储备了最好的先例了,这个先例就是英国16世纪的清教徒和17世纪的清教徒。16世纪到17世纪整整一个世纪。大家知道,英国清教徒里面有一批人叫做“不从、不奉国教者(nonconformists)”。《天路历程》的作者班扬就是其中的著名人物。他们这批人,为什么叫做“不奉国教者”呢?1534年,亨利八世发布了一个至尊法案,宣布自己做英国的一国之君、英国国王,同时是英国教会的最高元首,他就给自己加了一顶桂冠。过去,他知道管信仰的宗教事务最高机构是在罗马,那是在宗教改革以前,教宗才是真正的信仰领袖,国王是平信徒,国王在信仰的事情上要听教宗的,但国王必须是基督徒,国王如果不是基督徒,他就不可能做国王。因为当时的欧洲人认为,欧洲的各国是基督教国家,这是起码条件。当英国国王亨利八世因为个人的离婚案件得不到教宗的批准后,他就一意孤行,为了让自己的离婚顺利能够再娶,他投入到一个他曾经反对的阵营当中,去坐顺风车了,他投入到改教运动中。他说我也改革了,但他的改革不是组织上的手术,我不承认你教宗对英国教会的带领,而我就是英国教会的元首。但他的这一举动遭到了英国真正的基督徒的反抗。

于是,一场以加尔文主义为首的、清教徒的狂飙就在英国大地上席卷起来,就是从至尊法案上开始。为什么呢?因为你世俗的君王不可以做教会的属灵领袖,圣经里面没有把这个权柄给你。最主要的是亨利八世宣称自己是君王,但是他要把天主教保留下来,他实际上只是为自己的方便,而那些一心盼望宗教改革的人发现,你做了君王,反而不让英国教会得到改革,那些改教运动者就坚决反对,坚决反对君王的形式。国王依然让英国教会落在罗马天主教的制度之下,所以他们为此进行抗争。虽然后来在所谓的教会领袖的帮助下,定了符合加尔文主义的39条,但英国君王仍然还在台上要做首领,这是改教者们不能答应的。所以这场运动差不多持续了150年,真正的闭幕式是到光荣革命,150年以后的1688年。进入光荣革命之后,才真正帮助英国做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颁布了《权利法案》,虽然国家为了尊重面子,没有放下圣公会,但是各样的信仰在英国完全是平等待遇,没有国教和非国教之分,实际上就等于没有国教,只是一个壳子了。这时候,英国国王又退出了,成了虚君,而不是真正掌握一切大权的元首。所以,英国就发生了根本变化。这个《权利法案》完完全全是清教徒前赴后继150年的争战改革才得到的。英国清教徒的这场革命,拯救了英国,使英国以后不再卷入法国大革命这种情况,而且清教徒做的最重要的事是,当时为了得到自由敬拜的权利,一批清教徒坐着五月花号,出发到美国,结果催生出一个新的国家和民族。因为在五月花号上面定了公约,他们要寻找一块地方能够完完全全照着神的旨意来敬拜他,神的旨意是那么至高至尊,我们绝不能在如何敬拜神的问题上面不听神的,而听任何一种抵挡神的势力的限制,不能让他们限制我们进入到真正的神的殿堂当中。

所以,在这个里面,有对我们的考验,我们要争战的,只有争战得来的成果才是真的,争战出来的成果才是真正供大家真正享有的。所以,这场清教徒运动最后开花结果,真正地打破了政教合一的独权的统治方法,为以后的民主、自由甚至科学的发展、艺术的发展最后铺开了一条路。这绝对是在上帝里面为了他的荣耀,他那一代人为主做了美好的见证,而我们现在,神也把这件事情交在中国基督徒身上,我们在祷告当中求神给我们力量,求神给我们能力,让我们靠着他,使他给我们勇敢、智慧,更我们认识我们所信的是谁。

然后,我们把这样的观念在中国的教会、在海外、在国内都广传,知道真正要跟随主的人应当怎样来跟随主,当年的清教徒就是我们的榜样和鼓舞。如今,守望教会摆在这里,守望教会盼望的就是能重新得回他所买的堂,使他们能够自由地结合在一起,公开地实现他们在神面前祷告的愿望,城要建在山上,真正地照着神的心意敬拜,把这样的敬拜带到中国的公共空间里面来,这是理直气壮的,因为掌权的不是让行善的人害怕,是让作恶的人害怕。要凭着这样的心志。现在北京一个守望教会,如果在北京有100个这样的守望教会起来的话,情况就变了。守望教会的这场争战,完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争战,守望教会为他们的堂来争战,为他们的敬拜权利争战,其实是为中国的基督徒能够真正得到自由敬拜的权利争战。等到哪一天,他能够真地拿回自己的堂的时候,也就是所有家庭教会都有他们自己的权利可以建堂的时候,只要守望教会能够真正地可以在公众场合凭着良心引导讲圣经的时候,中国的教会生态才会真正地向健康方向发生扭转。

神期待着这一幕,神期待着这件事情在他心目当中能够得到实现,当然还是要靠着神,我们弟兄姐妹被主带领,真正的明白,我们所信的是谁,我们才知道我们所信的是耶稣基。他说:“学生不能高过先生,仆人不能大过主人,我受的苦你们一定要受,除非我们与基督同受苦难,否则我们不可能来和他同得荣耀。”这就是我们今天在这里面,我们来纪念守望教会,让我们的教会至少每年有两次作为一个公共标志,摆在我们教会当中,我们的弟兄姐妹的心中,让我们能够真的在这件事情上来为守望教会发声,为中国的教会能够真正地站立起来,真正地照着主的心意来建造,真正地照着主的心意来敬拜他,为我们能够完全照着主的心意来行,为这一切来发声。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争战,有争战必有苦难。所以,我们在这里求主给我们教会的弟兄姐妹有这样一个明确的看见,因为我们是在主的心意当中。虽然我们知道,我们发出的声音是微小的,但在主面前我们的良心得以平安,因为我们拿出的只是小小的“五饼二鱼”,一个小小的教会里面的一部分人发出声音,但是交在主的手里,那个小孩子所送出来的“五饼二鱼”,神就大大地做工,等到争战得胜的那天,我们不至于羞愧地不能见主,因为我们投入到这场争战当中,我们尽了自己的“五饼二鱼”之力,求主悦纳。

让我们一起祷告:

亲爱的阿爸天父我们感谢赞美你,谢谢你的保守带领!

主啊,谢谢你爱我们的缘故,也因着你为着这个时代你做下记号,主啊,世上总有一部分人被你在这个世界上所带领,愿意来为你争战。主啊,纵然这个世界是悖逆的,是一个黑暗的时代,但是你的光仍然照在这个世界里。有时这个黑暗大到一个地步,几乎要把教会给吞没,主啊,但是我们知道你是信实的主,你是大能的主,在以利亚的时代里面,你让以利亚好像只看到自己在争战,但是主你却说:“我为我自己的名,留下了七千人未曾向巴力屈膝的。”主啊,相信在中国的大地上,也有许许多多我们不知道的教会和一些你自己的忠心儿女,都在一起同心的争战当中。

主啊,我们今天在海外的却是一群来自中国的你的儿女、你的教会,我们怎能忘记我们的同胞还陷在信仰的逼迫当中,我们怎能袖手旁观?我们怎能麻木不仁?我们怎能佯装不知?我们怎能用自己的那种偏差的神学把我们自己的良心给遮盖起来?主啊,求你帮助带领我们,求你让我们更加知道,你今天让我们做是希望有一天我们自己能够在你面前能够交账,为了我们的生命能够全面地成长,让我们知道我们今天被你所造,不是祈求个人的好处,乃是被你呼召投入到这个世界的争战当中。

主啊,愿你进一步带领我们,更加装备我们,让我们在这场争战中,被你带领,更好地装备,以至我们更加知道,在争战中我们所信的是谁,以至我们的生命、我们的灵命被你保守,直到见主的那一天!

主,谢谢你,听我们的祷告,奉耶稣基督的名求!

阿们!
 

信仰带给我的挑战

文/糖豆(10岁)

我今年十岁,我去学校不戴红领巾,因为我信基督教。不戴红领巾,同学们会问为什么,比如:基督是哪个国的,你为什么不戴红领巾,你是什么族的等。我会回答的,如果我不回答,他们就乱猜。当然,有的时候我得戴上红领巾,配合需要。我记得最清楚的是:有一次老师借给我一条红领巾,让我去当护旗手,在全校同学的注视下,我很自豪。有一个同学说我戴上红领巾多帅,为什么不呢?当时我坚定:除非某些场合老师借给我红领巾,否则我不戴,因为我信基督教。

后来,有一次外校的老师要给我们上节约用水的课,老师让我们必须戴红领巾,我回家后向妈妈说这事,告诉妈妈有可能老师借给我红领巾戴,像上次当护旗手那样。晚上睡觉时,妈妈说共产主义和基督教就是不一样,一点儿都不能折中,所以我不能戴红领巾。妈妈也和老师说了,老师也理解了。

我承认自己戴红领巾当护旗手时有自豪感,但经妈妈的提醒,我知道不能做违背上帝旨意的事情。圣经中说,尼布甲尼撒的手下造了一座金像,要求各国人一听到乐器就要俯伏敬拜金像,但是但以理的三个朋友不拜金像,尼布甲尼撒把他们捆起来,扔到烈火里。可是,天使保护他们不受烈火的危害,所以,尼布甲尼撒说上帝是应当称颂的。还有古时候,在罗马帝国,皇帝不允许人不崇敬自己,很多信基督教的人为此失去了生命。现在,教会里的人把他们看作是圣徒。 

这些事说明,基督教是不能敬拜其他神的,我虽然不能当升旗手了,但是我也很甘心当基督徒。

我的受洗见证

文/汤华义(13岁)

我叫汤华义,已经13岁了。我是一个“信二代”,我从小在信主的家庭和教会里长大,所以重生得救的经历没有那么强烈。我是自然信主的,从小,父母就给我读圣经和给孩子们写的灵修故事。我四岁的时候,在父母的引导下做了决志祷告。

我记得,那一天,爸爸在和我做完我的灵修故事之后,问我要不要接受主耶稣做我的救主,我就接受了。我从小就上主日学,甚至我小时候还哭的时候,就被父母放到教会的婴儿室里。从那时一直到现在,我是在主日学里长大的。

信主之后,我能感受到圣灵在我心里的工作。其中一个工作是我对罪更敏感了。当我犯罪的时候,圣灵使我感到内疚,直到我悔改,然后靠着主逃避试探、胜过罪。我小时候很倔强,非常难认错。后来,圣灵慢慢改变我的心,我每天晚上睡觉前祷告的时候先会认罪悔改。当然,我还需要不断地认罪悔改。并且,当我读神的话语的时候,我就得享神的平安。有的时候,我早上起晚了,就懒得读圣经,那天就感觉过得不那么踏实。但在早上读经的日子,我就一整天感到平安多了。所以,我真的感受到了读神的话语能够带来平安。

以前,当我每周主日学背《使徒信经》的时候,里面有些内容我并没仔细思考过,我是否真正信它所讲的。比如说,有一句是“我信罪得赦免”。但我真正信我的罪被赦免了吗? 以前是口里承认,现在是心里相信,我现在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我是一个罪人,根本达不到上帝的标准;但我也确信,主耶稣的宝血已经洗净了我的罪,我已经蒙恩得救了。
 

对我影响最大的一本书

文/Grace(15岁)

《圣经》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一本书,每天阅读它,就像吃饭与聊天。吃饭,是属灵上的,聊天的对象是慈爱的天父上帝。《圣经》如此神圣,以至于我不知该如何描述它。在许多非基督徒眼中,《圣经》是一本宗教经典,是基督徒必读书目。在我看来,它是实体化的信仰,是信徒每天的精神食粮,是上帝对人说的话(启示),是需一生用心去学习的功课。我对《圣经》全貌的了解,也许不及森林中的一棵小树,但每学到一点,就会想想,怎样把它融入到思想与实践中。

《圣经》对我的影响渗透在生活的很多地方。大到人生观,小到每天在做的琐事。世界及人从哪里来?人生的终极意义是什么?如何评判美丑善恶?人死后去哪里……这些问题一代又一代的哲学家都在冥思苦想着。如果他们从上帝那里找答案,问题很快就能迎刃而解。当我们看到大自然的神奇和美妙,心底是否禁不住发出对上苍的赞美?当我们闻睹世间百态,是否会想善与恶从何而来?美与丑的标准是什么?凭什么评判这样叫正确,那样是错误?答案在《圣经》中都能找到,神已经给出了完美的标准,只可惜大多数人不接受。

感谢神!他藉着《圣经》和圣灵,把我从仿佛藤蔓般缠绕不清的疑问中拉出来,帮助我确立了我的价值观与追求方向。如果我不曾相信上帝,或许会变成一个浑浑噩噩、自以为是的人。而如今,我所追求的生活是像耶稣那样圣洁、简朴、智慧,充满爱与信心。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却每天都在努力着。    

生活上,这种影响更直观一些。在遇到难处时,再没有比祷告信靠上帝更令人放心与振奋的解决办法了。初三学习压力大,繁杂的任务一件挨着一件,以至于有时一点小事都可能引发一串抱怨、一天的坏心情。这时,没有谁能帮忙,唯有上帝。有时我会祷告:“上帝啊,这件事太烦人了,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求你帮助我、带领我。”祷告后,心里就会有奇妙的平安。每当我想到神在《圣经》上的应许:“我总不丢弃你”,心里就很踏实。有一次我和几位朋友谈到了死亡,我说死亡并不可怕,因我知道我灵魂的最终去向,在地上的一段不过是客旅。想到这些,便觉得生活真是充满了盼望。                              

因着自己得了益处,我不再局限于知道世界之始与灵魂之终,而是更清楚基督徒要履行的最大使命便是传这好消息给更多的人。正如耶稣对门徒的教导:“但圣灵降临在你们身上,你们就必得着能力,并要在耶路撒冷、犹太全地和撒玛利亚,直到地极,作我的见证。”(使徒行传1:8)

自从去年参加完一次短宣,我开始有感动给同学、朋友传福音。蒙神祝福,有两位已乐意接受,有几人因各种原因在思考和犹豫中。这毕竟是一个好的开始。  

盼望深深影响我的《圣经》也能祝福更多的人,因为经上说:“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翰福音3:16)

育儿之路: 清晰而又荣耀

文/Jessica 

回想孩子还在腹中的时候,我对自己还未谋面的宝贝有诸多好奇,当时的愿望只有一个,健康正常,不要有6个手指头,或许妈妈们那时对母腹中那个还没见面的亲人的期待就是这么简单。

从怀孕到出生,看过的育儿书籍摞起来差不多有一人高,遇到问题就去书中找答案。然而在孩子的成长之中,与孩子的冲突越来越多,答案越来越难找,也越来越让人迷惑。那一摞书里面,没有一本能让我安然笃定。

孩子7岁那年,我信主了,很自然地对基督教教育感起兴趣来。于是转向阅读基督教教育方面的书,它们对我产生了重大的影响。

在我读过的有关教育类书籍里面,夏洛特.梅森是最打动我的,她一生未嫁,从未作过母亲,却在教育父母上富有见地:“母亲的资格是由造物主亲自赋予的,……要求母亲具有—一种深思的爱……上帝已经把人类本性中的一切能力都赋予给了孩子,但是最重要的一点仍然悬而未决——孩子如何运用自己的心灵、大脑和双手?孩子最终决心服侍什么呢?对于回答这个问题将有的一种或是幸福或是痛苦的生活,与您直接相关。母爱是教育的第一所学校。”梅森持有坚定的福音派观点,她深信健全的教育要建立在圣经真理上,同时她也非常强调上帝创造的自然律的重要性。

苏绯云的书中,也用她擅长的领域来说明这种“深思的爱”,她说就如科学一样,要认识某一事物,总要先观察。要观察就要用心思和时间,她奉告为人父母的,要做的第一行动就是要花时间来观察认识我们的儿女。

为人母亲对孩子“深思的爱”需要我们观察自己的孩子,在吃饭、说话、学习方面用心去观察孩子。每个孩子都是独特的,他跟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甚至跟他的父母也可能很不一样。所以不用把他(她)跟别人家的孩子来比,也不要把他(她)跟当年的自己来比。

我成长的那个年代,父母对我们的关注和教育相对简单地多。独生子女这一代成长的环境,父母心里对孩子的期待很高,很容易对孩子过度关注,父母的关注和膨胀的爱放佛一张无形的网,没有空隙地包裹着孩子。尤其是妈妈,内心常常会害怕自己搞砸了,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孩子身上。有时我们可能需要换位思考一下,我的孩子是否感到窒息?我们根据个人、世俗经验去期待、教育孩子的急切之时,是否已忘记了一开始只愿他们“健康正常”的初心。

圣经说“不要效法这个世界”,所以不要让世界把我和孩子压成世界的样子,而要照着神的引导去教育。明白了这一点,我们和孩子在教育与成长上才能真正得释放。但在教养孩子的实际旅程中,作为母亲,却常常难以放手,去信任神的看顾。如何作一个好管家?感谢神在2011年预备了几个慕道友妈妈和同工,有了小羊圈妈妈小组。5年以来,我们这些妈妈一起读了大约10本书,并共同分享孩子教育中的点点滴滴,在阅读、分享、讨论中,我自己受益良多。慕道友妈妈也离神越来越近,有的已经信主开始在教会服侍。

英国那位终生致力于教育的姊妹夏洛特.梅森关于教育的定义让我印象深刻,她说教育是一种氛围、一种纪律、一种训练和一种生活。阅读曾经是我们家最重要的一种氛围。孩子小时睡前我们常一起读书,他还不认识字的阶段我和爸爸给他读,慢慢地他和我们可以轮流读了,到后来他可以自己独立阅读了。有次放学我接他,给他带了一小块蛋糕。他喜欢这样的甜食,只是我很少给他。没想到他竟然一路都不吃,等回到家,找到一本书,翻开,这才边看书边小口小口地吃蛋糕。炒菜为了配米饭,蛋糕仅为配书吃。在他的成长中,阅读是他很重要的一种乐趣。他不仅喜欢看《三国演义》、《丁丁历险记》,连我后来买回来的《加尔文传》、《柏格理传》他也读,而且比我看得还快。教会户外刚开始时,他给我建议,说应该看看《殉道史》这本书。

在与孩子一起成长的经历中,父母做的许多不起眼的小事,我们不能确知那对孩子意味着什么,结果还未显现,神也没有给我们一双看到未来的眼睛。但我们所信的上帝给予我们的总是超过我们所求所想,他说他是我们脚前的灯,靠着他的应许我们得以行在每一天。只有照着神的指引去行,存着“我若行得好,必蒙悦纳”的信心,去作神百般恩赐的好管家。父母特别是母亲,在孩子的教育中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母亲应当把育儿视为自己的事业,也就是说,像男人在自己的职业劳作中一样,勤奋、端正和守时。”

在养育儿女的路上怎样才算在教育上成功了呢?一位认识的老师常说,成功,成功,就是做成神的功。我自己在育儿的路上,经历了不少艰辛,当然也体会了许多难以言喻的快乐,但只有在认识神之后,我才看到了我应该努力的方向和当行的路,它是如此明晰,又是那样荣耀。


 

与耶和华的产业一起成长

文/雅各井

转眼之间在家全职已经5年了。5年里最大的收获就是能陪着两个户外宝宝一起成长。这5年里我不仅看着她们成长,我自己也在这个特殊的服侍禾场中被神牧养,与娃们一起成长了。

养娃重要,婚姻更重要

神有能力直接创造一个完整的家庭,但是神没有这么做。神预备了婚姻,然后赐福给婚姻,并通过婚姻生养后代。在所有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中,夫妻关系是第一重要的。我想几乎没有基督徒不知道!没有孩子之前我也照着做了,关系处理得还算不错。在孩子出生以后,混乱就发生了,她没有用任何手段就成功地成为了我最重要的人物。不仅在时间上显出她重要,我的整个心思也都在她的身上,她的任何反应都会使我的情绪发生感应,产生强烈波动。

就在我迷失的时候,丈夫和我的一番对话让我醒悟过来。

“在我和孩子之间我比她重要!”丈夫说。

我严厉地回复到:“她需要我!”

“我也需要你!”丈夫说。(我觉得不可思议,你是小孩儿呀?)

丈夫接着说:“你对她那么好,我有些忌妒。其实我们没有孩子也能生活,孩子是神给我们的产业,是家里的一部分,不是中心。“

父亲怎么会忌妒孩子呢?对此,我十分不解。

我仔细思考有了孩子以后我们关系的变化。我好像不需要丈夫了,我有另一个人陪了,而她也那么地需要我。以前我还会打个电话问问丈夫在干什么?现在不打电话了,如果打也是说孩子怎么了。这个本来是一家之主的他,现在回家连大气都不敢出,做的所有事情都会被妻子看成是笨手笨脚,帮倒忙,没什么用。如果不小心发言,还会惹动“母狮”来个河东狮吼。

感谢神领我回归正路,让我看到一个不健康的家庭难以养出健康的孩子。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我们家会成为一个女权家庭,女儿也会成为一个霸王女儿。我不尊重我的丈夫,我的女儿也不会尊重爸爸,甚至将来她也很难尊重她的丈夫。我决定和我的丈夫同心踏上管理产业之路。
我们一起分享孩子的事和所看到的问题(包括我们自己的问题),我们一起祷告,一起学习怎么样做合神心意的父母。我也先后学习了《妻子荣耀的帮助者》《子女心父母情》《智慧的母亲》,不断地用神的话来归正自己。顺服丈夫才是神的命令,才是神对家庭的祝福。对于妻子来说,服事丈夫才是最重要的。

实践管教

当下的社会环境中有各种育儿专家、育儿经验、育儿书籍、各种说法、各种理论。一时间真找不到答案,分不清对错!一方面要从严教育,一方面又说不能太传统,要给孩子自由,各抒己见,看着又各有各的道理。说实话,我在这些说辞之间常常感到困惑,不知道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管吧(打屁股),我会后悔自责,是不是自己太过严厉,不给孩子自由;给自由吧,孩子真能上房揭瓦,得到阳光就会无比灿烂,我的耐心真的太有限了,不能忍受不受控制的局面。

于是,我们开始尽管教的本分,按照圣经的教导来管教孩子,因为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父亲所爱的就必管教。虽说父母也没有完美的,但父母有神所赐的权柄。

杖责见效很快,这就真的!但我们的目的不是要见效快,而是要帮助孩子做正确的选择,在孩子还不知道对错的时候引导他们。为了能正确地管教孩子,丈夫和我一起看了一些管教孩童方面的书,而且还用《子女心父母情》那本书里的管教步骤,设定了我们家的管教原则。如果没有规定,孩子在不知道的情况下犯错,我们要给孩子机会,告诉孩子正确的该怎么做;如果事先定好规矩,犯了错误,就要杖责,一般被管教的原因都是硬着颈项不听劝诫,反抗父母,故意挑战权柄,明知故犯,撒谎等。杖责也有要求,只打一下(必须要疼),为了提醒自己不能在怒气下杖责孩子,我丈夫还在管教用的杖上写上了《箴言》13章24节的经文:”不忍用杖责打儿子的,是恨恶他;疼爱儿子的,随时管教。”在孩子挣脱的情况下不能打,因为很容易打到别的部位,要等孩子平静甚至同意管教的情况下一板搞定。管教后,孩子是很主动地让施行管教的妈妈或爸爸抱,这是和好的环节。

在管教的过程中,我们经常经历神话语的应许:“但一切管教,在当时似乎不觉快乐,反觉痛苦;后来却为那些经过这种操练的人,结出平安的果子来,就是义。”(《希伯来书》12章11节)。在管教后,我们的孩子没有怀恨父母,也没有失去安全感,反而在所做的事上更加自由。写到这里,我真的充满感恩,因为我们家老大不到三岁,就已经几乎不用杖责了。还记得她第一次管教是在三个月的时候,她吃奶咬奶头,我弹了她的嘴角。从那以后,一直到1岁半断奶,她从来没再咬过。二宝也是如此。二宝现在两岁半,如果需要管教,我们让她自己把杖拿过来(她经常一边流眼泪,一边拿着杖来受管教),现在也几乎不用杖责了。

这并不代表我们成功了!真正管教孩子是要花时间,付代价的!丈夫和我经常检讨我们自己的问题,因为有时候我们的问题比孩子还严重,甚至有时候我丈夫愿意为孩子受责打。我们也曾经多次向神认罪,向我们的孩子正式道歉。我们的管教就是想让孩子做事得体,能够荣耀神。我和我丈夫的管教原则是一致的,如果错了,我们也不会在孩子面前彼此揭穿或争吵。我们会讨论,道歉,改正。

感谢神!虽然我们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使用了杖责,感谢神,孩子们还是很健康、活泼,而且很有安全感。老大刚满三周岁时上幼儿园,一次也没哭过;老二两岁的时候就独自上了一节课,没让爸爸妈妈陪。

学习为孩子祷告

还记得有一篇介绍唐崇荣牧师的信主见证,那篇文章很好。其中有一段让我特别感动,就是他的母亲一直为他祷告。除了唐崇荣牧师,还有好多其他的属灵领袖,他们的背后都有一位祷告的母亲。那天,我跪在神的面前流泪祷告,求主帮助我为我的孩子祷告,因为你让我成为她们的母亲。我们家在老大两岁半的时候搬了一次家,我为她祷告有新朋友,神所成就的是,不但有了新朋友,还是信主的,后来在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班,直到如今,老师都说她们俩是特别好的小伙伴。

持续祷告的一件事是为孩子的恩赐祷告,我们不打算将来送孩子参加很多课外班,又希望能够按照神给的恩赐来培养她们。奇妙的是,老大参加的课外班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在我和丈夫不断地确定下,才同意她学的,神不仅显明了恩赐,还预备了很好的老师,在她的学习上老师给了很多的肯定和赞赏,甚至价钱都特别合适,在北京很难找到,我们竟然就在家门口找到了,这样祷告蒙应允的事很多很多,没有办法一一说明。

祷告使我得自由,重担得脱落,祷告让我经历神的丰富,神对孩子的护理和预备。我只能不断地感谢!我所忧虑的,没有一样神会袖手旁观不管。

不断成长

我们也不断地向教会中的牧者和弟兄姊妹学习。记得有一次,听张辉师母分享说,晓峰牧师每天早上都和孩子一起灵修,祷告,然后去上学。现在,我丈夫也学习,每天早上陪老大一起读经、祷告。

在教导儿女的事上,还有很多功课要我们不断地学习和成长。当下,我所要做的就是接纳我的孩子,我虽说接纳,但还是没有完全地接纳,我对她们是有要求的,接纳是带有标准的。可是神完全地接纳了我,按照我本来的样子爱我。我想,如果我为孩子付出了我生命中的大好时光、大把时间、大量心血,等等,可到最后,她们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健康、快乐地成长,过合神心意的生活,我能否能像浪子的父亲那样,完全地接纳我的孩子,能伸出双手拥抱我的孩子?那实在是太伟大了!我不敢想象!

不得不说,每个妈妈都是火眼金睛,孩子的问题都了如指掌。但要小心的是,一张嘴就先报上孩子的问题!求主帮助我先接纳我自己,然后接纳我的孩子。借着圣灵的光照来行使我这个管家的身份,带着盼望来教养神所赐的产业。《诗篇》127:3说:“儿女是耶和华所赐的产业,腹中的胎儿是他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