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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姊妹坚强的爱——纪念我在通州二组的这三年 文/刘琳

2010年夏天我们全家从上海回到北京,不久,我开始在通州二组聚会,直到2013年11月我离开通州二组去了通州一组,在这三年多的时间里,小组弟兄姊妹用一个又一个看似平凡的行动,不断向我传递耶稣基督坚定的爱。

个人经历

2010年底的一天,我和丈夫闹矛盾,小组组长李奇姊妹和她丈夫陆军来到我家调和。我记得在要走的时候,李奇姊妹建议我丈夫,让他跟我们一起祷告;事后我才知道,李奇姊妹和我丈夫约定,要一起为我祷告一个月;他们走后的那个晚上,圣灵光照我,我就跟丈夫和好了。

2011年5月15日,我准备去平台敬拜,陆军弟兄和李奇姊妹也去,我们一起同行,快到平台的路上,李奇姊妹开声跟我一起祷告,我顿时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2011年10月我意外怀孕了,刚开始丈夫犹豫要不要这第二个孩子,我是坚持要这个孩子,于是我们之间出现矛盾。我觉得很受伤害,再加上怀孕反应大,整天没有精神,愁眉不展。

李奇姊妹,FL姊妹和HL姊妹来我家看望我,安慰我,走之前甚至还把厨房的脏碗给洗了,李奇是个细心的姊妹,发现我家壁橱需要修饰,就询问我怎么装修的时候没弄,我说了句,是啊,装修的时候没想好怎么弄,就遗留下来了。没想到,过几天,李奇姊妹打来电话,给我介绍了一位搞装修的弟兄!最后在那位弟兄的启发下,我们完成了壁橱的装饰。

小组的JJ姊妹自己身体不好,也来到我家看望我,向我说温柔的话,还请我在外面的餐厅吃饭。

小组的LW姊妹和她丈夫来到我家(LW当时还在通州二组),他们先来看望我,又去市场买了排骨,然后回到燕郊他们的家里炖好,再把炖好的排骨给我送到家里。我那天的日记上写着:今天LW和丈夫来看我,还给我端来一锅排骨!

2011年11月,我需要做点工作来缓解丈夫的压力。LW姊妹鼓励我,点燃我工作的信心,她手把手的教我入门,并把自己的编辑工作分了一半给我做。当姊妹来到我家,把厚厚的书稿递到我手里我时,我感觉到从神来的爱,沉甸甸的。

2012年2月,我感冒严重,晚上咳嗽得睡不好觉,但我那个时候认为怀孕的人坚决不能吃药,一直扛了半个月。HL姊妹打来电话问候我,仔细询问我的情况,坚定的劝我去医院,让大夫给开点中成药。结果,我吃药两天就不咳嗽了!

2012年5月6日,主日。一大早,我丈夫开车送我和孩子去搭教会的班车,路上出了车祸,我们的车撞翻了一位女士,神保守,那位女士除了腿骨折以外,生命没有危险。我们的车当场就被扣留了。5月8日,詹洪弟兄来到我家(当时LW一家已经搬到昌平,而我家在通州),并且陪着我丈夫去了交警大队。

事发当日,伤者的丈夫和伤者的爸爸情绪都很激动,对我们充满敌意,伤者的爸爸还出手打了我丈夫一下,事后我和丈夫都懵了,又害怕,我们后来都没去看望伤者,我们和伤者家属的关系越发紧张,伤者的爸爸打电话骂我们,还说要带受伤的家人来我们家住。

5月9日,小组临时改到我家聚会,李奇姊妹,HL姊妹,FL姊妹和JJ姊妹跟我一起祷告,大家一致同意:如果我们自己不去,也得赶快找人去看伤者。YH姊妹因为参加工作已经离开我们小组了,但当我们打电话时,她还是热心提出,可以在周六替我们去看伤者。

5月11日,我在李奇姊妹和HL姊妹的陪同下,去263医院看望伤者,临近医院前,李奇姊妹带我们一起做了祷告。李奇姊妹不但和我一起去面对,而且还把这个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一样关心。从进到医院到出来为止,都是李奇姊妹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姊妹去问骨科在哪里,带着我们穿过长长的通道,打听病房在哪里,仔细询问大夫伤者的情况,进入病房找到伤者,跟伤者家属谈话,劝说家属收下我们带的礼物。但伤者丈夫把我们送进去的礼物拿出来放在病房门外,我们只能拿回去。

这次的看望起了决定性作用,当天晚上,伤者家属给丈夫打来电话,邀请丈夫过去协商解决,紧张关系从此也慢慢缓和。

5月12日,李奇姊妹又陪着我丈夫去了趟医院,这次,人家收下了礼物,还跟丈夫心平气和的谈了具体的事情,我终于可以安心待产了!

2012年8月,我丈夫想通过抵押房子向银行贷款,然后用贷款买新的房子。抵押贷款需要我也签字,可我在签字以后发现,政府有规定,这种贷款是不能用来买房子的,如果买了房子,需要做假使贷款程序符合规定。我在小组分享了这个事情,李奇姊妹建议大家一起祷告,建议我向丈夫说明基督徒不能做反法规的事情,这不符合神的心意,也求神拦阻银行放贷,将最后的结果交给神。祷告后我和丈夫说明原委,给银行打电话撤销签字,最终银行贷款没有被批准。

姊妹脸谱

我们小组基本都是家庭主妇,我们拥有共同的经历和共同关心的问题,我们小组的分享环节是我的大爱,一个姊妹分享完以后,其他姊妹就开始踊跃发言,积极回应,贡献自己的经验和教训。

李奇姊妹能够随时祷告,有时候她鼓励有需要的姊妹自己祷告,然后自己再为之祷告。她乐于主动帮助别人,我家出车祸期间,她主动关心我们,为我们的事打电话给牧师师母,跟我们一起面对具体的事情;有几次我状态很差,李奇姊妹主动提出带我去找牧师,我现在还记得姊妹背着包,拉着一车东西陪我挤在地铁里的情景。我有时就在感叹,在这个自我中心,人情冷漠的世代,如果不是因为有神的爱,人怎么可能对另一个人如此关心?为了陪着她解决她的问题,不怕麻烦牺牲自己的时间和舒服?

LW姊妹灵里总是很清醒,也许是在一起聚会时间长了,彼此很熟悉,她能听我说几句话,就知道我当时的属灵情况如何,听我说一个事情就能一针见血的指出我的问题。姊妹生命中流淌着神的爱,我有一段时间深感愁苦软弱无力,每天打电话给她,她同我一起流泪祷告,扶持我走过那段日子。有一天从她的祷告里,我第一次听到自己被她称为“我的姊妹”,这个声音一来,我里面的拦阻在片刻之间被撞碎,神的爱奔流进入。

YH姊妹为人宽厚,容易接纳别人,无论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可以包容和体谅。YH姊妹来我家看我的时候,我也不用手忙脚乱的把家先收拾一遍,而是稳坐在沙发上跟她谈笑自如;姊妹对孩子很有耐心和爱,有次姊妹来我家,我发现她把我大女儿当做大人一样尊重,认真的花时间跟她聊天,我女儿平时不怎么会跟人聊天,但跟“YH阿姨”却聊得来。

HL姊妹她与人沟通时特别平和理智有爱心,在指出人的问题时,特别客观公正。在单独的聊天当中,她给我指出我自己的很多问题,甚至是我说的一句话,她觉得不合适,也会给我指出来,并且跟我说:你要是这么说——效果就不一样了。我在听的过程中心里真是很舒服很温暖,有人这么关心我,真幸福。

FL姊妹能烧一手好菜,我现在常烧的几个菜,都是在她家吃过饭以后学会的;她还很会打理家务,来我家一次,就能发现我家里的家具电器如何摆放会更加合理整齐,真是让我感叹神的智慧;有段时间我和丈夫在家庭支出上面有很大分歧,FL姊妹清楚明白的提供了好几个分类,根据她的建议,我才得以理智的列出计划清单。现在这些分类内容已经出现在我家的支出记录本上一年多了。

JJ姊妹平常比较安静,但只要她一开口,我总能感受到从神而来的慈爱和怜悯。有一阵子我在和丈夫沟通上出现问题,她把自己的经历无私的奉献出来。记得有一次在分享环节,我们这几个姊妹正说得热火朝天,我无意中回头一看,JJ姊妹安静的坐在角落里。那一瞬间,我感受到神对我的忍耐,我数不清我一共说了多少不如不说的话,神就像JJ姊妹那样安静忍耐着我,等待我成长——

在小组里,单单是倾诉,已经使我得到很大的释放,而听其他姊妹的回应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我真是陶醉在其中了,这不就是我长久以来渴慕得到的家吗?在家里,我可以脱去一切伪装的坚强,流露我的疲倦和失望,释放我的伤心和委屈,说出我内心真实的需要,接受亲人们或是体贴的询问,或是温柔的提醒,或是心急的责备,或者有力的劝慰。

我不由得想,弟兄姊妹就好像一根一根接在葡萄树上的枝子,她们透过一句句话,一个个笑容,一件件事情把基督的爱传递给我。又想,在这个世界上我都能品尝到如此甘甜美好的爱,到与主相见的时候,那种喜乐幸福又是何等强烈呢!

神所爱的杏花一组  文/艳霞

14小组·家之杏花一组1

杏花一组是于2009年从好智家的杏花小组分离出来的,期间一路跟随教会四处“漂泊”,我们的聚会地点从华杰、组长家、副组长家、魏公村韦伯豪、西屋国际图书馆、到目前较为稳定的西屋国际会议室,组员也分布在京城的四面八方,但因着神的恩典,因着弟兄姊妹美好的团契关系,无论我们的聚会地点及居住地点如何改变,我们依然在一起。

小组的主要成员从单身弟兄姊妹渐渐过渡到单身和家庭,目前有三个三口之家及数个单身弟兄姊妹,所以,在这个小组有快乐的单身贵族,有翘首等候进入婚姻的单身,有油盐酱醋恩恩爱爱的小夫小妻,也有蹒跚学步的娃娃,可以看到各个生命阶段的喜怒哀乐哈。我们有和和睦睦欢笑的时光,也有敞开吵架的拌嘴,这里就是一个大家庭里的弟兄姊妹们。

户外两年多,小组越来越稳定

户外之前,其实我们的小组不太稳定,弟兄姊妹经常因为工作的忙碌等各样的原因不来小组,最糟糕的情况小组只有三个人,大家称之为组长组长夫人及小组忠实粉丝。但户外以来,我们每个人都格外地珍惜小组聚会的时光,我们也格外的认识到团契是何等地宝贵,我们也在这个期间更加体会教会的重要性,越发参与教会的服侍及祷告会。所以我们小组有不少诗班成员,还有主日学老师,启发同工。

小组满载着神的恩典

看得见的祝福是每年我们小组都有特别的变化,2011年恩惠未信主男友旭广受洗,二人于“五一”结婚,2012年小鹿降生,2013年彤彤小朋友降生,谢敏李振走进等待已久的婚姻,2014年情人节元宵节另一个杏仁——新歌美眉诞生。在这看得见的祝福里,我们彼此相爱的关系就体现出来了,我们经历了两个新生儿出生时小组彼此配搭服侍,以及兰兰姊妹生病,而且服侍的深度真的很让人感动,爱不仅在语言上,更在于具体的行动上。再此求神特别纪念在两个新生儿出生时付出大把时间与爱心的兰心姊妹与金子姊妹以及为mercy洗脚的捉蚊子姊妹。

更可贵的是,随着小组的稳定,我们的弟兄姊妹的生命也越发的向下扎根,我们的肢体关系不再流于小组的欢乐时光,我们会彼此劝勉,我们也在劝勉中因为各人的差异而产生极大的冲突,我们会在微信里吵个不停,但因为神他自己的工作,我们就在激励的争执中愈发彼此了解,真可谓“铁与铁,磨出刃来,朋友相感,也是如此”,关系也因此更加地真实,更可喜地每一次的吵架都以更深的亲密为终结。尤其是最近两个月,我们处理内部的几次冲突,在冲突中我们发现各人身上都有自己独特的地方,每个人都是那样一朵带刺的玫瑰,错开刺,我们彼此相拥,成就圣灵的工,一同彰显基督的丰盛与得胜。

上次一对夫妻在微信群里吵架,我们的本能是逃避矛盾,常常以我们的生命承载不了这样的压力而躲开,觉得你们还是去找牧师吧。可喜地是我们小组姊妹很多,用好智的话姊妹可以滔滔不绝抒发自己的感受,我们彼此敞开,一同来寻找出路,一同祷告,然后二人和好如初。在这过程中,我们每个人都学习接纳我们的差异,放下自己,无论是单身还是围墙里的“老夫老妻”一同认识到“自我中心”与“骄傲的老我”是我们陷入捆绑的一大障碍。真的很感谢神,我们初步有了自我牧养及小组彼此牧养的尝试。

我相信新的一年,神会更加丰富地祝福我们的肢体关系,一朵盛开的花仅是美丽,一片相互扶持而怒放的花才是璀璨,愿神加倍地祝福我们的关系,让杏花因着神的爱,因着爱中的彼此搀扶更加的宜人,从而成为更多人的祝福。

在这里也与那些正在经历各样的挑战的小组的肢体们共勉:别说自己的生命承受不了什么,靠着那爱我们的神,借着重生的洗与圣灵的更新,我们能突破自我原有的生命界限,扩宽我们生命的界限。我们不再呼喊教会的牧养不够,神透过小组及身边的弟兄姊妹牧养你,只要我们有敞开的心、聆听的耳,愿意改变自己、突破辖制的心志……

“灾难深重”中看见神的工作与荣耀

记得曾经有一个弟兄跟随另外一个弟兄来小组一次,问后来为什么不来了,曰“这是个灾难深重的小组,承受不住”,回顾这几年我们小组发生的那些事甚至正在发生的那些事,灾难深重多少有点真实,我们有非常难过的时光,有非常压抑让你不想来小组的阶段,但靠着那爱我们的神,一切都过去了,真的不仅过去了,而且我们看见神奇妙的工作,神的医治与荣耀,比如我们肢体住在一起的矛盾,透过我们的祷告,看见神对我们自我骄傲、自我中心的破碎;当我们流泪祷告看见神在时间里不断地医治我们的关系,我们的生命也在这样的关系里真实地相连。我想这就是基督里的真实的关系。

14小组·家之杏花一组2

 

望京小组  文/薛乐

时光荏苒,来到望京小组已然小十个年头了(望京小组的前身是望京团契),从组员到组长,哭过、笑过、担心过、无力过,但更多的是收获,其中包含了小组肢体的接纳和担待。在接任刘官长老的组长位置之后,小组成员也有了很多变化,毕业的、结婚的、生子的、搬迁的,好似铁打的小组,流水的组员。特别在教会户外以来,小组的任务更重了,但是大家的关系也更亲密了。每次的爱宴程阿姨都任劳任怨;每次开放家庭的接待都热情满满;每次集体的活动大家都积极参加,特别是圣诞和小组的婚礼,大家都集思广益排练各种节目,积极“备战”。这十年间,神的爱流淌其间,我看见神安排不同恩赐的弟兄姐妹陪伴我在这个小组一起成长。带查经的、带敬拜的、厨房服侍的、有探访恩赐的、有开放家庭的、有提供车辆的、有会弹唱的、有负责出点子的……大家按着恩赐做神的好管家,我想这也是至今望京小组还存在的重要因素之一。盼望再一个十年,上帝继续祝福这里,继续带领这里!

郑睿姊妹:来小组有小半年,望京小组是离住处最近的小组了。小组的风格和想象中的大有不同,开始会有想这是不是我想待下去的小组。渐渐的,随着工作和生活的继续,发现了自己很多需要突破的地方,而这个小组的特色正好给了我这样一个突破障碍的环境。不知道是自己一个人在国外,长时间没有朋友、缺乏交流,还是自己内心胆怯、只顾着眼前的路来不及观看四周,和同事、朋友相处的时候,总是觉得没什么可交流的。我也不关心大家身上发生的事情,我的事情别人也帮不了我。而在小组中,大家对生活、生命状况的分享让我再一次看到,这样的彼此担当和交流是发自内心的爱的流露。虽然我们常常从一个圣经问题的讨论演变到不着边际的话题,但也不能否认我们真的在生活,真实的在思考,信心总要有行动与之呼应。组长夫妇的热心与忍耐、程阿姨像妈妈一样的关心、还有擅长甜点的姊妹总是分享给大家新鲜出炉的点心……也许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的吧。虽然不是快节奏,却慢慢的都是爱与享受。在小组和教会的时候,是最能开怀的笑、没有负担的时候。非常高兴在主里认识大家,彼此担当!

罗桂华姊妹:记得第一次来望京小组参加聚会,当天晚上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薛乐分享的事,恳请小组弟兄姊妹为她的婚姻祷告。随后我陆陆续续来望京小组聚会,随着小组查经在仁爱的新家固定下来后了,小组成员也很稳定了。

说起望京小组的特点,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两点,一是程阿姨每次用心准备的美味晚餐,因为我们小组大部分都是单身的年轻人,下班后赶来小组基本上没有时间吃晚餐。每周四来参加小组聚会,就像家人聚会一样,有热腾腾的晚餐在桌上等着我们刚下班来的弟兄姊妹,站在厨房吃得很满足,感到很温馨。而如果哪次她不能来,我们就回归到几个年轻人的查经,平淡而无家庭的氛围。第二个特点是鼓励分享,记得我之前所在的小组特别看重查经文,所以每次我们都是一字一句的查查经文的意思,半个小时之后就进入争论的阶段,像我这样的人就只能自己默默地读经,因为进不了争论的焦点。在望京小组,我们会照样查经,但是更多鼓励大家分享自己对经文的理解和收获,这样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参与进来。在分享过程中越来越深的认识这段经文的含义以及如何运用在我们的生活中。而我发现我们鼓励分享,是因为我们比较看重关系,在小组中关系很重要,每个人都能轻松分享自己的观点和感受,所以我比较喜欢这样的模式。

张锐利姊妹:来望京小组已有几个年头了,回想这几年来在小组的点点滴滴,特别感恩。特别感谢神把我带到望京小组,在小组认识了不少弟兄姊妹。虽然我们在血缘上不是亲兄妹,但是在关系上甚至胜于亲兄妹。在小组中弟兄姊妹性格各有不同,但望京小组的每一位都是在爱里彼此接纳、彼此包容、在主里和睦同居,就像诗篇133:1 “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地善,何等地美!”

这几年经历了很多事情,当中最悲痛之事,莫过于我爸爸的去世。在我最痛苦,最低谷的时候,是小组的每一位弟兄姊妹陪我度过的。2011年7月的一个下午,我正在上班,突然弟弟打电话来,说爸爸在医院,想见我,让我马上回家。挂完弟弟的电话,我吓得瘫坐在地上。前几天还和爸爸通电话,爸爸身体很好,没有生过病,怎么突然在医院……
无助的我只能求助神,并向神祷告,同时给小组的弟兄姊妹发信息帮忙代祷。记得傍晚时分,焦急的我在火车站等着赶回家,组长薛乐就打电话问情况怎么样了,接到她的电话我已经感动得泪流满面了。在火车上的几个小时特别煎熬,不知爸爸到底怎样了,怕失去爸爸,心里难受得要窒息。朱玲玲发短信过来安慰我,同时为我祷告。这使我心里稍微有了一点平静。

到家后才知爸爸已经去世了。我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家里人都悲痛欲绝。最痛苦的是我妈妈。丧事办完,我怕妈妈触景生情,就把妈妈带到了北京。小组的弟兄姊妹得知我妈妈来北京了,都纷纷邀请我和妈妈来小组吃饭,大家也都在在百忙中抽出时间带我们去奥林匹克公园散心。

我也在极度痛苦中备受煎熬,心里有太多苦毒和懊悔,因为爸爸是我在世上最爱的人。爸爸还很年轻,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爱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孝敬他,还没得及……爸爸的突然离世给我留下了太多的遗憾。但是神很爱我,知道我甚至我自己都说不出的痛苦,借着小组的弟兄姊妹的手来擦拭我心里的泪水。有一天在上班,李婷打电话给我,说中午要来找我一起吃饭。就在那短短的两个多小时,我把我心中所有的苦毒和遗憾都倾诉给了她。李婷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她耐心地听我诉说,温柔地疏导我、安慰我。特别感谢她那次的陪伴,对我心灵上帮助很大。她在临走的时候又塞给了我一些钱,让我买点好吃的给我妈妈,补补身子。还有,小组的周阿姨和程阿姨也常常陪伴我妈妈,带我妈妈去香柏团契参加年长姊妹的活动。刘官长老担心我妈妈闲着心里容易想起伤心事,惦记着要帮我妈妈找点事情做,好让时间过得充实一点、开怀一点。记得还有展群,她还为我安排相亲,说想让我高兴起来。还有邓卿、徐虹、作涌、敏敏、林伟、杨宇他们也不时地发经文信息安慰我、鼓励我。谢谢小组弟兄姊妹的陪伴和代祷,陪伴我度过人生最黑暗、最低谷的那段时光。

2012年下半年,刘官长老、仁爱弟兄给了我一个机会在青年团契服侍,使我能够把神给我的爱传递给弟兄姊妹们。其实在服侍当中,最大的受益者莫过于我自己,服侍他人会让我对神的信靠更加坚定,对神的信心也不断加增。在服侍当中,每次帮助弟兄姊妹解决了问题,由此给我带来的满足和喜乐,在别处是得不到的。

在此向望京小组的每一位弟兄姊妹说,我爱你们!我需要望京小组,很感恩在我走天路的过程中有你们的陪伴!

13小组·家之望京小组

我心目中的曙光小组 文/张勇

马小平通知我写这篇介绍,我拖了大约两个月。

一方面是忙,一方面是不知从哪写起。一想到这篇文章,我的心情就复杂了起来。

因为就在这个即将到来的3、4月份,我们小组将陆续离开六位弟兄姊妹:马小平、金哲元金莲夫妇、廉振保宋春妮夫妇、苏志国。

这是曙光小组历史上一下子离开人数最多的一次。

在这之前,也有好些弟兄姊妹来了又走了,其中在这个小组时间比较长的有关山越、周新民倪宏鸣夫妇、潘旭燕、曹杨、刘东风梁冬梅夫妇等等。

说实话,心中有些失落。尽管知道这是好事,他们蒙神祝福,有的是有了新的住处,有的是有了新的工作,有的是有了新的服事,有的是回到了故乡。尽管知道他们的离开,是神把他们吹向四面八方,让那些曾经在曙光小组承受的神的恩典和爱,借着他们,开枝散叶。

曙光小组是2008年初,由恩平师母发起并带领的一个查经小组,原先是个姊妹小组,但随着周新民弟兄的毅然加入和我的赖着不走,逐步变成了一个以夫妻为主体的小组。

户外之前,小组由恩平师母直接带领,副组长关山越辅助。经历了小组建立、成长的关键时期。我深深的记得小组刚刚建立起的火热带给恩平师母的巨大安慰,以及在发起建堂时期小组尖锐的分歧给恩平师母带来的巨大压力。还记得有一次小组聚会,恩平师母低着头从头读到尾,而我们则低着头从头听到尾,没有分享,没有交流……现在想起来,知道那时神将我们这些“属灵婴孩”成长的重担,都压在了这位尊敬大姐的瘦小肩膀上。

户外之后,师母活动不方便,小组由倪宏鸣带领。在户外开始的那段时间,她和恩平师母一起带领小组面对了不少复杂的情况。

倪宏鸣姊妹博士毕业后,放弃了家乡工作优厚的待遇,和丈夫周新民带着女儿周爱妮来到北京,一直在国际机构从事主日学教材的翻译、推广以及主日学老师的培训工作,不仅案头翻译工作十分辛苦,而且需要常常要到全国各地的家庭教会出差,有些地方相当偏远,而且出差的时间也比较长。同时,由于这项工作是由教会资助,其收入也很不稳定,生活压力一直没有减轻。随着孩子渐渐长大,两人健康状况又不断出现问题,来自两个家庭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大约在户外一年后,两人带着孩子回家乡生活。

回家乡之前,周新民弟兄跟我们一起上了两次平台,弄得警察急得到处托人帮他买火车票。后来有个周日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非常怀念小组的几个弟兄一起上平台的那段美好回忆,说那时候感觉真的很平安,让我有空替他再上一回。

后来我们还见过一两次,他们说在家乡找到合适的教会比较难,所以每周日还在用守望的敬拜程序敬拜。求神记念他们夫妻的手为主做过的艰巨工作,记念他们全家的摆上,赐福给他们,让他们常常住在主的院宇中!

倪宏鸣回去后,是马小平姊妹带领小组。童年的坎坷经历,使这位姊妹平时极其低调,甚至可以说是寡言少语,而偏偏就是她带领小组的这两年里,恩平师母基本上无暇顾及小组工作。这真是神奇妙的使用——今天的马小平,已经可以在讲台上讲道了!

在马小平带领小组不久,组织了一次“亲密之旅”课程,那是我认识她四年第一次看见她上讲台声音颤抖地主持,课程结束时她流着泪的精彩演讲赢得了一遍又一遍的掌声……记得那天会后我冲她大喊一声:“马小平!来,拥抱一下!——在你身上,我真的看见了神!”

神不仅仅是怜悯的神,更是全能的神!

户外之后,经过一段时间断续的“漂流”,小组最终稳定在金哲元金莲夫妇家。他们两口子显然是神给我们小组的礼物。我们不仅每周享受到了稳定的、窗明几净的、摆满各式可口点心的聚会场所,还时常能品尝到金哲元高超的韩餐厨艺。他们两人都口才了得,分别有过独立去派出所把弟兄姊妹“谈”出来的骄人战绩,尤其是金哲元。我上平台都是跟他一起去的,这样警察就基本没有什么时间和精力跟我谈话了。

小组到了他们家之后的另一个变化,就是烧烤次数空前增加。

对于同时拥有金哲元、赵斌和刘宇龙三位弟兄的小组而言,烧烤几乎是件拍拍屁股就可以去的简单活动。况且我们还有强大外援——刘红梅(赵斌的妻子)——她几乎每次都分担了大部分最为繁重的串肉串工作。所以象我们这样的普通组员,只要带上一堆造就人的话,空着肚子按时到达指定场地,就一定会看到两三个烧烤架被赵斌、宇龙三两下起着火,哲元正在串上刷上他的“金氏秘制烧烤酱”。一般烧烤时会带三个烧烤架,一个烤荤,一个烤素,还有一个留着给愿意练练手的弟兄姊妹烤着玩儿——刘宇龙在老家时的爱好是把拖拉机全拆了再装上,所以对于多起两个烧烤架,不嫌费事。

你一定在想呵呵你就吹吧,说实话我这么写还是谦虚地留下了一些余地——象我们组里的专业级烤将健旺弟兄和冯秀琴姊妹,一般都是不用亲自出手的。

记忆中我们小组办过两次精彩的圣诞晚会。

大前年是跟另外小组合办的,规模比较大,刘东风弟兄就是在那次圣诞晚会上站起来决志的。那次我不仅参加了大合唱、弟兄小合唱,还“主演”了圣剧《拉撒路复活》——虽然大部分时间我全身裹满卷筒纸躺在那里,但“复活”后那仅有的一句台词,仍然令我回味至今。

曹杨姊妹排练、导演、钢琴伴奏并指挥了我们百花齐放的各种合唱,使我们瞬间有了专业级的感觉。即使赵斌的吉他弹得象他烤的串一样熟,在那次众多人才的拥挤下,也只能用在一些比较草根的节目上。

前年的那次规模较小,但我们有创意地运用了金哲元家的一道推拉门,使之成为隆重的大幕——这边的客厅坐满了观众,那边的餐厅就是光彩的舞台。

贯穿这两次晚会的,是我们小组的金牌拍档主持人——刘宇龙常静夫妇——其实,他俩最令我佩服的,是总能在忙于剧务、记账、道具、场记……等等一堆杂事的同时,忽然一转身,脱下外套,拿起话筒,瞬间,所有照人的光彩都射向了他们、所有惊艳的目光都汇聚向他们,而一秒钟前还在忙于无限杂事的他们,那时,脸上已经荡漾着一元复始万象更新的景象,眼神中已经闪烁着信、望和爱——他们让我相信,主持绝对是一种天赋。

这次期刊的主题叫“小组·家”,形容得不过分。尤其象我们家这样的北漂家庭。

我们进入曙光小组的第一个春节就是跟潘旭燕家一起过的。六年来,我们两家每年要么大年三十一起过,要么正月十五一起过,成了名副其实的“北京亲戚”。

我妻子怀孕要吃秀芹姊妹亲手蒸的包子,于是秀芹让我每次提前一小时打电话,之后直接去取她亲手现包现蒸的包子,一天三顿,一吃就是一个多月。

我妻子妊娠反应剧烈要看老中医,是常静的母亲一大早帮我们去挂号。

廉振保弟兄已经做了三年我们公司的顾问律师,现在比我还了解我们公司的合同流程。

一般我们要是有事想把大儿子塞到人家呆半天,最先想到的一定是赵斌红梅。

曾经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刘东风梁冬梅夫妇经常趁着来参加小组聚会的契机,带着小女儿刘天恩从遥远的房山来到我家,教教我大儿子围棋,一起做菜吃饭,再一起去被刘天恩称为“耶稣PARTY”的小组聚会。

苏志国弟兄来小组时间不长,但融入很快,从来小组慕道,到去年圣诞节受洗,大约就一年之内。他有一次感慨的夸奖我说:“……看到象张勇弟兄这样脾气暴躁的弟兄,居然还能对妻子那么好……”让我发现这个整天笑嘻嘻的“憨厚”弟兄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可惜他四月份就去美国了,要不一定也会成为我们的一门“北京亲戚”。

……

写到这里,我的心里已经充满平安喜乐了,就象是看见了云上的太阳。走就走吧,遇上的也都是好事。就象秀芹姊妹在小组微信群里说的,你们离开了,这里就是你们的娘家,有空就多回来坐坐。

到今年春暖花开的时候,我们曙光小组剩下的人,还有我和尚蕾姊妹、冯秀芹姊妹、刘宇龙常静夫妇、赵斌弟兄、尚静文姊妹。奇妙的是,那时,我们又将搬回秀芹姊妹家——小组六年前最初聚会的地方。

神啊,曙光小组是你的,也是我们的,但归根结底还是你的。求你继续怜悯我们、祝福我们、使用我们。阿门!

雅斤小组 文/建华

11小组·家之雅斤小组

12年初到小组,到现在已经两年了。很高兴能把我们小组介绍一下。

现在稳定参加小组的有6人。姊妹不积极的时候,容易被淹没,以至容易瞌睡。一段时间姊妹较少,组长带着8个弟兄查经,快成了弟兄会。

小组一直以来没有名字,属无名小组,偶有问之,冠以组长之名。后来,觉得还是有个名字更好,因为小组一直在教会聚会,取了圣殿之中两根柱子里的一根:雅斤,乃神建立的意思。

小雪姐:组长,负责小组查经等事宜。中文系背景出身,阅历深厚,生活经验丰富。身兼三重身份:一重大姐 ,年龄比小组的弟兄姊妹大一圈,大家一般都会亲切的称呼小雪姐,以大姐姐的身份呵护着一班弟弟妹妹。二重母亲,牧养的时候常常有慈母般忍耐包容的爱,在小组时间长了,真是倍觉温暖。当弟兄姊妹信仰、生活中遇到问题时,乐于提供帮助。 三重牧者, 小雪姐还是挺有牧者心肠的,在此特别纪念一下。每逢聚餐、买东西送人的时候,总是富有牺牲精神,承担较多部分。新年开始,送大家一本橡树的灵修笔记本。情感丰富,在和大家互动的过程中,大家有点迟钝。当其他人都怀着,揣着,就得在小组里分享一些掏心窝子的话,只能自己先当起“托儿来。儿子(知临)因为学业的缘故,选择拍摄一组家庭教会的照片。以前请都请不来的主,现在教会的各种聚会场合都有拍摄的身影。可把我们组长美的,盘算着儿子信主后,在教会找个姊妹,不知道到时花落谁家。教会服侍较多,还一边带小组,实属不易。真是多给的,就多向谁要。偶有发飙的时候:我老实说(不客气的说),……(此处省略30字)扭头就走了,剩得弟兄连喊:雪姐,雪姐,这个……

张航/彭丹:去年7月份夫妻俩一起来小组,08年就来守望教会聚会,都是基督教家庭背景出身。之前,只是参加聚会,没有小组、团契的生活,属于在教会里面藏着的基督徒,与教会联络较少。来小组聚会后,稳定参加小组,给小组输送了新鲜血液。丹丹分享说,自从开始学习顺服丈夫,给自己生命带来了祝福,也给家庭带来了和睦。能够迈出进入小组这一步,真是上帝特别的恩典,看到了上帝的带领。张航单纯而又敞开的分享对于习惯以大人思维角度处事的人,真是让人眼前一亮,给小组带来不少欢笑,特有的张氏冷幽默,配上东北口音,成为小组里不多的笑点。小雪姐夸赞其成长不少。

李震/谢敏 :李震, IT男,内涵丰富,在不多的话语里满带着真诚,给人一种很踏实、稳重的感觉。去年9月份二人迈入婚姻的殿堂,处于婚姻的磨合期。李震的身体不太好,这是需要恒久祷告题目。谢敏从杏花一组嫁过来后,每周回娘家参加一下小组。跟小组弟兄姊妹分享说,可能我们小组还不够给力,还不够热情,还需要……

王心亮:和我一条“生产线”生产出来的弟兄:从耶稣青年会出来,重新受洗,申请加入会友。家有妻子和儿子弘义(本来想取名弘毅,士不可以不弘毅,后来经过权衡,觉得这个名字还是更好) 。座右铭是:为了自由,阿们! 数学专业出身,好像填错了专业,梦想是搞文学。年纪轻,头发白的不少,自嘲忧国忧民,心里年龄成熟。有写日记的习惯,从高中一直到现在。有点知识分子的小清高。藏书不少,需要找书的可以和他联系。初为人父,实感不易,小孩患肺炎,住院输液,过年夫妻俩在医院度过。北京生活成本高,忧虑不少,求主开道路。休闲时间,逛逛书店,业余踢球,偶有发挥超常,也能进一个。网络头像老挂着“圣女”林昭像,不知道的时候,还以为女朋友的黑白照。

郭姐:组籍挂在我们小组,郭姐说对我们小组特别有感情,现在因工作缘故不能过来参加小组,以后希望能够过来。坚持参加户外的一个姊妹,觉得自己不够成熟和稳重,其实人挺不错,从户外一直坚持到现在,特别的感恩。

阳光帅气的石鹏:去年7月份开始参加户外后,一直坚持,家搬到了东边,换了小组。智慧姊妹分享,刚开始对石鹏有些担心,现在都放养了。参加户外以后,下功夫把网络期刊挨着看一遍,精神可嘉。夫妻俩琢磨挪窝到一个海边城市定居,正在筹划中。

龚敬:一起申请会友的兄弟。已转到赵周小组。重回小组不到一年的时间。几件事情得提一提:每天坚持给大家发读经短信,带领大家读完一遍圣经。敢说真话,坚持立场和原则,教会当中有时候容易出现碍于情面,该说的时候可能有很多的顾虑,小雪姐背地里表扬属灵敏锐。

从启发转来小组的芳玲姊妹,现在已经回新疆当老师了;已经移民到新西兰的大鹏、罗楠夫妇;学校工作很忙的袁老师,但尽量赶过来参加小组;祷告题目是希望自己长得更帅一点的淼瑛;回昆明工作的安坤。弟兄姊妹流动性较大,用爱心接待客旅,不知不觉中接待了天使,想起这些弟兄姊妹,就特别的感恩。

初到小组,我对组长说:不知道这个教会是否适合我,也不知道我是否适合这个教会,就像找对象,是双向选择。这一来,就没走掉。在小组里面,自己信仰不断归正。其实挺感谢小雪姐,感谢小组里面的每一个弟兄姊妹,有着或长或短的交集,回想起来真是上帝放在自己生命里的祝福。现负责记录小组祷告事项,新年里祈求的是不仅记录祷告事项,而且能够有更多的时间,为自己,为小组每一个弟兄姊妹来祷告。

作为教会有机的牧养单位,小组在户外期间起到了很大的牧养功能,小组里面的弟兄姊妹彼此委身,彼此扶持。真是感觉没有谁离得了谁,也许这就是互为肢体的含义吧。小组成员的委身,通过委身小组来委身教会,委身教会来委身基督。

点点滴滴,都是主恩。让我们在主的爱里成长,在生命中有更多交集,感谢主。

最后一句是:欢迎没有小组的弟兄姊妹来我们小组哈。

 

客旅的小组,天上的家——大恒小组 文/玉经

09小组·家之地上的小组,天上的家

过完年回来,我们小组弟兄姊妹有一个说法,在10天左右的春节假期里,开始有一些“客旅”感觉——在自己的家,有做客的感觉。

难道短短一个假期,大家的境界就提高到如此哲人的水平?莫不是经历了什么让人一夜沧桑的事故?须知我也曾在人群中最寂寞,在热闹中孤独,才开始思考“我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我是谁”这样终极的提问,才开始信仰寻索。

感恩是弟兄姊妹不必都经历我这样纠结历程,感谢神保守我们在爱中也扎实地学到功课“存着信心……欢喜迎接……承认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来11:13)承认必须先知道,感到“在家做客”是成长的表现,看来都有些凄凉心酸,但是大家分享的时候,确实带着欢喜,存着信心。

小组,原本是一个聚会的概念,基本上都是来做客。来小组当然可以带点水果啦零食啦,少有带着牙刷口杯杯子拖鞋来小组;来小组一般是唱诗敬拜分享祷告,很少有看电视打麻将逛街吃火锅。总之,小组和家有点类似,但是肯定很不一样。这里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大恒小组”。

我们小组都是北漂的年轻人,月薪应该是对北京工资的水平线有负值贡献,也没有什么高大上的职业,成立的4年多时间来,换过地点、换过时间,成立元老只剩下我一个。这样一个“三无”小组,它是怎么捱过来的呢?

“好好先生”学习做“好牧人”

自从上任组长出国走了,作为副组长的我,比较擅长做饭,搞笑活跃气氛,虽然也上过教会的圣经学校,但是心里不禁问:组长,我不专业啊。什么叫牧养弟兄姊妹?谁牧养我呢?很多问题其实也不是很知道,就上路了。记得圣经说“勉励灰心的人,扶助软弱的人,也要向众人忍耐”(帖前5:14)。那我就先做个好好先生吧?具体就是:家长里短的,耐心听着就是;找不到工作啦,要给意见;实在吃不上饭了,一起喝粥吃饼点个盖饭。结果就是非常累,“果效”也有限,甚至带来很多人际关系复杂的问题。所以无论是跟弟兄私下分享,还是在小组的公共讨论,作为组长我都要必须,也只能跟大家说:“我们祷告吧!”

感谢神的怜悯,我真心知道:找到工作的,不是因为听了我蹩脚的建议;没有饿死的,不是因为小组总管饭;家长里短各种糟心事还没疯掉的,不是因为心理疏导精神按摩;都是因为神是听祷告的神!也因着这样的践行神的话,我体会到主耶稣是何等的好牧人。对于组长,我常会进到主耶稣三问彼得“你爱我吗?”的场景中,“牧养我的羊”仿佛也是主对我说的,我知不配,唯有将真实经历,按着所知有限的真理分享出来。主是好牧人,也是大牧者,我跟着就是了。

神的命令是彼此相爱

小组关系建立过程,是“从点到面再立体”。我们都知道,刚开始彼此都不熟悉时,大家肯定是都看组长和副组长,基本上是由组长们定了小组的基调。但不论什么类型的小组,基督的小组一定是有爱的。而组长其实就是具体落实表达出来这份爱:或者关心代祷,或者顾念照管,或者忠言直谏,或者一起准备婚礼哦!哪怕就是洗碗摆台也是可以一种爱的表达。当我决定把这些事情都承担起来,我很快发现,好累。好在人心都是肉长的,何况弟兄姊妹们,都是“懂的”。很快大家也愿意参与到小组服侍里面来,而我们在一起读到“彼此相爱”的命令时,就变得非常真切具体。

可是事实上,我们就这样“爱来爱去”,还是会有人觉得不够有人觉得很累。人生事嘛,有恩典,有回应;得怜悯,得成就;也有迟迟不见动静,在等待中操练忍耐和信心,甚至是管教。但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周7天里总有1个晚上,有一群人跟你一起经历分享祷告。慢慢的,借着这些大事小事粗茶淡饭,年轻人们建立了初步的彼此关系。事实上,彼此相爱的源头是上头而来,能够比较主动去爱人,必定是爱神的;因为他/她熟知“有了我的命令又遵守的,这人就是爱我的”(约14:21),所以他/她一定会去践行神的命令“彼此相爱”。当小组里没有那么多“累觉不爱”了,也没有人总是抱怨天地不仁世事炎凉了,我就体会“爱是从神来的”,我就成了蒙恩的人,我就特别喜欢我们小组。谁不喜欢呢?

从地上的家到天上的家

慈祥和蔼的长辈,仗义照顾的兄长,细微关心的姊妹,一起享用围坐用餐的饱足、轻松诙谐的漫谈。这样的“家”能够使北漂们的心得满足吗?小组是对“地上的家”的模仿吗?会不会也有“地上家”终极意义缺失的危机?
我们的小组接待过一些慕道友,也许他们对我们小组有“理想国”一样的敬佩态度而敬而远之。也许在还没信主的父辈看来,这不过“你们年轻人在过家家”。“北京房价那么贵,你那点工资再玩几年青春不再,你还不给我回老家?”

当这些反思和质疑出现,我唯有默想希伯来书11:13-16关于家乡的经文:“这些人都存着信心死的,并没有得着所应许的,却从远处望见,且欢喜迎接,又承认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说这样话的人是表明自己要找一个家乡。他们若想念所离开的家乡,还有可以回去的机会。他们却羡慕一个更美的家乡,就是在天上的。所以神被称为他们的神,并不以为耻,因为他已经给他们预备了一座城。”

我想,小组不是对“地上的家”的模仿,“地上的家”才是“天上的家”的模仿。小组不能满足所有的人,“天上的家”才能。“地上的家”里宴席总是要散,“天上的家”却是在永恒里参加羔羊的婚宴。我愿意像小孩子,因为天国里都是这样的人。我也愿意像保罗,不仅承认自己是“北漂”,而且还是“世上的客旅”。我更愿意,小组亲爱的弟兄姊妹们在暂时的小组里,来品尝一点点人与神团契的美好,来预备将来羔羊的婚宴。

 

有家就能停留——立水桥小组(外三篇) 文/laura

挣扎在去留之间

大约六年前,我大学时的好友在法国留学。那年圣诞节她去西班牙度假,在旅途中告诉我,她像想家一样想念巴黎。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人可以对异乡产生如此深的眷恋。因为当时的我,正处在激烈的挣扎中,恨不得耗尽心力与异乡作战。

我的异乡是北京。我不知道如果身处其他城市,自己是否也会有同样的感受。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横在我和它之间,我排斥它,甚至不想被它接受。可那时,我分明已经在这里生活多年。

我尝试过不少离开的方法,可惜都以失败告终。我不停地在几个自己喜欢的城市里找工作,但机会却总是在触手可及时,突然没有任何理由地消失不见。

我在那样的情境下信主,然后自以为明白了个中原委——在这里遇见神,应该是神把我留下的最重要理由。不过,这种“明了”只维持了非常短的时间,倔强的我不久便陷入了另一种执拗。

认识神之后还有继续留下的必要吗?为什么神还是不让我离开?我到底有什么理由必须生活在这里?…… 诸如此类的疑问我还有许多许多,翻来覆去追问的目的却只有一个:我要走!

我最终还是把对这里七年零两个月的记忆抛在身后,决绝地走开了。在那之前,我设想过无数种离开后可能出现的结果,但完全没想到仅仅半年,就被迫回到出发时的起点。更严重的是,曾有的失去了,寻找的未寻见,最后的希望似乎只能在这里,却不知何时能看见。

我曾经抗拒回来。我说这里太沉重,我不想走回头路。其实是我逃避。走回来面对沉重需要更大的勇气,我害怕自己承受不起。可有些东西偏偏逃不开,想躲也躲不掉。

我是硬着头皮回来的。如果我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还藏着一个我,她一定是咬着牙、闭着眼、紧握着拳头,一副赴死就义的姿态跟我回来,然后又哭又叫地质问神为什么非要让她经历这样迂回曲折的道路。

但我还是回来了,也终于明白从前的我其实根本不是在与异乡抗衡,而是在和自己争战。我拼了命地要离开,是因为内心不安,是因为不喜漂泊,是因为我在这里没有家。

停留在有爱之家

请原谅我把过去的经历写成了上面的样子。来龙去脉太复杂,寸尺之间的篇幅怎么都无法说清原因结果。况且相比于经历的细节,心境和情绪才是我想表达的重点。

我就是在这样一种悲伤又无奈的心境下回到教会的。那是2009年的5月初。刘官长老说我憔悴了,劝我停下来等候。我无言以对,也无力再承载更多的落空与破碎,所以只能顶着各种压力,在自己曾经万分排斥的城市里等待神的安排。

夜越黑,星星越明亮。环境越艰难,神的信实就越是彰显无疑。
2009年7月,我开始了全新的工作。距离辞职离京,整整八个月。
2009年8月,我在教会受洗。距离决志信主,两年零一个月。
2009年11月,我进入立水桥小组。距离第一次被无尽的不安与漂泊吞噬,已是长长的岁月。

请原谅我用了像长长的岁月一样的长长的铺垫,到这里才切入主题。我早已被告知要写小组的故事,反映“家”的主题。可只有说清楚我多么需要家,家才显得更重要,不是吗?

起初,小组和家在我看来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存在。我参加小组单纯是因为需要团契和牧养。我从不期待能在家人之外,找到什么人来削减我心里的不安与漂泊,也根本不奢求能在家以外的地方,找到家的感觉。

然而,这些固执的态度和想法,却在之后的四年多里一点点被改变。超出我的预知,出乎我的意料。

在小组的前半年,我很谨慎。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要融入一个团体,交流或许不难,交心实则不易。直到其他人的爱和敞开让我看到圣徒相通的美好,我的生命才一步步找到连接、走向开阔。

对习惯小组生活的弟兄姊妹而言,无论是敞开家门接待人,还是走进别人家里被接待,也许都很平常,但这却与我的生活习惯大相径庭。

我妈妈极爱干净,为了免去各种打扫的麻烦,她和爸爸很少请人来家里做客,绝大部分社交活动都在外面完成。所以从小到大,我也基本不在家里接待客人,还推己及人地认为去别人家拜访会给人添麻烦。久而久之,我形成了一个观念:家是非常私密、应该被保护的地方,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被请进家门。

当我看见刘优和罗曼每星期奉献客厅让弟兄姊妹聚会,奉献厨房成全大家各种稀奇古怪的烹饪想法,甚至打开客房让路远的姊妹留宿,可想而知,我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是怎样一种惊讶的表情。
从前的我界限意识很强,所以是空间上的亲近,最先拉近了心理上的距离。从前的我属于被动的交流者,也是小组其他弟兄姊妹的关心与坦诚,让我在他们面前变得自在和自如。

2010年冬天,我上呼吸道感染导致甲状腺发炎,因为一时疏忽延误了治疗,连续发烧三个星期。那段时间我没有去小组,也没把生病的事告诉大家。痊愈之后,我轻描淡写地分享看病趣闻,却全然不知有人心情沉重。

很快,罗曼在小组群里发信息道歉,说自己对姊妹关心不够,以至于我生病那么久,大家都毫不知情。言语之间透出的自责,令我颇为意外。我不愿意麻烦别人,所以根本没打算让大家知道我生病,不料竟然会因此惹她难过。

这应该是促使我学会敞开的一个重要契机。我终于意识到是自己太“见外”,也终于明白了小组不只是灵修补习班。不过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没有去思考,也说不清小组弟兄姊妹在我生活里的定位。似乎每个人都不同,应该扮演不同的角色。又好像所有人都一样,占据了我心里的同一个位置。经过四年多的岁月,我才终于发现,这一切正是家人的模样。

也许在弟兄姊妹眼中,我跟四年多以前没有太大区别,通常都爱说爱笑,偶尔也会沮丧得像是没有明天;兴奋时滔滔不绝很亲和,忧郁时却安静沉闷得让人难以靠近。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从前,表情可能就只是表情,语言也单纯只是语言,而现在,它们都是真实的心境和感情。

能让我肆意表达内心的人,就是家人。能让我尽情释放喜忧的地方,就是家。

如今的我,总是庆幸当初做了回来的决定 。我跟朋友开玩笑,说自己正从一个厌倦漂泊的人变成一个随遇而安的人。这不是因为我不再需要家,而是因为我找到了另外一个家。

如今,当我出差或者旅行,偶尔离开这座城市,我也会像想家一样想念它。我依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在这里停留多久,但却早已不再挣扎。当我的心最终回到这里,安静在这里,我看见神让从前所有的漂泊、艰难和忧愁,都变成了祝福。

因为,有家就能停留。

后记:2014年2月19日20:42,我在回家的地铁上接到了晓燕的约稿电话。一口答应之后,才发现自己遇到了问题。

写东西简单,写什么却让我有些为难,所以请原谅我把文章写成了大家看到的样子。

立水桥小组并非没有故事,也不缺乏弟兄姊妹互相扶持、彼此造就的见证。可是取舍之间,我却任性地顺从了自己的直觉。谁让我听到“小组·家”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这段心路呢!

我最终还是没能写一篇包含“时间、地点、人物、起因、经过、结果”的记叙文。如果大家正在读这些文字,就说明编辑用一颗宽容的心,包容了我的写作方式。所以,也请大家用宽容的心包容吧!

外三篇

(一)离不开的立水桥/郭利平

离开立水桥小组已经半年了,但一直藕断丝连。对我来说,那儿就像我的娘家。回忆中尽是亲切。

印象最深的那张大大的桌子,那是组长刘优家最显眼的家具。人少的时候,相对而坐。人多的时候,桌子可以加长。常常,这样还是不够,沙发上总是还坐着需要休息的或者来晚的弟兄姊妹。据说我到小组的时候,聚餐已经比以前大大减少了,不过水果还是很丰盛,一点儿不浪费桌子。通常,我们在沙发前的茶几上简单吃晚饭,然后到大桌子上,开始唱诗、查经。一群上班族姊妹,赶过去颇为不易,好几个都是搬家之后离小组远了,还是不舍得离开的。弟兄在哪里都很珍贵,必须要坐在一起,才不致觉得要被姊妹淹没。

如果脑子里刘优和罗曼的形像要配一个词的话,那就是“低调”。刘优比较粗,从没听他评论过别人或抱怨过什么,即使信仰最低沉的时候,也很大声祷告。罗曼像个大姐,说话大大咧咧的样子,但心很细。刘优的一句话没说合适,罗曼会发出一声谅解的笑或叹一声“这个刘优”,给姊妹很大的安慰。他俩都不是精于查经的人,也乐意给弟兄姊妹轮流带查经和分享的机会,所以小组的气氛非常民主。每次查经结束,人陆续离开,意犹未尽的弟兄姊妹背着包站着还能再聊好一会儿。罗曼就开始非常利索的收拾屋子、拖地。谁要帮一把,她就推开说:“你去聊会儿天吧,不用管。”

我常常和另一个姊妹在那里留宿。非常享受人走以后跟罗曼聊各种话题的时间。对教会决策的意见可以跟她敞开说,自己的心事告诉她也很放心。哪里做的不好,也不用有什么担心。罗曼提意见比较直接,但态度绝对不居高临下,即使说的很让人信服,还爱加一句,“这是我的看法啊”。有一次她说的没错,但担心我接受不了,第二天我的包里就多了张小纸条。

离开这样一个娘家,真心有点儿离开大观园的感觉。想想刘优罗曼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年年为弟兄姊妹的婚事祷告,心情真有点儿矛盾。愿那祷告成就,也愿他们得上帝赏赐的后裔,娶个利百加回去吧。

(二)“爱在哪里,神在哪里”/陈晓燕

来到立水桥小组有两年多了,最大的感受是:这是一个充满爱的小组。组长刘优夫妇待人热情慷慨,小组的氛围也宽松,满有接纳。

每次从小组回家,罗曼总是送我们到门口,看着我们进了电梯,才关上家门。让我觉得很温暖,也很被重视。这也成了小组的传统,谁要是因路远提前走,或是罗曼不在,我们也会很自然地把弟兄姊妹送到门口,一边和他聊天,一边等他穿好鞋,目送他进了电梯,再把门关上。

我在时间方面老是把握不好,想着七点半到,往往七点四十之后才能到达,好在多数情况大家都还在爱宴(简单吃点儿)。查经的时候,大家的讨论也很热烈。我本不是爱说话的人,但因为感觉特别被接纳和包容,在小组总是会分享很多。

原来我们查经都会结束得比较晚,所以很少有大家分享近况和祷告的时间。现在增加了一次专门分享的时间,就是一次查经,一次分享,一个月有两次分享(其中一次会偏重祷告)。大家都很敞开,分享很深入,我更了解弟兄姊妹的情况,对小组也更有负担了。

(三)因有主恩同相连/谭长玲

以前一个姊妹说我“个子小,声音大,喜欢说话,说的还听不懂”。来到立水桥小组,我依然如故。每次聚会总是很有说话的欲望,所说的内容却常常让人不知所云。但总算还有点长进,学会了一些节制,大部头说话的欲望被我强忍下来了,许多次说完话还会问弟兄姊妹“我表达清楚了吗”。每每此时,弟兄姊妹们都会带着赞许的说:“嗯,我们听明白了。”这让我如释重负,于我乃莫大的安慰。

很喜欢这个小组,喜欢组长刘优,就像是我的兄长一般。喜欢这里的弟兄姊妹,有安静的,有聪慧的,有爱说笑的,有沉稳的。每个人都那么不一样,聚在一起却又那么轻松自然,融融洽洽,真是主里面的一家人。

有一次去了趟其他小组。人家问我:“”你以后会常来吗?”我说不,我只是偶然来闲逛的。那个时刻我想到的是,如果我真来这个小组,立水桥小组的弟兄姊妹可能会有些难过的。后来在公交车上,问了刘优罗曼夫妇,他们说他们一定会难过的。

我想每一次有弟兄姊妹离开这个小组,他们都会难过一阵子吧。泉泉、迦南、王琛、小溪……这就是耶稣基督里面的团契了,有着生命的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