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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型的体质,你的眼早已看见 文/光启

我于2002年夏天决志,2003年复活节受洗,我之所以愿意受洗,是因为自己受了神诸般的恩惠,这样的一位神,我怎能不信他、不在人面前承认他呢?但受洗之后很长时间,我感到自己只是一个表面上的基督徒,只是在理性上接受神的存在而已,而对于神如何改变我的生命,我并未深思,在信心上、在灵里,我与神并没有深切的相交,缺乏在忍耐、等候中,在信心中遇见神的经历。这种光景持续了很久。
2004年9月,我遇到了恐怕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考验。两年前结婚时,我和妻子就很想要孩子,也为此向神祷告过。但后来想想时机不合适,我工作未定,博士在读,居无定所,更没什么收入,妻子前一年毕业时考了一次博士,没考上,那年继续努力,所以觉得当时正是我们最艰难最需要“奋斗”的时候,还是不适合要孩子,就暂时不打算要了,所以一直避孕。
但偏偏此时,妻子却怀孕了。那年她继续面临着考博的压力,她硕士毕业时成绩也算优秀,年轻,有活力,但未找工作,就是为了和我在一起,来北京呆着,我们在车道沟租了一间半地下的一居室,和她从小生活的环境相比,生活其实相当艰苦,但俩人也很快乐,她准备读她自己喜欢的哲学/宗教学专业的博士。我此时也正处于写博士论文的关键时期,而博士毕业后何去何从,也是个令我头疼的问题。我们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要孩子啊。但就在这个时候,妻子却怀孕了。上帝真幽默。
但我们却陷入了极大的被动。妻子的怀孕确实在我们的意料之外,因为妻子在避孕失败之后又服用了“毓婷”,那是一种事后紧急避孕药。这种药当时在北大和人大的校园里到处都有大幅广告,仿佛某种生活必需品一样。其广告词大意是:让你有幸福的一夜,让你的幸福无后顾之忧。现在某些电视台还有这个药物的广告,什么“轻轻松松出困境”,什么“中国驰名商标”。这个药物我们用过不止一次,妻子的感受是:服用一次身体受损一次。而现在,这个药物还使我们避孕失败。真不知道这样的药物广告怎么会在中国诸多高等学府里招摇。不知多少年轻男女为之承受难言的痛苦。
当怀孕的事实被确定后,妻子马上陷入极大的忧虑:因为这样的情况下怀上的孩子,极有可能是不健康的,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天大的问题。我也忧虑,但当时脑海里却比妻子多了一个意念:信主以来我一直缺乏对神的信心,这件事莫非是神在操练我的信心,叫我依靠神而得胜?这个意念几乎是和对怀孕的知晓与担忧一起发生的,它也成为日后漫长的煎熬中我们夫妻二人的支撑。如果没有这个意念,我真不知道我们能否扛得住。
事实比我们想象的要糟。我们去了住处附近的一家医院,医生直接建议我们不要。当我们再去中关村的北京大学一所附属医院,医生也是建议我们不要。我们也和教会学医、当医生的弟兄姊妹交流过,他们也不能给我们多少安慰的话语。孩子可能不健康,有的长者、我们的老师辈直接劝诫我们:要堕胎!因为假如这个孩子不健康,你们一辈子就惨了!我们的家人都未信主,更不敢告诉家人。
好在当时我们有固定的教会团契生活,也是枝子在葡萄树上,我们对教会——基督的身体很信赖,我们把我们的情况首先与团契的带领弟兄说了,带领弟兄非常同情,但也严肃地陈明教会对这样的事情的立场。意思很明确:堕胎是神不喜悦的,也是教会不允许的。弟兄姊妹们知道了此事,也纷纷安慰我们,都说为我们祷告。
也是在这个情境下,我听到了许多见证。一位姊妹说:她妈妈怀她期间,曾经发高烧,按照一般的情况,胎儿很可能是畸形,但她妈妈是个敬虔的姊妹,一直靠着祷告求神医治求神改变,后来生出来的孩子(即那位姊妹)非常健康,知晓的人都说这是个神迹。另一位姊妹说,她知道谁谁谁,肚子里的孩子在出生前几天,还是屁股朝下,胎位不正,但教会弟兄姊妹们都为她祷告,后来临盆时孩子竟然胎位正常。又有人说,某某姊妹,因为高龄与疾病,医生已经判定她不能生育,但她因着来到教会,因着信耶稣,后来竟然生出健康的孩子。当她这样说的时候,我心里想:你说的岂不是《创世记》里亚伯拉罕的妻子撒拉吗?
我们也看到过另外的见证:一位瑞典牧师,举家侍奉神,敬虔度日,没想到妻子生的女儿竟然是高度残疾,四肢均有问题,无手无脚。这位牧师当然要质问上帝,像约伯一样痛苦不堪。但后来这孩子竟然学会了开车、写字,而且,她有唱歌的天赋,竟成为一位世界巡演的歌唱家。在她那里,你看不到一个残疾人身上那种作为人的绝望、卑微的气息,你感到的是人的尊严、生命的荣美、上帝对一个肉体残缺的生命的改变、上帝如何将宝贝放在一个残破的瓦器里,使这瓦器散发出荣耀的光辉。我们看过之后扪心自问:如果我是那位牧师,我怎么办?我有那么大的信心和力量来爱这个孩子、教育这个孩子且以她为荣耀、喜乐吗?
还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在反复思想:我曾经喜欢的一位哲学学者,他两岁的女儿不幸患重病,小生命长期接受治疗让他痛苦不堪,他为之写了许多凄美的文字。作为一个学西方哲学的知识分子,为孩子的疾病他甚至和妻子一起去寺庙求过菩萨。父亲对女儿那种揪心的爱在此可见一斑。后来,女儿要做一个大手术,手术有风险,父亲想到:即使手术顺利,女儿的生命将来也可能不长,也可能是残疾,也可能不再像现在这样美丽可爱……种种不好的可能,也为了让女儿现在这样可爱、美丽地离去,让她在记忆中永远这样可爱、美丽,使这位父亲最终放弃了手术。他还将自己的内心矛盾、挣扎、痛苦写成了一本广为人知的书。若是从前,我能理解和同情这位父亲,但当时我已知教会众多的生命奇迹,我对这位父亲深感遗憾:他无权这样对待那个孩子。我们的许多知识分子,他们有许多知识,但却缺乏关乎生命的知识,不知生命的权柄在乎全能的上帝。这位熟悉西方哲学的中国学者,他估计也听说过生命来自于上帝的创造,为什么他不能相信上帝能改变一个生命的未来、将这个生命交托给上帝呢?即使这个生命目前的状态是疾病、困苦、令人绝望?我们的知识分子有各样荒渺的言语,但缺乏靠着从神而来的信心得救的知识,我不要做这样的知识分子,我要明白那些关乎生命和永恒的事情。
虽然妻子还在忧愁,但我的内心慢慢开始明晓一个事实:神是创造天地万物的主,孩子的生命岂不也在他手中吗?即使情况真的像我们所不愿看到的那样,难道这其中没有神美好的旨意吗?“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要称谢你,因我受造奇妙可畏。你的作为奇妙,这是我心深知道的。我在暗中受造,在地的深处被联络,那时,我的形体并不向你隐藏。我未成形的体质,你的眼早已看见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日(或作“我被造的肢体尚未有其一”),你都写在你的册上了。”(《诗篇》139:13—16)孩子那“未成形的体质”,上帝已经看见,假如胎儿目前的状况真的不健康的话,上帝能改变一切。现在我们需要的是祷告,求神赦免我们在情欲和肉体上的犯罪,求神怜悯我们,求神体恤我们的心思意念。
那时,我们所在的团契发动了整个教会许多弟兄姊妹为我们祷告,连其他一些团契未见过面的弟兄姊妹也知晓我们的情况,为我们祷告。几年后,一些从未谋面的主内肢体碰见我们,一见面就问起我们的孩子,我问他们怎么知道我们的孩子,他们说:某年某月,我们都听说过你们的事。我们心里好生感动。
在圣经和教会的教导下,在众弟兄姊妹的见证与安慰中,我们决定要这个孩子。但承受者是我们自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度过了一段难熬的时光。妻子的忧愁未减,她的忧愁合情合理,因为她是将来的母亲、胎儿最直接的承受者。
但也感谢神,在胎儿成长的过程中,神也借着一些印证安慰我们,让我们一步步看到神在坚定我们,使我们渐渐脱离“孩子可能会不健康”的忧虑。有一次我们去北京大学一个附属医院检查,那段时间我们一直去那个医院,本来那一次去是要做羊水穿刺的,就是用一根针刺穿腹部,通过检验羊水查看婴儿的健康情况。到了医院之后我们心中就有了一个意念:既然一切都交给神了,做这个手术还有什么意义呢?如果结果真的是很不好的话,我们岂不是给自己增添忧愁和压力吗?何况还要一笔费用。但这只是我们心中的想法,不知道符不符合医学上的要求,我们需要神给我们一个印证。结果在做手术之前,医生问我们到底想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们说不管这个孩子将来什么情况,我们都会要。结果医生很自然地和我们说:既然这样,你们做这个手术还有什么必要呢?她的言语中透露出“没有必要、建议我们不做”的意思。当从医生口里听到这样的建议,我们心里有底了,没必要做这个手术,神在看顾我们的孩子,这个孩子一定是健康的。
令我感动的是,妻子此时几乎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胎儿的营养、将来的状况、教育等问题的研究上,全然忘了她不久还要进考场考博士,我觉得她这种品质非常好,永远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不过2005年3月份的时候她确实大腹便便地参加了考试,后来她就回南方的家里去了。5月份她在我岳母的陪同之下挺着大肚子千里迢迢再来北京面试,实在令人敬佩。回去不久,孩子就出生了。妻子的预产期,正是我博士论文答辩的那几日,我也没法回去陪她。我是在孩子出生十来个小时之后坐飞机到妻子身边的。孩子出生后,当地这家全省最好的医院给当日出生的宝宝们打分,结果我的宝宝是满分:100分!神好像是在借着这个分数告诉我们:一切不是偶然的,神一路上都在看顾。

孩子出生后,有二十多天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小名“宝宝”。我们在第八天给她施洗,祷告说,感谢神赐给我们这个孩子,我们也愿意将她献上,求神使她将来能成为合用的器皿。在这个事件中,我也感受到夫妇二人之间的彼此相爱、相互劝勉、共度艰难,深感什么叫“二人成为一体”,我也以妻子为我的荣耀,我爱她,我以她为荣。有一天,孩子的名字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以琳(林)。我想起了小敏姊妹唱的一句赞美诗:“经过玛拉才能到达以琳”,经过患难才能体会到神是如何爱我们。“摩西领以色列人从红海往前行,到了书珥的旷野,在旷野走了三天,找不着水。到了玛拉,不能喝那里的水,因为水苦,所以那地名叫玛拉。⋯⋯他们到了以琳,在那里有十二股水泉,七十棵棕树,他们就在那里的水边安营。”(《出埃及记》15:22—27)以琳是个甘甜的地方。这个孩子使我感受到在神里面的生命的甘甜。孩子的名字有圣经上的意义,也有我“以妻子为荣”的意思,妻子姓林,为纪念我们的彼此相爱,故为孩子起名:荣以林。
荣以林现在四岁多,健壮、聪明、爱思索,也渐渐知道耶稣、天使、上帝、坏天使……她有一些属灵的故事,很有趣:
小时候外婆带她睡,有天早晨醒来,她说:婆婆,我看见天使了,两个,他们从窗户那儿飞走了。
两岁生日那天,在妻子老家,我们带着荣以林和我的一些学生朋友一起出去玩。我的本科学生有的已经成家生子了,他们的小孩陪着荣以林玩。有个女学生现在已是大学老师,以前大家关系不错,只是毕业后疏于联系,听说当日是荣以林生日,她还准备了一件礼物。带着这个礼物,在回家的路上,荣以林特别反常,焦躁、大哭,这种情形是少有的,因为荣以林是个能吃、精力充沛的健康宝宝,一般都是快乐过头。回到家我们打开礼物一看,原来是个小玉佛。虽然这个东西也值钱,我也很感谢那位学生的心意,但我不能让这个东西在我家居留,当即作了宣告斩断与魔鬼的关系、弃绝偶像的祷告,很快,荣以林就平静安稳了。
后来大一点我们给她讲耶稣、坏天使、天堂,有一天晚上她从睡梦中醒来,说:我梦到天使了,两个,一个好的,一个坏的,我不喜欢那个坏天使!我们猜:她是梦见撒旦了。
后来又大一点,她很喜欢问问题,她的床前有副挂历,那段时间刚好翻到了“新天新地”,画得很美,我说耶稣再来的时候,天堂就是那个样子。她就问:天堂到底在哪里呀?我一下子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时妻子说:耶稣在哪里天堂就在哪里。她发出一个声音:哦。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到了天堂,耶稣来了,我是不是有很多很多玩具呀?
最近一次一件事情特别逗。我在家有时用圣经上的话与妻子、孩子说话,有天我们仨在吃晚饭,荣以林的一个表现让我很不悦,过了一会儿,我开玩笑地问:“宝宝,你爱我吗?”
她回答:“爱,爱一点点。”
我惊讶:“为什么是‘一点点’?”
她答曰:“因为我爱妈妈多一点,是妈妈生的我,她生我很痛。”哈哈,不知她从哪里得来的体会,似乎明白我们曾经在她身上的痛苦、   忍耐与盼望,哦,生养她的妻子得安慰了。
我又说:“宝宝,你喂养我的小羊。”
她急了:“不行,我要养狗!”
尽管现在小孩没有不喜欢美羊羊、懒羊羊的,但因这几日她忽然翻出小时候的许多小狗玩具,满脑袋都是她的狗狗游戏,她怕我们的旨意破坏她的游戏。我们差点没笑岔气。笑完之后我们不禁想到,很多时候,面对神的旨意,我们不也是这样?主叫我们“牧羊”,我们定要按着私意,去干“养狗”之类的活儿。
荣以林现在可以和家人自由地打电话,像大人一样。她和外公外婆最亲。外公外婆都是多年的铁杆党员,外婆还挺信佛,初一十五都在家里烧香、摆祭物,这也是广东话地区的风俗。他们对我们信主的理解是:年轻人热爱时尚。因为这些原因,我们多是为他们祷告,未直接向他们传福音,也不愿意向他们汇报我们在教会的情况。但荣以林就不同了,她一拿起电话就什么事都汇报:我们今天去教会了。外婆就问:今天不是礼拜天为什么也去教会?她回答说:我们去查经!我们在旁边听着,觉得很亏欠神亏欠父母:感觉自己故意向父母隐瞒什么似的。有一次她和外婆聊着聊着,就问:婆婆,你信耶稣吗?外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你信吗?她回答说:我信,我常常祷告呢。有时我们哄她睡觉,睡前她突然提醒:我们还没祷告呢——让人很惭愧。
有了她,我们的家庭更完整,在看顾和教育她一事上,我看到自己的耐心、爱心、温柔甚至良善,是何等地缺乏,我虽是孩子的父亲,而且别人大都觉得我还算是个温和的人,但当她淘气时,我的内心所爆发出的诸多暴戾之气使我自己都很惊讶。
孩子和妻子都是照亮我罪性的一面镜子。孩子是我的老师。我与她一起成长。我深感何为“儿女是耶和华所赐的产业,所怀的胎是他所给的赏赐”(《诗篇》127:3)。神不仅仅是赏赐给我一个孩子,他也在教我如何靠着祷告亲近他、明白自己,如何在忍耐等候中明白他的旨意,如何靠着信心生活。这样的赏赐,是何等地大!

走出“小家”,融入“大家”——我的教会观形成的过程和经历 文/Joy

在步出华杰之前的最后一个主日下午,诗班的几位弟兄姊妹围坐在一起,分别以编年体和纪传体回顾了诗班历史。突然发现回忆和纪念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每位弟兄姊妹都在回忆着自己是哪一年出现在教会诗班的,那个时候诗班发展到什么阶段,又或是诗班在不同阶段时,自己处在什么位置上。每个人的回忆都充满了对神的感恩,听着其他人的分享,心中也流淌出对神的赞美,他用那看不见的手将我们这些背景经历各不相同的人牵拉到一起,这其中有过挫折,有过困惑,甚至想过放弃,但神从未撇弃我们,这些信仰上的重整都是为了让我们的品格被更好地塑造,以把我们预备成为合他使用的器皿。我们一同沐浴主恩,生命经历更新。
回忆可以带来力量!当生命疲惫无力失望困惑时,回到与神相遇的“伯特利”,神会带我重新回顾起初蒙召、与神立约的过程,那记忆是真实的,仿佛就在眼前!他从未改变过!
我是2002年来到这个教会的,那时还没有“守望”这个名字,向别人介绍时只说:“我是北大团契的”,但北大团契有好多呀!为了区分,就说是“天明那个教会的”。在温馨的小团契中被滋润、呵护的感觉真好,定期的祷告会、小组查经、每周日的崇拜是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我还参加了赞美小组,慢慢也开始学习如何带领敬拜,我的属灵生命在短短一年之间成长了许多。回想刚跨进北大团契的时候,还在为没有人“搭理”我而抱怨,后来纠正了态度,开始主动与弟兄姊妹交流,发现很快就融入了这个群体,一年后在团契中就常常看到我的身影了!还记得有姊妹这样评价我,“刚开始看到你的时候,愁容满面,现在你喜乐洋溢。”难怪有人建议我起个英文名叫“Joy”,我也欣欣然接受了。
这种小团契的日子还没享受够,我就像小鹰被母鹰叼出窝学飞翔、学独立一样,离开了牧养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北大团契,进入新划分出来的北大学生团契服侍并成为同工团队的一员。刚出来那会儿,老想往“家”跑,人家中午吃个饭、开个会,我们也跑去凑热闹,就觉得特亲。时间长了,我们也学会独立生活,中午有一群学生弟兄姊妹一起吃饭,开学生团契的同工会,商量属于我们的“家事”。大家都是同龄的在校生或刚毕业的弟兄姊妹,所以生命尚稚嫩,躁动、自我、叛逆都是免不了的,真苦了带领我们的姊妹。但就是在这样的摸爬滚打中,我们学习彼此接纳,学会承担责任,脱去浮躁,神也把得救的人数天天加给我们。
2004年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转捩点,在经过长时间的祷告与印证后,我决定辞掉当时的工作,进入一家主内的音乐学校学习。之前我是在一所小学教英语,当初求这份工作的时候,就向神祷告,希望经过一番训练,有一天能被神差派到边远地区,一边教孩子英语,一边传福音。之所以进入音乐学校学习,就是想通过音乐这一无国界的语言将福音信息传递出去。据说,这所音乐学校有一些途径,可以差派学生到那些贫困山区服侍。赘述了这么多,大概可以用一个主内专业术语表达,那就是“宣教”吧!但当时并没有任何“宣教”的概念,我的想法很简单:一生服侍主,给人传福音!
进入音乐学校学习,就意味着淡出团契服侍。因为学校与团契距离很远,而且学校有纪律,除了周日可以回本教会服侍,平时都是封闭式学习。我非常不舍地向团契带领人提出申请,暂时退出团契日常服侍,只在周日回教会司琴,带敬拜。我就在这种状态下服侍了近一年。在这期间,宋牧师带领的“磐石”和“活水”团契加入了我们教会。由于周间不能参加团契的小组,单凭主日敬拜那短短几个小时,是很难与弟兄姊妹建立亲密的团契关系的。每当主日回到教会,就会看到很多新的面孔出现,他们看我也很陌生,因为平时没见过我,而我只在主日的时候才冒出来。我看他们也很陌生,因为他们与其他同工似乎已经熟识了,但与我却还是有距离。
除了在团契生活中有渐渐被边缘化的趋势,在学校的服侍压力也渐渐增加。因为我是2004级的女生班长,除了日常的学习任务外,还要承担管理班集体和执行纪律的责任。学校老师对我也很信任,很多事情也交给我负责。慢慢地,我服侍的重心由教会团契转移到了音乐学校。相应地,对学校的委身程度也高于对团契的。那段时间,张力很大,常常在团契与学校间徘徊。对团契的服侍心有余而力不足,却不甘心放下牧养我多年,已经建立稳定关系的团契弟兄姊妹。另一方面,已与学校老师、助教建立了同工关系,有了更多生命上的连接,自然就更关心常在一起生活的弟兄姊妹。但最终决定完全委身在学校,还是因为教会登记的事。

“教会要登记!”我心中惊呼,“为什么?”难道要被政府招安吗?
我在音乐学校的同学,很多都是来自农村家庭教会的弟兄姊妹,也听他们分享过家乡教会受逼迫的景况。“登记”不就意味着以妥协换取宗教上的自由吗?那还了得!我的教会,那在属灵上生养我哺育我的家,居然要走上“登记”的道路!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开始每天晚上为这事儿禁食祷告,教会招开同工扩大会议,我也去参加,耳里听着牧师同工们分享为什么要“登记”,心里却已定了案,无论对方怎么解释,都觉得是在自圆其说。我用自己非常有限的眼光与心胸判断着这件事,还从圣经上找经文支持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就好像上帝只跟我一个人说话似的。想想那时候的情景,倒是可以用最近牧师讲《哥林多后书》6章时的一段经文来描述:“哥林多人哪!我们向你们,口是张开的,心是宽宏的。你们狭窄,原不在乎我们,是在乎自己的心肠狭窄。你们也要照样用宽宏的心报答我。我这话正像对自己的孩子说的。”
但神真是充满了慈爱与怜悯,我一思考,他在天上就发笑,他看我实在可怜,在这里自作聪明,所以他在我的禁食祷告中,什么都不说!神的沉默有时也是一种回答。我坚持每天晚上禁食祷告大概有一个月的时间,看神没任何回应,自己也不敢轻举妄动,虽然心中有不满,但还是决定不因为登记的事离开我们教会,因为我定意若不是上帝亲自把我带离这个教会,我决不擅自离开。
时间有的时候真的可以帮助我们冷静、沉淀。上帝沉默的那段时间,我照常学习,服侍,回教会参加礼拜,但在这期间,神让我慢慢看到,自己的怀疑、不信任很多都源于自己内心中的不安全感。因为服侍角色的转换,使我从团契中的主要同工团队渐渐淡出,教会的异象在我心中开始变得模糊,心中产生一种恐惧感。因为凡事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是会令人手足无措的。在这个时候就会产生很多不确定因素,由此产生怀疑和不信任。不相信教会登记是神的带领,怀疑教会同工对登记的领受是错误的。
但“人若立志遵着他的旨意行,就必晓得这教训或是出于神,或是我凭着自己说的”(约7:17)。是的,若我立志遵行神的旨意,就必能晓得这事是否出于神。因为“人凭着自己说,是求自己的荣耀;惟有求那差他来者的荣耀,这人是真的,在他心里没有不义”(约7:18)。这事是否出于神,端在乎能否显出神自己的荣耀。于是我放下之前那颗惴惴不安的心,安稳在神的手中,因为知道他掌管一切。当我的心态发生改变时,神也赐给我新的眼光来看待整个事件。我信任我的教会,信任我的牧者,因为我相信我的神引导教会、引导牧者,更透过他们来带领整个教会,带领我和众弟兄姊妹。感谢神当初没有立刻回答我,他为我留出充足的时间完成功课,学会越过一切单单定睛在他的身上。
2005年底,我申请留校继续读第二年。在教会,我也顺利地从北大学生团契过渡到青三团契(即原北大团契),这时的青三团契已从原来的居民楼移入写字楼,刚开始还真有点儿不太适应。一个是聚会的场地比原来大了许多,另外,团契的人数也比以前增加了很多。
因为在学生团契多年的服侍让我感到生命需要沉淀,再加上学生团契的同工团队有新鲜血液流入,所以我也从学生团契“毕业”,进入到工作团契继续“深造”。我的父母都在青三团契,这里还有“久别”的老相识,和他们这些年长的弟兄姊妹在一起,让我找回了起初被呵护的感觉。他们成熟的生命成为我属灵生命的遮盖。我也看到了自己的骄傲与自卑,看到自己的软弱和需要被神对付的地方。虽然平时也参加一些服侍,比如司琴、带敬拜等,但更多的是接受牧养,使生命更加稳固。
2005到2006年,是我建立教会观的时刻。在这之前我觉得教会与机构、主内学校没什么太大差别,所以我在哪里服侍都一样。至于宣教,我一个人去也可以,因为有神与我同在,我还怕什么。
但当我决定继续读第二年,并且有意留校任教的时候,教会牧者与我约谈,希望我能回到教会带领诗班。这个邀请在我平静的心中激起了浪花。我不得不思考在机构服侍与在教会服侍有何区别。对机构的委身能代替对教会的委身吗?是不是为了帮助贫困儿童就可以放弃来主日聚会呢?
我在服侍上一直是喜欢冲在前面的,我喜欢开拓性的工作,喜欢在一个无任何根基的平面上搭建全新的舞台。在我的思想里,没有太多群体性见证的概念,总是局限在个人见证的层面,当然个人见证也非常重要。所以一直觉得,不是非要靠教会才能完成宣教的工作。所以当教会牧者邀请我的时候,我不能立刻给予答复,需要时间寻求神。

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祷告和寻求,但心中还是没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决定能说服自己留下或回教会。不过最终要做一个决定,所以就决定先回教会。除此以外,也打算预备一下出国读宣教学,就看神怎么带领了。
当我决定接受教会服侍的工作时,牧者告诉我,因为时间很紧,正好新恩传道对圣乐事工也很有负担,所以教会就将诗班先交由他负责。这个消息对我虽算不上打击,但也确实让我手足无措,不过还好,我可以全心准备出国读宣教学的事儿了!我只需要每个季度在教会办一次迎新会,旨在欢迎三个月间来过教会的新朋友,和向慕道友传福音。
但神的意念高过人的意念,神的道路高过人的道路,他的时间不错误。“人心筹算自己的道路,惟耶和华指引他的脚步。”(箴16:9)神没有允许我立刻回到教会专职服侍,是因为我的生命在那时还不能承载这样的服侍。我的心意也需要被神更新。
虽然每三个月才办一次迎新会,但我都会全心策划准备。慢慢发现自己花在教会服侍上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我准备考试的时间,而且我的心思也从出国读书转到教会服侍上。这点让我很惊讶,于是重新思考我服侍的方向。当与一些属灵的长辈谈及此问题时,我被问道:“你出国读宣教学的意义和目的在哪里呢?是为了读而读,还是真的带着明确的异象和方向去读?读了几年回来中国教会将是何种样子呢?中国的宣教又是何种样子呢?”说实在的,我还真没好好思想过这些问题,只是一门心思想去宣教,但宣教究竟意味着什么,几乎一无所知。
经过再三的祷告和求证,我最后放弃了出国读书的计划,决定踏踏实实地在教会服侍,也希望有一天,由教会差派出去宣教。在这期间,神让我看到他对教会的心意,教会乃是基督的身体,基督是教会的头,神透过教会在地上拓展他的国度,将万人引进教会,引到他自己的面前。神对主内的机构、神学院也赋予使命——帮助教会完成他在这世上的工作。从此我的眼睛也不再单单定睛在个人性的见证上面,而是更多看神如何使用一个群体来作见证。
从狭小的居民楼搬到宽敞的写字楼,这个跨越是大的,聚会所在地方面积扩大,聚会人数成倍地增加;敬拜程序需要被规范,事工部门需要不断调整以适应教会规模;同工团队被拆分又重组,我们必须从原来相亲相爱、温馨如家的小团契扩展成为极具包容力的大堂会,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过小日子了,每周都要迎接更多新的面孔,上周刚刚与一些弟兄姊妹熟悉,这周又必须马上调整心情以迎接更多新的朋友加入。我们就是在这种不太情愿的景况里,被神推着走。每当停下来想偷偷懒,神立刻又把新的任务加给你。这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很大的挑战,突然间神的工作开始加速了。学生团契由三四个合并成为圣光堂,工作团契由原来五六个合并成为圣恩堂。我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圣光堂就又要和圣恩堂整合成一个大的堂会。不再有北大学生团契、人大团契、理工团契,不再有青年一、二、三团契,也不再有望京和通州团契,只有“基督教北京守望教会”。
放眼望去,都是我不认识的弟兄姊妹,心中就恐慌。原来在小团契里,因为热心服侍,觉得自己的角色还是挺重要的,但合并后,自己就会被淹没在人群中;在团契里已有的服侍岗位,很可能因堂会事工的要求而被取消。失去身份的恐惧感是真实存在的。因此,常常想回到小团契的时代,想念小团契中的弟兄姊妹彼此相爱的感觉,那时也许不用花费太大的精力就可以见到果效,但现在花费相当大的力气,也未必看到明显的变化。神给我们的考题升级了,神再一次拷问我心中的安全感到底是建立在对他的信之上,还是建立在一切可以体现自我价值的事工或身份认定上。当这种变化速度快到我无法估计的时候,我是否能凭着对他的信,踏步向前走。这一切问题的焦点在于,凡事是从我出发,还是从神出发。
如果从我出发,我不能适应这么快的速度,大的堂会不能让我感受到弟兄姊妹彼此的爱,我在大的教会中没有立足之地,大教会根本不需要我,我在其中能做什么呢?大教会如此快速的发展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我离开这里也不会有人在乎的。一切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
但如果以神为中心呢?神要让我在这个急速变化的环境中学习什么功课呢?神在这个转型中有什么美意呢?神要如何使用我们的教会完成他的计划呢?神要邀请人与他同工,我能做什么呢?如果确定这一步是神的带领,他必要继续带领我们,他也必加给我们够用的恩典、力量与智慧完成他的工作。神的原则不是让我们拼命求别人爱我,而是我们可以主动先爱他人。一切都是以神为中心的!不给自怜任何可以滋生蔓延的空间。
当我真的愿意单单寻求神的心意时,他让我看到教会的合并、事工部门的重组或建立,都有神自己的带领与支持。直到如今,神的脚步也没有减慢。谁能作耶和华的谋士呢?他的旨意谁能测透呢?但我愿意作一个以神为中心的人,看神在其中的工作,然后调整我的步伐,回应神的呼召,在他的心意中与他同工!

连摇带按,上尖下流 文/阳春白雪

初来乍到——进入理工团契

经由家乡教会一位姊妹的外甥女的介绍,我来到了守望教会。那是在2002年的理工团契。
理工团契的弟兄姊妹大多是学生,其余的也都是刚从学校毕业不久的。大多是来自北京理工大学的,还有北航和人大的。那时候人数不多,最多的时候有二十多人,其间也有一些弟兄姊妹因为毕业、工作等原因出去的。人不多,所以弟兄姊妹间关系很近,有段时间在每次崇拜完了之后还一起在阿迟姊妹家里聚餐,感觉像一个大家庭,温馨!
在理工团契期间,团契搬过几次家。最早的时候在小区的西北角那栋楼里(具体几号楼不记得了),后来搬到了东北角的楼里,最后搬到西南角的楼里,当然其间还有从楼下搬到楼上的经历,在不长的两年多时间里至少换过四个不同的聚会的地方。一句话,由于各种原因(包括“扰民”),理工团契搬家频繁!
那时候我一般只参加主日崇拜,平常周间晚上的聚会很少参加。主日崇拜参加人数不多,弟兄姊妹间交流方便,每次聚会完了还有分享,与每个人关系都很近。但也因为如此,聚会有点像是地下党开会,不知道组织的情况,对守望教会的总体情况一无所知。一开始甚至以为牧师是三自的,每个月只有当他在三自轮休时才能来理工团契讲道。那时候还挺奇怪的,三自的牧师为什么还来家庭教会讲道?
但在一次退休会后改变了这种想法,记得那次退休会是在昌平,周六还有洗礼,总共去了不到二十人。印象最深的是在聊天中牧师问我学什么的,我说:“学材料的,是高分子。”然后牧师说:“我也是学材料的,当年在清华学的就是材料。”突然之间我觉得和牧师的关系拉近了。在几次聚会的交流后,对教会和牧师有了更多的了解,并且觉得我也是教会的一份子。其实那时候也挺惭愧的,信主那么多年了,却没有什么长进,也没有什么热心。一直以来,我特别怕圣经里的一段话:“我知道你的行为,你也不冷也不热,我巴不得你或冷或热。你既如温水,也不冷也不热,所以我必从我口中把你吐出去。”(《启示录》3:15—16)在老家教会的时候就听过这两节经文几次,每次听到都特别怕,觉得我的行为就是不冷也不热。所以有段时间觉得应该再冷点,索性成为冷的!
后来,有一位同在北航的弟兄对我的帮助很大。那时候因着索性成为冷的这一想法,对继续在理工团契聚会产生了动摇,这时候李弟兄出现了。那时候,李弟兄是理工团契主日崇拜的带领人之一。经过一段时间我度过了低谷,李弟兄也在不久后毕业去了秦皇岛。感谢神在那段时间里为我预备了一位兄长帮助我。

        家庭变大——团契合并

这之后,理工团契和政法团契一起在恒润中心聚会,那是第一次在写字楼里进行主日崇拜,也是第一次看到诗班,特别新鲜!感觉太奇妙了!但是好景不长,没几个星期,人还没有全认熟就又换地方了。不过,也“重新”认识了同是北航的钟弟兄,这为我后来成为安宁里小组的一员做了准备。现在想想也挺奇妙的。神总是在我们还没有看到的时候就为我们预备好了最好的道路。当我们回想的时候就不住地感谢神!这时候总是想起一首歌《耶稣的爱甘甜又奇妙!》——

耶稣的爱甘甜又奇妙,耶稣的爱甘甜又奇妙,耶稣的爱甘甜又奇妙,哦!哦!奇妙的爱!高过喜马拉雅山,深过最深的海洋,广阔像无限宇宙,哦!哦!奇妙的爱!

从恒润中心出来后就到了科贸大厦。后来,教会另外一些团契合并到了华杰大厦。教会进一步整合为圣光堂和圣恩堂两个堂会。神在那段时间里推着我们向山上走,以最终成为山上的城,灯台上的光。《马太福音》5章14—15节说:“你们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隐藏的。人点灯,不放在斗底下,是放在灯台上,就照亮一家的人。”其实之前我对这几节经文的理解有些不同,认为我们每个人要有好行为,让周围的人看出我们是信主的,并且“周围的人”范围还很小,因为是“一家的人”,所以,理所应当是我们的家人。因此以前一直有些奇怪,由于我父母都信主,总觉得这段经文对我没什么意义,因为我的“一家的人”已经不用照亮了。现在想想真是应了圣经上的话:“圣经都是神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提摩太后书3:16)。
因为科贸离北航较近,同时因为聚会地点脱离了家庭(本人性格极内向,在非自己的家庭里感觉无所适从),所以开始频繁参加周间晚上的聚会,参加祷告会和圣经学习的次数也增加了,同时神也带领我与人交流、建立关系,这为后来迅速地融入安宁里小组也作了预备。感谢神!因为每次想到安宁里小组就会联想到神为我预备的她。因为这之间有他奇妙的带领和预备!如果不进入安宁里小组就不会认识小组中的主日学老师,也就不会进入主日学(或者不会在那时进入),因为我虽然很喜欢小朋友但从没想过要进入主日学,而如果没进入主日学也就不会认识她。每次想到这些总少不了感叹和感谢,感叹神的奇妙作为,感谢神丰富的预备和高瞻远瞩的带领!

“主啊我赞美你,因为你拣选了我,在这茫茫的人海中,是你把我找寻。主啊我赞美你,因为你爱了我,你的爱充满整个宇宙,充满整个山河。你的爱曾拯救多少人,你的爱曾激励我们去生活,谁不向你屈身下拜,谁不向你高唱赞歌?我们伟大的神啊,我们伟大的上帝,是你把我们从尘土中高举,把我们从尘土中高举。说不尽你的慈爱,唱不尽你的公义,在这广阔的大地上,谁不感谢赞美你。”

虽然在科贸也有小组,在主日崇拜结束后有交通和分享,但弟兄姊妹间的联结却不多。每次聚会结束后,大家会对当天所讲的信息做一些分享,之后会交流祷告事项。因为只是对所讲的信息做出自己的回应,总觉得每次分享完后也就完了,彼此之间没有生命的联系。并且由于弟兄姊妹间的交往和了解没有深入到平常的生活中,所以导致分享祷告事项的时候,总觉得要祷告的都是表面症状,不是病因。就像被刺扎伤了却一味地吃止痛药,而没有把刺取出来,虽然看起来疼痛减轻了,但还生活在痛苦中。

每次的搬家或换聚会地点,我们都在向前走,我是说相对于成为山上的城的目标而言。从科贸到华杰,圣光堂和圣恩堂合并为一堂,教会在整合,人数在增加,弟兄姊妹间的交流也在减少。有一段时间主日崇拜对我而言似乎变成了与上班差不多的任务——聚会开始前半小时到华杰,找个地方坐下来,聚会一结束就走了。之间顶多也就与两旁的弟兄姊妹问安祝福,并且由于每次两旁的人都不一样,所以与弟兄姊妹的问安祝福也成了从“你好”到“再见”的短短的寒暄。

神全方位的预备和供应——堂会结合小组

感谢神,他知道我们的需要,这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也就在那半年之内,安宁里小组建立了。组长就是之前认识的北航的弟兄(之前认识时是博士,建立小组时已经是老师了),小组成员中有六个是北航的(副组长是组长的妻子,也算是北航的一员,呵呵),另一位姊妹住在安宁里附近(就是前面提到的主日学老师),以及后来加入我们的一位姊妹。人数一直不多,而且周四小组聚会之前都会在组长家里聚餐,让人觉着更亲切。感谢神!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他为我预备了小组。在小组里学习分享,以至生命彼此联结。小组很快填补了因教会变大引起弟兄姊妹交通变少所带来的生命上的缺口。神总是连摇带按、上尖下流地祝福我们。这句经文实在是太生动了,每次总让我想起一幅画面。有一个人拿着一个升斗,另一个人把米倒在升斗里给他,这人就向升斗里倒一点米,然后摇一摇、按一按,把米填得严严实实的;再倒一点,再摇一摇、按一按……一层一层的,甚至米到了升斗的口上还不停,以至于升斗口上形成了一个米所堆成的尖尖的圆锥;这时候倒米还没有停止!这样,升斗上一直有米,而下面则不停地流下来。感谢神,他就是那样地赐福于我们!

他知道我的需要——服侍主日学

在参加安宁里小组大概一年半后,总觉得这样的信仰生活好像还缺少点什么。感觉生命像只进不出的死海,神给我的恩典很多,但自己却没有成为祝福的管道。记得有一次主日崇拜开始前,小组中诗班的一位弟兄和另一位之前在理工团契认识的弟兄说要教我一首歌,是《不要隐藏自己》:“不要隐藏自己,不要埋没自己,不要向爱你的主封闭……敞开心门让我来爱你。不用等到完全,不用害怕缺陷……不用自己隐藏……不再害怕受伤,不再退缩惆怅……创世之前我在基督里已属于你,你永远认定我是你宝贵的儿女,献上自己全心来爱你。”正当我担心自己的不足缺陷而害怕进入服侍中的时候,神带领他的仆人借着诗歌来鼓励了我,神的预备太奇妙了。
但真正开始服侍是半年以后,在这半年中虽然小组中诗班的弟兄常说诗班缺人,我祷告了一段时间后,还是决定不进入诗班。等到这半年快结束时,小组中主日学的姊妹说主日学想找老师,两男两女,后来又在主日崇拜结束后听到师母招募主日学老师的报告,心里开始有了一些想法,经过放暑假回家仔细考虑之后,我参加了主日学的服侍。
其实,加入主日学也挺“惊心动魄”的。因为师母周日面试后说会在下周六前通知我是否被录用。在周四的小组中我跟小组的弟兄姊妹说我要参加主日学,只不过师母说在周六前才能通知我是否被录用。在周五晚上,小组长发短信问我有没有被录用,我说不知道,因为师母还没有给我消息,那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我心里开始犹豫了,难道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神为我预备的是别的服侍?我不知道小组长当时是怎么想的,总之当他第二天知道我被录用了(师母在周五晚上十点过后发短信通知我的)之后很是惊奇。
在主日学的服侍也是神因为我毕业工作以后参加不了小组(公司在房山区农郊,周边没有公交)为我的生命成长所做的预备。虽然可能有其他选择,但主日学却是在条件允许之下对我最有帮助的服侍。因为主日学一般只在周日有服侍,周间又能通过与同工和小孩子的彼此代祷、交通建立联结。感谢神!因他的预备奇妙,他的带领高瞻远瞩!
在教会主日崇拜人数天天增长,弟兄姊妹间交流变少时,神却通过小组和参与服侍这样的途径帮助我们,建立我们。在守望教会逐渐成为山上的城的过程中,造成这座城的砖与砖之间的联结不但没被削弱,反而被增强了。

主的慈爱坚定不止息,
他的怜悯也永不断绝。
每早晨都是新的,更新的早晨。
主的信实极广大,
主的信实广大! 

关于洁癖 文/陈艳

清人张潮大约比较喜欢思考发议论,因此把他的心得结集成一本《幽梦影》,其中一句说:“人须求可入诗,物须求可入画。”篇末石天外点评说:“人须求可入画,物须求可入诗,亦妙。”张潮的说法实在有失偏颇,石天外的认识更是降格到最低点。做人能入诗入画代表中国古代士人的审美理想,“往来无白丁”是他们自洁的生活方式,这种思想也延伸内化到今日知识分子的意识里。然而,牡丹芍药可入画,萝卜白菜亦可入画;青春佳人可入画,八旬老农也可入画。罗中立的油画《父亲》那张被苦难刻满皱纹的脸为什么能引起强烈反响并成为中国现当代美术史上里程碑式的佳作呢?它的市场比一幅西施图要大得多。那么谁可入画谁不可入画?这就是价值观问题,价值观决定了审美观,决定了人生观,也就决定了人的方向。中国的文人很重视自洁,出淤泥而不染,而常常结局是郁郁不得志,很快凋谢,抑郁而终。留下些集子被后人不断地思考、补正,再思考、再补正,循环往复着。让后来人读得再多也是没有出口,玩味久了渐渐都看破了红尘似的。
画画的人知道,从某种程度上说,有洁癖是画不出好画的。画家的任务就是利用无序、零散的材料创造出有序、动人的画面。如果怕脏了画面、脏了自己,就会束缚住自己的手脚,不敢大胆地尝试、探索,就不会得到有意义有价值的画面。我们知道美丽的花朵是用汗水浇灌的,没有辛勤的劳动和自我牺牲就不会有这一切的收获。生活也是这样,太过干净会降低身体免疫力,会容易得病,会局限住自己的生活区域,而不能看到更广阔、更奇妙的天地。做人亦是同理,清高就是一种洁癖。世界的层次是丰富的,人是各有其优缺点,各有其功用,没有高下尊卑之分。做人如果有洁癖,就割裂了自己与世界各个层次的联系,必然使自己局于心灵的一隅,就不可能成为一个完整、畅通的人。没有能量去消解生活中的人、事的灰暗面,就会有被这些东西消解的危险,那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清者是不可能自清的,心灵致病、萎缩是必然的结局。
几年前一个弟兄讲的一句话令我难忘:耶稣基督用他的圣洁来接纳我们的不圣洁,我们就有了盼望。我只能垂泪无语。我被无条件地接纳了!主说,无论我是什么样,即使不圣洁、不完全,他仍然接纳我,从此我就是新造的人。主还说,他免了我的债,我也要免了别人的债。他要我像他。
价值观被完全更新,心理的链条就此一环一环断开,被掳的一个接一个地得释放了,心灵就得到了真正的自由和快乐。我能被无条件地接纳!从没有听说过!并且接纳别人!这就像多米诺骨牌,最终所有的人都能被接纳了。每个人内心最深处的梦想实现了。这分明是神的逻辑,绝不是人能有的逻辑,因此我认定了,他就是那独一的真神。
这样的思考过去了两年,我走进云南大山里的苗家探望那里的弟兄姊妹。那一刻眼中看到环境的脏乱贫瘠和他们对主的热情侍奉,惊异人生的“得”与“失”两个字在那里好像根本没有形成概念。我心中深深地叹息着,已不知路途劳顿为何物,只知主的爱早已走到了那里,遍及每个角落。又在把一辈子能看到的苍蝇都看完了的慨叹中坐在了饭桌前,主人为远道来的城里人摆上了能拿出的最好的炖土鸡,并热情推荐:绝对是绿色食品。我瞟了一眼不远处做饭用的木桶木盆,断定和猪食的生产方式毫无二致,然后从容地挑出碗里的苍蝇香甜地吃起来,无视近旁那些飞行员们的起落,想着多吃点土豆少吃鸡肉吧,能给主人家多留点,他们许久没有吃过了。我多喝了一碗鸡汤,真是美味。
我的肠胃向来不好,饭后不久一阵咕嘟,却安然无恙了。我知道主已洁净了一切,因为我们在主里彼此顾念、彼此珍惜。主使来自天南地北的我们相逢在一起,在这样一个山村里歌唱赞美他,我想,主一定听到了苗家儿女特有的美妙歌声,他在天上颔首微笑呢!
主说:“惟独出口的,是从心里发出来的,这才污秽人。⋯⋯至于不洗手吃饭,那却不污秽人。”(太 15:18—20)

和灵命有关的那些事——毕德生在《今日基督教》上的访谈

问:关于灵命(Spirituality),受到误解最深的是哪一方面?
:就是以为:它是身为基督徒的一种特殊的样子,而你要想办法去达到那种样子。那是精英主义。很多人因着错误的理由受到所谓“属灵”的吸引,而另一些人则因而退却:“我不属灵,因为我想要去看足球赛或参加派对,我想发展我的工作。”事实上我试着避开这个词。
 问:很多人认为属灵就是与神情绪上的亲密,是这样吗?
:那是对于灵命的幼稚看法。我们所谈的可是基督徒的生命,就是跟随耶稣。灵命跟我们两千年来所做的,参加教会、领受圣礼、受洗、学习祷告、正确地读圣经这些东西并没有出入。灵命的内容是很普通的东西。
这种对于亲密的应许,亦是亦非。我们与神确实有亲密时刻,但那就像其他任何一种亲密,是你生活的一环。在婚姻中大多数时刻你不会感到亲密,跟朋友也不会。亲密主要并不是一种谜一样的情绪,它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敞开、诚实、一定程度上透明的生活。
 问:神秘主义的想法不是与此恰好相反吗?
:我最喜欢大德兰修女的故事。有一回她坐在厨房,两手抓住一只烤鸡,狼吞虎咽、吃得兴高采烈。另一位修女进来,对她的举止和吃相感到相当讶异。大德兰说:“我吃鸡时,认真吃鸡;我祷告时,认真祷告。”
若你阅读圣徒的故事,会发现他们其实是寻常人物。他们有狂喜出神的时刻,但是大概十年才发生一次,甚至那对他们也是一场意外。他们没有刻意做什么。我们必须厘清人们对于基督徒生活的错觉。基督徒生活的确美好,却不是按着许多人想要的方式。
问:但是福音派人士振振有词地说,我们可以跟神建立“个人化的关系”,那不就暗示着某种属灵的亲密?
 答:这些词汇在我们的社会里惨遭曲解。倘若亲密的意思是要敞开自己,真诚可靠,而不需要面纱或层层防卫,不需要否认自己原本的模样,那真的很美好。但在我们的文化中,亲密通常带有性方面的暗示,代表某种完成的经验。因为希望生命更多姿多彩,所以我想要亲密;很少人会想到牺牲、给予、卸下防卫的概念。亲密有两种方式,而在我们美国人的词汇里,亲密通常是与从他人那里得到些什么相关,这可就彻底搞砸了一切。
使用时下文化的语言来解译福音,是非常危险的事。我们的字词定义必须要经过启示和圣经的锤炼与试验。我们有相当好的词汇、语法,也最好开始对此谨慎以待,因为我们东拼西凑地想出一些话来吸引非信徒,这种方式并不好。
问:灵命这个词,甚至在基督徒的圈子里也变质了,这与新纪元运动是否有关联?
        :新纪元的玩意是老把戏,它已经存在很久了。它是通往“灵命”──我想我们可能还是要用这个词──的廉价捷径。它回避许多平凡、日常生活、身体上、物质上的部分。新纪元是诺斯替主义的一种,看起来非常吸引人,因为它不需要跟洗碗盘、换尿布、上班等等日常活动有关联。它也不用和工作、人群、罪、麻烦、不便缠在一起。
我大半生的时间都是作牧师,差不多有四十五年。我很爱这工作。但是老实跟你说,最让我感到有压力的人,就是那些跑来问说“牧师,我如何可以成为属灵之人” 的信徒忘掉“属灵”这个词吧。好好爱你的丈夫,听起来如何?那是一个很好的起点。但是他们想听的不是这个。学着爱你的孩子,按着他们原本的样子接纳他们,听起来怎么样?
我的名字根本不该跟“灵修学”有任何关联。
问:但你确实和“灵修学”有关联。
:我晓得。几年前,我在维真学院的职位是“灵修神学”教授,这可让人很尴尬,你说怎么办?
        问:你让“灵修学”这个词听起来很乏味。
        答:我不是要暗示说,我们这些跟随耶稣的人毫无乐趣可言,没有喜乐、没有丰盛或狂喜。只不过,福音不是消费者所认为的那回事。当我们用属世的价值来给福音打广告时,就是在欺骗大家。我们欺骗他们,因为其实福音是一种新生命,它包括了跟随耶稣,包括十字架,包括死亡、被悦纳的活祭。我们是在放弃我们的生命。
《马可福音》对此的描写非常生动。这卷福音书的前半部,是耶稣向大家展现要如何生活。他医治每个人,而就在福音书过半的时候,他换了焦点。他开始让大家看到,要如何死:“现在你们得着了生命,我要教你们如何舍去。”这就是完整的灵命生活——学习如何死。当你学着如何死,就会丢掉那些错觉,而开始能够有真正的亲密和爱。
那包括了一种学习而来的默从不动(passivity),好让我们在关系上的首要模式是接收、服从,而不是给予、获取、做事。这方面我们表现得不太好。我们被训练成要武断、攫取、使用,或是要消费、表现。
        问:悔改、向自己死、顺服──这些并不是非常吸引人进入信仰的诱因。
:我想,你这样看事情的那一刻就已经陷入了麻烦。因为这就等于我们加入一个消费的世界,所有事物就变成:去设计一种能给你某些东西的产品。其实,我们不再需要更多、更好的东西。我们所追求的是生命,是学习如何生活。
我想人们虽然对消费取向上瘾,却已经觉得厌烦了。如果我们以好处来包装福音,就是在准备让人陷入失望的陷阱。我们告诉他们的是谎话。
这不是圣经所写的方式,不是耶稣来到我们中间的方式,不是保罗传道的方式。我们到底是从哪里搞来这些东西的?我们有教科书。我们有圣经,而大多数时候,经文所说的都是“你走错方向了。要掉头。文化是毒害人的。”
我们可曾发现,迦南的巴力文化,是怎样重现在美国教会文化当中的?巴力宗教所说的,是那些让你感觉很好的东西。敬拜巴力,就是全部沉浸在“我能从当中得到什么”里。当然这是不可思议的成功。巴力祭司所招聚的群众,与跟随耶和华的人数的比例大概是二十比一。当中有性、有刺激、有音乐、有狂喜、有跳舞。“朋友们,这里有女孩。我们有雕像、女孩和庆典。”这真是美好的东西。而希伯来人有什么可以回应呢?神的道。道算什么呢?好吧,希伯来人至少有庆典!
        问:话虽如此,基督教信仰的好处或是诱因,是救恩,不是吗?“当信主耶稣,就必得救”,这不是我们可以合理地用来吸引听众的话吗?
        答:这是我们所拥有最伟大的话:“救恩”,得救赎。我们从一种没有复活的生活方式中被拯救出来,也从自我当中被拯救出来。定义灵命生活的其中一个方式,是对自己感到厌倦、受够了,于是开始走向更好的,也就是跟随耶稣。
但是当我们开始用好处来描述信仰的那一刻,反而是恶化了自我的问题。“有了基督,你会更好、更强壮、更讨人喜爱,你会享受狂喜。”但那只是更多的自己。反而我们要让人们对自己感到厌倦,才能开始注目于耶稣。
我们都遇到过某种属灵的人。她是个美好的人,爱主,时时祷告、读经。但是她所想的,尽都是她自己。她不是个自私的人,可是她总是位居自己所做的每件事的中心:我怎样能作更好的见证?我怎样能把这事做得更好?我怎样能更妥善地处理此人的问题?都是我、我、我,她处在难以看出的伪装之下,因为她属灵的话语让我们无从察觉。
        问:所以,我们要怎样想象基督徒的生活呢?
        答:上周日在教会,有对夫妇坐在我们前面,带着两个捣蛋的小孩。在我们后方两排的长椅上,有另一对夫妇,带着两个发出噪音的小顽皮。会众大多数是上了年纪的人。所以这些人已经习惯于一成不变的生活,他们的小孩早已离家自立多时。结果,崇拜的情形不是非常理想。但是会后我看到六七个年长的人过来,搂搂这位母亲的肩膀、摸摸小孩的头,以同情之心待这位母亲。他们大可为敬拜受到干扰而皱眉瞪眼的。
为什么人们会要去这样的教会,而不去那些提供托儿服务、有空调、可以安心休息的教会?嗯,因为他们是路德宗信徒。他们不介意陷入惨况。他们是挪威的路德宗信徒!
而同样是这间教会,最近才接待过一位年轻妇女,她带着一个婴儿及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小孩数周前受洗,但她身旁没有男人。她从未结婚,而且两个小孩不是同一个父亲所生。她出现在教会、要让孩子受洗。她是个基督徒,想要遵循基督徒的方式。所以教会中一对夫妇担任了教父、教母。现在教会中有三、四对夫妇每周日会和她相聚。
这教会中的“喜乐”何在?他们是冷峻的挪威人!却大有喜乐!他们过着丰盛的生活,只是不同于非基督徒所想的丰盛方式。我想,像这样的教会中,有许多的事发生,他们真的是全然反文化的。他们充满喜乐、忠心、顺服和关怀。但你肯定不会从教会增长的文献中读到他们,是吧?
《今日基督教》,2005年3月

默想等候神应当注意的问题 文/杨安溪

一、读经

我的心默默无声专等候神(诗62:1,5 )。
愿他以我的默念为甘甜(诗104:34)。

1、一个认识神,并且对神有经历的人,必然会知道默想等候神是何等蒙福的一件事。摩西上西乃山领受神的启示,西乃全山冒烟。因为耶和华在火中降临于山上,山的烟气上腾如烧窑一般,遍山大大震动。角声渐渐地高而又高,在这样威严的情景中,营中的百姓尽都发颤。但当摩西上山领受神的话时却是“挨近神所在的幽暗之中”(参出19:18—19,21)。
2、圣所的构造:有门但没有窗户,从受造的人来看至圣所更是一点光线都没有,但众光之父却在约柜的上面——施恩座上向摩西说话。
3、我们亲近神,必须拒绝一切受造的光。从受造的角度看神在幽暗之中,我们的内心深处必须“静默无声等候耶和华”,那样必然得到属天的光,从众光之父那里得到各样美善的恩赐和各样全备的赏赐(参雅1:17)。
4、《以赛亚书》30章15节是我们蒙拯救的秘诀:“你们得救在乎归回安息,你们得力在乎平静安稳。”

二 、在这恩典的余日里,主再来的日子越来越近之时,但愿蒙爱的人都蒙神恩典学会在灵里“靠近神所在幽暗之处”,得以蒙怜悯拒绝一切属地的、属情欲的、属肉体的光,拒绝一切被造的光,学会默然专心等候神。当我们完全静默在神面前专心等候神的时候,神就必然与我们相亲,因为圣经说:“你们亲近神,神就必亲近你们。”(参弗1:3;雅4:8)尤其在今天恩典时代将要结束,国度时代将要开始,主再来接我们与他在空中相遇,有火发现要试验我们各人工程的时候,我们首先应当思想的是:我们的生活、工作有多少金银宝石,有多少草木禾秸?我们是被主称为“忠心的仆人”呢,还是被主斥责“你这作恶的离开我去吧”,成为受主斥责的人呢?
我们深信,当我们默想专心等候神,神必赐给我们属天的智慧,当我们靠近耶和华所在的幽暗之处时,神必给我们属天的亮光,使我们蒙怜悯作一个在光中与神同行的人。我们在神面前虽然连“虚无”都称不上,乃称为虚空的人(赛40:17),神却愿意将乐意的灵赐给我们,使我们不但渴慕神而且执著地寻求神,更蒙神赐福,将他在基督里一切属灵的福气倾倒在我们身上,因为他的应许就是“你们亲近神,神就必亲近你们”。亚伯拉罕是一个在应许之地常常建祭坛寻求耶和华之面的人。因此,他虽然没有西乃山上的经历,却因信得知永生神的一切“命令、律例、法度”并且遵行。以致神借亚伯拉罕的听命,来教育蒙拣选的以撒,使他效法他父亲的脚踪(参创26:5)。可以说,亚伯拉罕一生最宝贵的属灵品质就是他寻求耶和华的面。

三 、但要注意几件事:

今天主亲自宣告:“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借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约14:6)
1、千万不要在默想等候神时,使自己的思想陷入空白,而是以一个诚实、虔诚的灵向神敬拜。一个爱神的人是非常愿意在爱里敬拜我们的父我们的神的。我们今天最大的权利就是靠着主的宝血,随时随地来到父神面前称神为父为阿爸!这是何等甘甜的事奉。《约翰一书》3章1节说:“你看父赐给我们是何等的慈爱,使我们得称为神的儿女,我们也真是他的儿女!”哦,在基督里我们是何等地蒙福!使徒约翰是主在世时最爱的门徒,他也享受到基督里最大的祝福,也即得称坐在宝座上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为父。我们更要知道这是父所施予我们何等大的怜悯。哦,宇宙中最甘甜的默想,就是父神创造的最终目的,就是要在基督里把我们领到神自己面前使我们得称为神的儿女(参西1:22)。而我们所以成为圣洁无有瑕疵,完全是因主耶稣所流的宝血的恩典(参来10:19)。是因耶稣基督在十字架上所流的宝血成就了和平,并且使我们得蒙洁净(来1:3)。因此我们可以坦然无惧、随时随地地来到父神的施恩座前得怜恤,蒙恩惠,作我们随时的帮助(来4:16)。
2、在光里求神光照,特别是每日清晨来到神面前与神相交。首先就应当主动把自己放在神的光里求神光照。在此,《诗篇》19篇12节大卫的祷告显得十分重要,求主光照我们,使我们知道自己有哪些隐而未现的罪。我们在神面前默想时,首先应当恳切求主光照。隐而未现的罪,往往是我们还不知道的,这些罪尚未表现出来,可是已经存在,隐藏在我们心中了!往往是我们心中不自觉的“不义的倾向”,一种自我欣赏的“优点”,一种自觉满意的倾向,一种“自爱的追求”,而在早期这些都不易发现,一旦成为具体的思想,往往就因自觉正常,自觉是对的,而允许其合法存在,最后成为自己的破口,拦阻圣灵的光照,甚至发展到偷窃神的荣耀,刚愎自用。拒绝肢体的劝勉,使自己内心完全陷于黑暗。
3、我们自己思想空白,容易上邪灵的当,让我们自以为是圣灵的工作,实际上一些感觉上的满足以及一些奇异的思想、异梦、异像,往往都首先给我们感觉上的享受。甚至以恩赐的方式叫我们上当受骗。一旦思想失去自制能力陷于被动,就会在思想行为上出现病态表现。撒但利用迷惑世人的各种办法,莫不从让人“停止一切思想活动”开始,使人精神上陷入迷茫、恍惚的状态,从而出现很多奇异的感觉、动作。而一个基督徒千万不能听从这些出于邪灵的引诱,以致上当受骗!
老一辈神的仆人常教导我们:只要能引诱我们不爱主耶稣,我们要什么,撒但就会给我们什么,今天服侍主的人要切记这些忠告!
4、当恶魔降在扫罗王身上,大卫可用弹琴,驱赶恶魔离开他(撒上16:23)。
当以利沙看见亚哈王的儿子约兰想托自己求问耶和华时,他特别激动地向约兰说:“我与你何干,去问你父亲的先知和你母亲的先知吧。”当约兰王恳切地求他,他还说:“我若不看犹大王约沙法的情面,必不理你,不顾你。”于是以利沙要他们找一个弹琴的来,弹琴的时候,耶和华的灵就降在他身上,结果出人意料的是耶和华除了祝福,还是祝福,不但应许给他们水喝,而且应许他们要大获全胜(参王下3:13—20)。
可见弹琴(圣洁的音乐)可使恶魔远离人,更可使属神的人脱离激动的情绪,安静领受神的话语。因此我们要安静,就要求神救我们脱离一切混乱的心思意念,最好的方法就是先赞美我们的主,我们的神。其中以思想主的爱的诗歌,渴慕主的《诗篇》(如诗63:1)为最好。因为大卫是一个善于与主相交的人,他的一些诗句往往能把我们的心唱到神面前:
如《诗篇》63篇1节所说:“神啊!你是我的神,我要切切地寻求你。在干旱疲乏无水之地,我渴想你,我的心切慕你!”我们渴想主耶稣,渴慕见父神的面,我们亲近神,神就必亲近我们(雅4:8)。

5、《希伯来书》10章19节说:“弟兄们,我们既因耶稣的血,得以坦然进入至圣所⋯⋯”这里所说的耶稣的血是我们得与神相交的根据,《歌罗西书》1章22节说:“但如今他借着基督的肉身受死(流出宝血),叫你们与自己和好,都成了圣洁,没有瑕疵,无可责备,把你们引到自己面前。”因此我们得以与神在光明中同行,首先必须知道我们是借着主的宝血,得蒙洁净(弗1:7,2:13;来9:22)我们经过宝血的遮盖才能成为圣洁没有瑕疵的,并且蒙父神悦纳。因此我们一蒙拯救得以脱离私心杂念,就应立时靠主的宝血来到父神面前。
6、我们在光里与神同行,首先就是要主动求神光照我们,看自己在哪些地方不讨主喜悦,有什么隐而未现的罪,在生活和工作上有哪些使我们的心里不平安的事(即在哪些事上使基督的平安不能在我们心中作主,参西3:15),这是我们与神见面,得蒙圣洁最重要的功课。我们才能因此更认识自己,才能在圣洁上有长进。才能得以更配与主相交。因为人非圣洁不能见神,并且我们的心一蒙洁净就必蒙祝福。“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我们的神绝不失信。
对事奉神的人来说更为重要的一方面,就是这样常常主动把自己放在神的光中,求神光照我们,鉴察我们,还有哪些地方是我们自义、自是而不符合神的心意,以及不符合神的真理,主动求圣灵借神的话纠正我们的错误。这是十分必要的。一个谦卑温柔的人,首先就是在神面前承认自己是小孩子,承认神的意念高过我们的意念,神的道路高过我们的道路。并且再一次明确我们和神绝对不能相比,千万不能叫神迁就我们的自义和自是之处,而是在神的光里,看见自义、自是是多么可怕的事。因为这些可以使我们由偷窃神的荣耀发展到抢夺神的荣耀。更可以发展到霸占主的羊群,建立自己的巴别塔的地步!如果在神的话语上我们脱离了正义的道,在分解真理的道上有稍微偏差,那就会非常危险。因为我们在此会更加满足于自己的“新亮光”、“新发现”、“新领受”而不愿听肢体的意见,甚至连属灵前辈的意见也拒绝听,而沾沾自喜于自己的看见,那更是非常危险的!极端甚至异端都是撒但借此对神儿女最大的引诱和欺骗。听哪!“若有人以为自己知道什么,按他所当知道的,他仍是不知道”(林前8:2)!什么时候若我们自以为知道什么,就已经错了。如果我们不但不在父神面前悔改,把自己当作小孩子,反而沾沾自喜,自鸣得意,那就更糟了。看哪!撒但已经在旁边拍手赞成。因为你就可能成为下一个走向极端或异端的后备军,成为撒但今天破坏圣徒信仰,拆毁教会的工具!
因此,天天操练在光中与神同行,我们才能使自己的灵魂被神的光(神的话)所苏醒。我们才能向神活过来!才能真正蒙主的光照,使自己脱离一切自欺欺人的错误!
7、我们应当主动地思想主耶稣的一切。包括他为我们所受的一切罪人的顶撞(参来12:3),在他那为我们舍命流血的大爱之光里,再一次更深地蒙光照!好使他那涌流不息的大爱,更多地得着我们的心并使我们归向他,这是我们得蒙更深祝福的必经之路!因为当我们从心里到外面(行为、脚踪、言语)得蒙洁净,圣灵必然将主那测不透的爱里的一切丰富倾倒(浇灌)在我们心中!因为圣灵充满的实际就是主爱的能力浸透我们全人之后的实际功效!使我们更愿绝对遵行神的旨意并更新我们的奉献,使我们的心被主的爱所开广,我们就自然而然被主的爱吸引,对父神有更多的顺服,更多地舍己和降服!我们才能以在父神命定的路上直奔!(参诗119:32)
这就是我们操练默然等候在神面前的道路和要达到的目的。愿神怜悯一切愿意完全属他的人!阿们!

蒙头与服权柄的记号1 文/天明

我们已经谈了很多个有关哥林多教会的问题,诸如纷争的问题,教会没有处理罪的问题,把弟兄们诉讼到法庭里的问题,有关婚姻的问题,祭偶像之物的问题,今天开始谈到有关聚会的问题,跟敬拜、聚会、事奉有关的问题。这个问题好像离我们的文化传统很遥远,但是它所表达出来的真理,对我们的生命和我们的侍奉,是非常有帮助且有指导性意义的。
在《哥林多前书》11章2节,好像是保罗第一次以称赞开始,以往都是因有问题而谈到的,唯有这次说:“我称赞你们,因你们凡事记念我,又坚守我所传给你们的。”在圣经另一版本中说:“并且照着我所传给你们的,来持守传统”(标准译本)。对此有许多不同的解释,但是大家基本认同当时在哥林多这个城市有一个传统。是什么样的传统呢?是女人蒙头的传统。不单是哥林多,在许多地区,都有这个传统。以色列的妇女,也有类似的传统,今天的中东,也有妇女蒙头的传统。所以当时哥林多教会,所处的地区,也有女人蒙头的传统。那蒙头的方式是怎样的呢?有不同的理解,毕竟两千年过去了,在当时的世代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蒙头的呢?有的人说,只是把布盖在头上,作为盖头来用的;也有人说,是用布和面纱把头全部盖起来,或者至少只露出脸部,头部其余地方就蒙起来;也有一些人认为,把头发束起来(这样需要长头发),来表明跟蒙头一样的意思。所以我们今天为什么要谈到与当时的文化传统有关的保罗的教导呢?我想保罗所关心的,不单是一个传统的问题。中国有许许多多的习俗,我想哥林多也有许多文化的传统,但是保罗所谈到的这个传统跟圣经里面所表达的属灵的意义是相吻合的。因为文化传统中的女人蒙头,跟我们在基督信仰里面的姊妹要服在权柄里面这样的圣经真理是非常地吻合的。所以我们必须要从这段经文看到当时的传统,我们更要看到这个传统的背后创造的秩序,我们的本性里面透过这些流露出来的神的心意到底是什么。所以当时的教会里面有这样一个问题:当时的社会里面,女人都是蒙头的,但是来到教会当中,姊妹要讲道或者祷告——按今天的话来讲,或者带领敬拜、或者讲道的时候,要不要蒙头呢?
从犹太的文化和罗马的文化中,我们可以看到,女人有三种情况下是剃头的:第一种,成为战俘的时候。我们看到《申命记》里面,一个女孩子成为战俘了,要给她剃头发;还有一种,在旧约的文化里面,如果一个女人犯了奸淫,那就给她剃头发,等于是羞辱她;还有呢,女子是奴隶的情况下,给她剃头发。所以,成为战俘也好,犯奸淫也好,或者沦落为奴隶也好,剃头发对女人来讲,是极大的羞辱。剃头发说明她不在任何的约束之下,她并不在任何权柄的约束(保护)之下。按照我们对圣经的理解来讲,一个女孩子出嫁之前,她是在谁的属灵约束或是在谁的属灵遮盖之下呢?父亲。圣经上讲是父亲。所以《民数记》30章也特别提到,若一个未婚的女孩子,在神面前许了愿,当她父亲听见了,当时就反对:我不同意你这样许愿,至少我不认同。那就怎么样呢?她所许的愿就无效了,神也赦免她;但是父亲当时听见了,默默无语,算是默认了,那她所许的愿算成立了。尽管这是你个人跟神的关系,这是你个人在神面前许愿的,你作为神的百姓,你作为神的儿女,或者你作为一个基督徒个人,在神面前许了愿的,但是父亲却反对,按照圣经的话,这个愿不成立。即使你不守愿,神也赦免你的。这就意味着未出嫁的女子,她是在父亲的属灵遮盖之下。属灵的约束,属灵的监护,我们基督徒更喜欢用遮盖这个词。那出嫁的女人,是在谁的属灵遮盖之下呢?丈夫。旧约里紧接着提到,一个妻子,一个结婚了的女人,当她在神面前许了愿,丈夫在旁边听见,默默无语,这个愿是成立的;如果当时丈夫提出来说,我反对,或者表示不认同。她所许的愿就不成立。即使这妇女不守愿、不还愿,神也必赦免她。所以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蒙头是一个文化的传承,但这个传承的背后,很重要的一个因素是,蒙头的妇女在一个权柄的约束,或者保护、监护、遮盖之下。
所以在这里,圣经特别提到说,“因为这个缘故,我愿意你们知道,基督是各人的头,男人是女人的头,神是基督的头”,所以我们后面不用解释了。“凡男人祷告或是讲道,若蒙着头,就羞辱自己的头;凡女人祷告或是讲道,若不蒙着头,就羞辱自己的头,因为这就如同剃了头发一样。女人若不蒙着头,就该剪了头发;女人若以剪发、剃发为羞愧,就该蒙着头。”所以从这里我们看到,从一个传统表达的意义上来讲,它表达了一种约束,一种监护,一种遮盖。因此如果你不把自己放在遮盖里面,会怎么样呢?当时的世代,谁不蒙头,谁就不在遮盖下。不在遮盖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没有任何的保护,她把自己完全地交出来。因此在当时的世代来讲,有人指出,当地的富罗底特神庙的庙妓就是不蒙头的,因为她们没有遮盖,她们是把自己交出来的,是没有任何的约束和遮盖的,因此有人可以找她,而且做出许多不道德的事情来。蒙头就是意味着,她是在父亲或是丈夫的约束之下,她有属灵的保护或监护。如果一个姊妹在当时的哥林多教会中带领祷告或讲道,或是带领敬拜不蒙头的话,这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呢?这等于是羞辱自己,等于在这样的文化传统里,让自己沦落为,或是把自己放在跟庙妓一样的位置上。所以按保罗的话来讲,既然这样,还不如干脆剃头算了,他所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不愿像战俘、犯奸淫的女人以及成为奴隶的女人一样被剃头的话,那你就得蒙头。

那男人蒙头合不合适呢?很明显这是不合适的。所以在这里我们首先从文化、传统的意义上来讲,但如果我们仅仅停留在文化、传统的意义上,对我们来讲意义不大。但是保罗把这样的文化传统的内涵提升到真理的层面,这真理的层面是什么呢?“我愿意你们知道,基督是男人的头,男人是女人的头,神是基督的头”。7节说,“男人本不该蒙着头,因为他是神的形象和荣耀,但女人是男人的荣耀”,这里说,男人是不可以蒙头的,你并不是俘虏,你并不是没有约束的,你是直接在谁的权柄之下呢?基督的权柄之下。你不可能戴着另外一个权柄在头上,那等于在羞辱主,也羞辱你自己。因为你是直接在基督的权柄之下,你是要彰显神造男人的荣耀;但是女人是不同的,女人是男人的荣耀。“起初,男人不是由女人而出,女人乃是由男人而出。并且男人不是为女人造的,女人乃是为男人造的。因此,女人为天使的缘故,应当在头上有服权柄的记号。”所以这里讲神是基督的头,基督是男人的头,男人是女人的头。女人是从男人而来的,先造了亚当,后造了夏娃。而且造女人是为了帮助他,女人是在一个配搭的位置上。蒙头的文化传统表达的是神创造的秩序。
因为这个缘故,使徒特别主张,在哥林多地区的女人,如果要祷告或者讲道,一定要蒙头。在这里有一句非常难解的经文:“是为天使的缘故”,为什么女人为天使的缘故,要在头上有服权柄的记号呢?从这个角度来讲,蒙头在保罗看来所表达的属灵含义是什么呢?是服权柄的记号。她并不是没有约束,她并不是没有监护,她并不是没有属灵的遮盖。她是有属灵的遮盖的人,因此用蒙头来表明她服权柄的记号。在当时哥林多教会,不蒙头的话,对于女孩子来讲,她是不顺服父亲的;对于已婚的姊妹来讲,她是不顺服丈夫的,而且不愿意在这个约束里面,那就是非常危险的。但问题是:为什么是为天使的缘故呢?有三种解释:第一种像《哥林多前书》4章9节所说:“我想神把我们使徒明明列在末后,好像定死罪的囚犯;因为我们成了一台戏,给世人和天使观看。”换句话说,对于我们基督徒(包括使徒在内)一切的侍奉,一切的活动,是谁在那里观看呢?是天使在观看。第二种是根据《彼得前书》1章 12节说:“那靠着从天上差来的圣灵传福音给你们的人,现在将这些事报给你们,天使也愿意详细察看这些事。”换句话说,天使也察看我们在那里传福音,所以在天上,真的不但有神,还有天使在察看。天使在详细地察看,因此我们也要有属天的见证,不仅要有地上的见证,也要有属天的见证。在解经书里面,一般的(尤其是西方)解经家主要是这样讲。第三种是过去中国教会传统上的理解,把这句话与《犹大书》1章6节“又有不守本位、离开自己住处的天使,主用锁链把他们永远拘留在黑暗里,等候大日的审判”关联起来。因为过去很多天使不守本位,他们要向神的主权挑战。女人要服在权柄之下给他们作见证:我们是服在权柄之下的。神、基督、男人、女人,我们是服在这样的权柄之下,有人是这样来解释的。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把上面的换过来讲的话,我想天使其实不是堕落的天使,没有堕落的天使就意味着,他们也是服在神的权柄之下的。姊妹在地上用蒙头的方式来表明服权柄的记号的话,那么,无论在地上的,还是在天上的,都服在权柄之下,同心合意地来尊崇神的主权,顺服神的权柄。这是一种天上地上合一的敬拜。
当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姊妹们有没有什么不平安的感觉,或起码是不平衡的感觉?不平安是肯定不对的,但不平衡的感觉是难免的。为什么要有神、基督、男人、女人这样的排列呢?刚才我强调这是一个次序的问题。一谈到这个问题,哥林多教会的姊妹们肯定会心里不平衡,所以保罗在下面马上解释,这不是一个平等的问题。“然而照主的安排,女也不是无男,男也不是无女。因为女人原是由男人而出,男人也是由女人而出,但万有都是出乎神。”阿们?姊妹们特别要阿们,若弟兄们以姊妹们蒙头而自己骄傲的话,也得阿们。因为在这里要表达的是,虽然女人是从男人而出,除了亚当以外所有的男人也都是从女人而出。因此归根结底,万有都是出于神,我们的本源都是出于神。所以这里谈到的不是一个平等的问题,而是一个次序的问题。因为毕竟男人也是从女人而出。我们的人格,我们生命的尊严,我们生命的价值,我们生命的宝贵,无论是弟兄还是姊妹,在神面前都是同样宝贵的,所以这里谈到的是次序的问题,是神所建立的次序的问题。
这个次序的目的是什么?这是神创造的次序,是不可以改变的!神设立这样的次序是为要贬低女性吗?是为了让姊妹边缘化吗?不是。那出于什么呢?是出于一种保护。让一个未婚的女孩子处在父亲的属灵监护之下,这是一种保护;让一个妻子处在丈夫的属灵权柄之下,由丈夫来承担主要责任,那是一种保护。但是世界的堕落导致很多男人不负责任,因此姊妹受了伤害,对这个权柄不放心,对这个权柄反感。这个权柄成了控制和压制,而没有成为保护、承担,没有成为服侍、舍己的担待。因此我们就反感,这是罪造成的,当然这主要是男人(作为罪人的男人)造成的。但是你不服权柄的话,还得女人来承担这个责任,这个是很重要的。其实这是神创造的秩序,创造的目的本来是为了保护,而且让男人也要承担起男人的责任。所以不仅从创造的角度是这样,从本性、我们的常识来讲,从自然的角度来讲,也是这样的。
“你们自己审察,女人祷告神不蒙着头,是合宜的吗?你们的本性不也指示你们,男人若有长头发,便是他的羞辱吗?但女人有长头发,乃是她的荣耀,因为这头发是给她作盖头的。”但是除了特殊的情况下,按照一般的常理,从这个角度来讲,今天我们中国的现状比较符合这种本性。一般长头发的,姊妹多还是弟兄多?姊妹多。短头发的,弟兄多。按本性来讲,就是这样的。换句话说,这意味着什么呢?在这段里面,为什么男人留长头发就是他的羞辱呢?这是我们的本性,这是我们的常识,这是本性流露在文化传统里面。用今天更通俗的话来讲,我们的本性、我们的常识、我们的文化中未堕落的亮光以及普遍的恩典告诉我们: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女人要有女人的样子。用属灵的话来讲,弟兄要有弟兄的样子,姊妹要有姊妹的样子,就是这样。有一天,一个弟兄站在这里带领敬拜,头发非常长,比任何姊妹都长,而且缠一个辫子。敬拜完了,另外一个人走过去:“姊妹啊,你今天带的敬拜真好啊!”那是尊重他、称赞他、还是羞辱他?这不是头发的问题,是我们的本性里面的问题(或者说我们的本性告诉我们的)。如果一个姐妹剃了一个短头发(不是光头啊),板寸,穿着男孩子的服装,在这里讲了道。接下来,另外一个人走上去:“弟兄啊,你今天讲的道真好,我特别蒙恩!”你是蒙恩了,那个人本能的感受是什么?“是吗?我像弟兄了!”是这样吗?这本性告诉我们,那是一种羞辱。男人要有神所创造的男人的样子,女人要有神所创造的女人的样子,目的是要我们进入神所创造的秩序里面。尤其是祷告、讲道的,今天在我们中间带领敬拜的,更是这样(注:是因为作带领性事奉的人要有好的见证的缘故)。如果在当时的哥林多教会里,问题就更为严重。如果好多的慕道友来到这间教会,还对带领祷告和讲道的姊妹不是很了解,这个姊妹认为自己在基督里已完全自由了,不想受到任何传统和文化的影响,我就是完全自由的人。然后就在哥林多这个城市不再蒙头,她在教会里面讲道,一站在讲台上,很多人会有什么样的感受?这会不会是庙里的庙妓呢?不仅羞辱你女性的尊严、敬虔、品格,而且在教会当中没有见证,因为她不能反映出神创造的秩序,因此失去见证。有人会问:弟兄的头发到底要多短,姊妹的到底要多长?不是这个问题。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子,女人要有女人的样子。无论任何人看见你,起码能分辨出你是弟兄还是姊妹,不会问说:“你是弟兄,还是姊妹?”若这样问就已经是羞辱了神造你为男性或是女性的荣耀,因此也破坏了本来你当彰显的神创造的秩序,而且羞辱了神自己的荣耀。

我想在这里提另外一个方面,我们总是用这段经文讲姊妹,可能不公平,我不是说为了要照顾姊妹。其实在当时来讲,哥林多姊妹们必须蒙头,但是保罗讲弟兄们不可以蒙头,但犹太的传统里面,男人祷告的时候蒙不蒙头呢?蒙头。在哥林多教会里面,有没有犹太的男人?有。早期很多信徒原是会堂里聚会的犹太人,甚至连管会堂的也都信主了,记得吗?对他们来讲,首先是你生活在哥林多这个城市里面,她的文化传统更能表明神创造的秩序,因此如果犹太男子祷告的时候要蒙头的话,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要放下这个传统。因此这个问题,不但是针对姊妹来讲的,也是针对弟兄来讲的。而且今天这个世代,无论是发型也好,修饰也好,打扮也好,穿着也好,更多表达的是个性,表达的是时尚,表达的是⋯⋯有的我都不知道表达的是什么!但是神今天透过这处经文告诉我们,首先,透过我们的发型也好,我们的修饰、打扮、穿着也好,一定要表达神创造的美好本性。第二,必须要表达出神创造的秩序,并且你必须要服在这个秩序里面。因此对哥林多教会的姊妹来讲,在祷告和讲道时蒙头,以此来表示服权柄的记号。我们中国也有表达这种服权柄的记号比如说裹小脚,这是非人性的。有些传统表达的是神创造的秩序,有些传统不仅不人道,反而是破坏神创造的秩序,比如说裹小脚,不仅要残害人的身体,另外一个呢,让男人任意地辖制女人。所以服在权柄里面,并不意味着让男人来辖制女人,这是人类堕落以后的结果,男人要辖管女人,而不是以爱保护、遮盖。所以这样的传统也被废除了。裹小脚的废除主要是谁来做的工作?宣教士们做的工作。我小的时候,在老家那边,没有出嫁的女孩子是不能烫头发的,烫头发的都是结婚的,用这个来表明她是结婚的还是没有结婚的,这是一种表达。所以一般结婚的前几天,就是出嫁的前几天要特意去烫头发。后来我越来越长大的时候,听到好多的妇女唠叨:“现在越来越弄不清哪个是女孩子,哪个是妇女了!”这个会产生一种混乱。所以一个男孩子看到一个女孩子很好,被吸引,表达了好感才突然发现她已经结婚了,明白吗?这会产生问题。你已经有属灵的遮盖,你已经属于什么或谁,当然不是那种意义上的所属。今天在中国的文化传统里面,还没有一个表明姊妹服在权柄下的的普遍标志,所以我们今天很难直接应用这个。但是比如聚会处就直接应用了,既然圣经说了“蒙头”,我们也蒙头。按照圣经用这个方式来表达是可以的,但我们的文化传统里并不认为这就是服权柄的。所以在这个时代的中国,对我们的文化来讲,直接用蒙头的方式表达是很难的,但是也非常希望有这样一种方式来表达我们服权柄的记号,表达这种创造的秩序。姊妹更加表达神所创造女人的美好,弟兄更多表达神所创造的男人的尊荣,因此彰显神自己的荣耀,也表明神创造的秩序。很希望有这种服权柄的记号,但是目前并没有,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里面没有。我们不一定用布来盖头,但起码我们里面有。一定要学习服在权柄之下。这个权柄不是为了辖制你,而是为了保护你、帮助你,是属灵的遮盖。同样的,弟兄们,也不要以为我们不在权柄之下,我们是在权柄之下,在谁的权柄之下?我们必须以基督耶稣为头。
当时哥林多教会记念保罗,也坚守保罗传给他们的蒙头的方式来继续持守传统,并借此来表明神创造的次序,但是似乎也有些人开始提意见了:我们能不能不蒙头?所以16节说:“若有人想要辩驳,我们却没有这样的规矩,神的众教会也是没有。”也许是两个含义,也许是更多的含义,至少因为这是使徒讲的,使徒教导的不能够挑战。使徒表达的是基督的意思,不可以挑战。第二个我想保罗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无论是从创造的秩序,还是从人的本性,已经非常清楚地表达了,再也没有辩驳的余地了。对不起,你现在要学习的不是辩论,而是顺服,服下来。希望这一段的经文能成为我们生命的祝福,首先成为我们每一个姊妹的祝福。我们并不是没有约束,无论是未婚的姊妹,还是已婚的姊妹,必须在神创造的秩序里面,找到你的位置。在创造的秩序里面,透过女性表达神要表达的美好。不论是《彼得前书》3章,还是《提摩太前书》,还是《提多书》,都讲到作为一个敬虔的姊妹应该是如何的。也再次提醒弟兄们,希望这段经文成为我们弟兄们的祝福,一方面我们并不是不在权柄之下,我们是在基督的权柄之下,因此我们凡事要顺服基督耶稣,凡事以基督耶稣为我们的头,我们的元首,在凡事上都要表现出对基督耶稣完完全全的顺服。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责任,更多地在主里面,在家里面,在教会里面承担责任,让姊妹们得到保护,这是弟兄的责任。最后,显然我们中国的文化中没有这样的传统,但是在我们教会当中,让这样一个真理原则,神创造的秩序、神透过放在我们里面的本性所表达的这一切,充分地体现在我们的事奉里面,成为这个世代的见证,以此来表明我们真是属神的人,我们这一群体真是分别为圣属神的群体,成为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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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根据天明牧师2009年6月21日在守望教会主日讲道的录音,由多加姊妹整理,讲解经文为《哥林多前书》11章2—16节。